“活!该!”阮君庭咬牙切齿。

    ……

    “到底要去哪儿啊!”马车疾驰,凤乘鸾每次想要爬到阮君庭身上,都被他拎猫一样拎起来,丢在一边。

    她越是着急,他就特别解恨。

    凤乘鸾坚韧不拔,不屈不挠,委屈扒拉地扯着他的腰带,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奋力往上爬,“你就是个坏人,你故意熬着我!”

    她一面抱怨,一面还不要脸地求他。

    阮君庭两眼微垂,看她灿若桃花,自己把自己揉搓地乱七八糟,口中冷漠无情,还是吐出那两个字,“活该!”

    “你……,你!你这个王八蛋,你……,你叫什么来着?”

    凤乘鸾暴怒,想骂人,可脑子里一团浆糊,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不管了,霸王硬上弓!”

    她奶凶奶凶地扳住阮君庭的脖颈,嘟起嘴去亲。

    结果,阮君庭将头一偏,哎哟,又没亲着!

    重新掰住,啊呜!啃!

    又没啃到!

    “啊——!你不爱我了!你不疼我了!你不要我了!”

    她焦急、暴躁、不要脸,双手双脚并用,抱着他又闹又晃,倒是实在是别开生面。

    直到车子总算停下,外面,秋雨影道:“殿下,到了,闲杂人等已经退散,里面已经准备妥当,从内到外都是新的。”

    不但是新的,而且,用的大红色!

    他就像是阮君庭肚子里的蛔虫,只要一个眼色,就知道主子想要的是什么。

    “好。”

    阮君庭将车帘唰地掀起,外面,青底金字的匾额上,赫然三个大字,“渊华殿”!

    “什么是新的啊?”凤乘鸾听不懂,也跟着迷迷糊糊往外看。

    结果这一看,整个世界又倒过来了……

    阮君庭又将她给扛了起来,下了车,径直穿过朱漆大门,进了渊华殿,一路无需任何人引路,轻车熟路,大步直奔寝殿!

    “干什么啊?去哪儿啊?又扛我!你又扛我——!”

    “现在想起孤是谁了?”

    “想起你是天下第一王八蛋!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

    阮君庭:“……”

    一阵天旋地转,凤乘鸾被重重丢在一张巨大无比,雕龙刻凤,大红帷幔,流苏镶金的大床上!

    “没良心的女人!”

    背后,大红的床帐落下,他捧住她的头,一口狠狠堵住她的嘴!

    “孤今日若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跟姓温的跑了?”

    他如咒骂她一般,咬牙切齿,之后,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再啃!

    “自从回了百花城,你身边就全是男人,孤一忍再忍,可直到现在,你却连孤的名字都忘了!”

    “唔……”凤乘鸾快被憋死了,拼命捶他,那香粉的药劲儿,可不是这么解的!

    她只想拉他一起干一件大事业,却不懂这个男人到底要这样捧着她的脑袋,啃到什么时候?

    “自打知道你嫁了景元熙,孤的心中就有一个恨,终有一日,孤要打下南渊,要在这渊华殿里要了你!”

    再啃!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从黑夜到天明,再从天明到天黑。直到你哭着后悔,直到你求我为止!”

    他狠狠地啃她,恨不得将上辈子,这辈子的情伤酿成的恨,都发泄在她那两片花瓣一样饱受摧残的唇上!

    可惜凤乘鸾的注意力全不在此,她也听不懂他到底在磨叽什么,两只爪子只顾着风风火火地去扯他的腰带,却被他擒了,反手一并背在腰后。

    她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暴躁地要疯了。

    原来女人如果想要那啥一个比自己强大,又偏偏不想那啥的男人,竟然这么难!

    阮君庭自顾自用将鼻梁从她的脸颊开始,向下一寸一寸的轻碰,全然并不着急。

    “可惜……,孤始终舍不得你伤心,更见不得你落泪,这个恨,就在心里藏了整整二十年!”

    说罢,又是深深一吻,这一次,却是不再咬她,唇齿之间,有种沉沉的伤情滋味。

    “唔……”

    凤乘鸾已经绝望了,他不但不让她那啥,还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求求你了,别墨迹了,行行好吧,咱们快那啥吧,我快死了啊!

    “所以……”他喘息放开她,将她那张茫然又艳若桃花的脸摆在面前,“孤那一生,只学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