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远有些看不明白,有什么可兴奋的?可他懒得问,总归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回到车上,朝着机场去,宗远继续靠在那儿补觉,白临坐在旁边刷手机。

    “卧槽!”

    突然,白临一惊一乍地叫了声,又捂嘴看向身边的宗远。

    宗远浅睡中皱了皱眉,半睁着眼睛不满地看向他,白临立马缩了缩头,将手机小心翼翼挪到他眼前。

    宗远随便瞥了眼,目光定格,看着屏幕没什么反应,让白临一度以为手机黑屏了。

    他凑上去看看,还亮着,“没睡着吧,远哥?”

    “嗯?”

    “你看见没,你和易州签名在一张照片上。”白临试探问道。

    对于宗远的心思,他还是今早在会议室旁无意中听到才恍然大悟。

    他之前一直好奇为什么宗远这样一个除了音乐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会让他定下易州每一场的演唱会入场票,还自作主张挤完了日程。

    “嗯。”他轻哼一声,依然没什么反应。

    “这个博主晒照片以后就火了,你猜易州为什么会签在这?”白临卖了个关子。

    可宗远却不买账,“他的照片,不签这,他往哪签?”

    “远哥你签人家照片上了啊?”白临没仔细看那个微博,只是看了个照片就坐不住了,事情经过也不了解。

    “嗯。”宗远又看了眼那张照片,动了动手臂,接过他的手机。

    “远哥你虽然对易州有那么点也不能往人家照片上签名占地盘啊!”白临脑洞大开,下意识就说。

    宗远难得有些坐不住,“闭嘴。”

    白临忙噤声,乖乖坐那紧紧抿着嘴。

    “别人给错了。”他补充了一句。

    白临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但碍于宗远刚刚的命令,没敢出声。

    宗远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将照片保存传送到自己的手机,然后删除记录毁灭证据,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格外熟练。

    坐在一边的白临完全不知道宗远在做什么,也没胆子凑上去看,他刚刚好像把话说绝了

    宗远做完这一切把手机丢回白临手上,继续闭目养神,还没安静两分钟,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是白临无意中点开了评论里某个人的主页,看到了一个视频——

    七嘴八舌中,听到一个女生问易州,“州哥,能签个名吗?谢谢。”

    易州接过照片,刚准备签字,下意识地看了看照片的背面,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你是哪家粉丝,糊弄我呢?”

    视频里镜头被放大,可以看见易州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宗远。

    那个女孩被人戳破小心思,涨红了脸,“我都喜欢的,刚刚找宗远签名,给错照片了可我又不想错过州哥你的签名,所以”

    “远儿签我照片上了?”易州笑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易州伸手,“拿来,我挤一挤。”

    那小姑娘愣了一下,忙从包里掏出照片双手递给易州,易州接过看了两秒,捏着笔在上面划了几下,递了回去,挑眉冲她坏笑道:“小姑娘不乖,学会糊弄人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白临看着视频都要被易州给迷住了,别说现场的那个幸运的小姑娘了。

    他一抬头,看见宗远又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远哥,易州这话,我要不是天天跟着你,都得以为你们有多熟了。”

    宗远许久不曾听到久违的声线唤出他的名字,有些晃神,淡淡道:“他跟谁都熟。”

    “这个我知道。”白临举手抢答,“粉圈里流传着一句话:世上男女千千万,州哥对象占一半,不信谣,不传谣。”

    第3章 满足的表情…

    飞机抵达b市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匆匆赶往约定的广告录制地点,齐高阳这两年一直在干这种争分夺秒的事儿,宗远都习以为常了。

    白临却一直没适应,扒着座椅看着前面水泄不通的路,不停询问着司机路况,和坐在一边淡定的宗远形成鲜明的对比。

    宗远的手机突然传来来电声,他从口袋里掏出看了看,陌生的号码。

    “你好,是宗远老师吗?我是愿望单栏目组的副导演王彤彤,能不能占用您的几分钟?”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干练的声音。

    宗远长时间没说话,声音有丝丝沙哑,“工作的事情请联系经纪人,谢谢。”

    “是这样的,我刚刚跟您的经纪人齐先生已经联系过了,似乎不太成功,所以我还想在您这边争取一下,因为这次的大家的要求真的特别新颖,而且我们是一档公益类的节目,对您本身的风评也很有益处。”那位女士妙语连珠、争分夺秒地说着,

    “愿望单每周从官博粉丝呼声最高的评论里挑出一个作为本期主题,近期被点赞最多的评论是我们节目粉丝们希望您和易州老师同台演绎《无知》,因为您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再唱过这首歌,对很多人来说,这已经是一种青春的情怀了。”

    宗远本准备等她说完再拒绝的,没想到对方抛出这样的话,让他陷入了沉默。

    《无知》是七年前他站在选秀总决赛舞台上演唱的歌,靠着这首歌他高票夺冠,只不过节目结束以后,他没有留在娱乐圈发展,拿着那笔奖金去了国外进修音乐。

    三年后他回国重新开始,没再唱过那首歌,以至于当年盛极一时的单曲,很少有人知道是他和易州共同创作的。

    “宗远老师,还在吗?”电话里又传来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