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被带到一个废弃的工厂,我的双手被绑在气管上,双脚也被绑在一起。这次要逃脱肯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我很好奇绑我的人到底是谁?我后悔自己先前光顾着想着成为英雄,让老哥折服了,居然没有注意到后面,真是失策了。我试着拉了拉手上的绳子,根本就没发空间可以活动,而且绳子还是那种麻绳,我只是随便的动了动,手腕就红了。我的大脑危险预知提示一直在响,大脑飞速在转,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麻绳可以磨断但是我的手腕会痛死,这个ass 掉,还有没有方法我得赶快想。

    这时空旷的工厂里传来了皮鞋踏地的声音,步伐很缓慢但踏地有声,我清楚的感知到有一个男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果不其然,是朗姆,我看着朗姆没有说话,只是有一种不屑于理他的心情。朗姆蹲下来托起我的下巴说“让我看看是谁?这不是卡幕嘛,好久不见,真没想到我们会这样相见。”我只是白了他一眼,他接着说“贝尔摩德放出消息称找到了雪梨失踪的原因,并带来了一个和雪梨失踪有关的人,而那个人原本就该死了,可是他和雪梨一样活了下来,那个人就是你哥哥工藤新一。我不太相信这件事,就去现场看看,没想到抓到了你,果然那里有fbi的埋伏。”我不想理他,他又着说“boss究竟给你注射了什么药,竟让让你活了这么久,不过眼下我跟在乎的是你的价值。如果我那你去做交易,可以得到什么?一辆逃跑的车,我可以逃往任何地方,逃到fbi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一切就结束了,你哥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一定会来交易的。”我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不会得逞的,朗姆你收手吧!即便是你逃走了,我也有办法找到你,我一定会逮捕你的。组织的存在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而你也必须为你的罪型付出代价。”朗姆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说“收手?我为什么要收手,现在正是时候,即使没有琴酒他们我一个人也可撑起整个组织,我将成为组织新的boss。你不觉得现在收手有些可惜吗?”我见状说“既然你执意这样,那我也只能说你自找苦吃,你的结局注定是会被我抓。”朗姆笑了,说“你现在在我手上,连动都动不了,你怎么抓我,要是不想受苦,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我也笑了,说“你要是不想一辈子关在里面,我劝你还是自首吧!”朗姆不满的打了我一拳,说“我是看在你曾是我学生的份上,才没动手,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再理他了,而他也没在和我说什么,我看他不停的看手机,似乎在等电话。看来他希望fbi先和他联系,那么他一定在废弃的大楼里留下了线索和电话号码,我离开家这件事瞒不了环多久,虽然他没发直接联系我哥,但是只要通过小哀酱,我哥早就知道了。

    果然,和料想的一样。fbi的电话打来了,他们商榷了交易的时间地点和人数。不过朗姆的计划不会得逞的。

    交易

    的时间订到了隔天中午,地点在轻井泽。他之所以选择在轻井泽是因为轻井泽离机场近,如果是那里的话开车过去很方便,而且路上也不方便跟随,甩掉fbi是轻而易举地事。不过秀一哥就很难说了,总之朗姆打着自己的算盘。

    晚上我冷的要命,朗姆找来一堆可以燃烧的木头,用火柴点燃。我依旧冷的蜷缩在了一起,朗姆看着我说“真是的,我训练你这么久,你的体质还这么差,还不如一个女人。”我也是没有办法,身体差怪我喽!我无奈的说“要不是注射了药物,我才不会这么弱。”朗姆笑了,说“是吗?我记得你好像有胃病,那个跟药好像没有关系吧!”我不说话了,那和身体差有什么关系,朗姆到底要试探什么?朗姆长叹一口气说“你呀就是嘴硬,生活老是不规律,从不重视自己,以你的才能领导琴酒是松松的,怎可惜你是fbi的人。”我知道他的意思了,我说“你这是在测反吗?不过很遗憾我不是fbi的人,让你失望了。”朗姆突然有了兴趣问“我从以前就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进组织?”我看着他说“为什么,这对你很重要吗?这是我的秘密。a secret akes a woan woan and a an ore ysterio”朗姆说“贝尔摩德都教你了些什么,看来我当初真该禁止她接近你。”我笑了,说“怎么难道不对吗?你敢说你没有秘密吗?朗姆咱俩之间的对话就不要隐藏了。”朗姆表示赞同,说“你说的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进组织了吧!”“谁知道呢!”“不许打马虎眼,讲实话,打没受够是不。”“别,我说,你知道多少我能先问一下吗?”“我吗?我也就知道你哥被琴酒灌下了组织的药物,我想你一定是为了你哥,不过你不和fbi联手怎么可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你说的对,不过我可不光为了我哥,我还为了很多人,很多被组织残害的人。我也有一事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会和boss创建组织?”“你是说一代 boss 吗?”“看来你都知道,我还以为贝尔摩德瞒着所有人。”“的确贝尔摩德瞒着很多人,但不包括我,你和boss的那点事我也全都知道。”“我们还是聊你为什么创建组织。”“怎么还害羞了,好不聊,我们最初是在一个酒吧里认识的,因为有相似的经历相同的看法,成了朋友。有天他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在别人眼里那真的可笑至极,可是在我眼中那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我们两个联手创办了组织,因为这个想法真的很棒,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boss居然会出事,不过出事也好,在出事前他就已经决定放弃了。”“你觉得这个想法很棒?这种害人的想法哪里好了。”朗姆愤怒的说“你根本不懂那种被人利用的感觉,明明都是他们做的却让你来承担,这种感觉你能懂吗?”我沉默了片刻说“我是不懂,可是你这样做终究是不对的。”我们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深夜。

    清晨我被一拳打醒,我忍着痛说“你干什么,好痛。”朗姆结下绳子说“这么不经打,该起床了,这里离轻井泽有些路程。”还不容易松开了手,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被朗姆绑了起来。我看着他说“有必要吗?绑起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和车绑在一起。”朗姆毫不犹豫的说“我怕你逃跑,你的实力很强,逃跑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问道“我就这么不可信?”朗姆说“非常时期,你的人品现在不可信。”我无奈的看着他把我绑在车门扶手上,路上我一直在观察朗姆的表情,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有看,我在研究他。只有了解现在的朗姆,才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

    到了轻井泽已经是中午的12点了,车上的油也所剩不多了,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拿我换车,真是的,为什么不把油加满。我估计这车是他临时抢的,不然油也不会剩这么一点。到了现场,朗姆把车上所有的指纹都擦掉了,把自己的烟蒂也全部丢到很远的地方,戴上面具等待fbi的到来。

    fbi如约而来,我本以为朗姆会限制人数,但是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fbi的人包围了朗姆和我,手里拿着枪指着朗姆。朗姆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的秀一哥,说“赤井秀一你果然没死,我让你准备的车你准备好了吗?”秀一哥也毫不差气场的说“车这里有的是,那么新桀呢?”朗姆强行把我拽了出来,拿枪抵着我说“在这里,不过恐怕我还不能放他走,赤井有你在我不放心,先把车给我,到时候我自会放人。”秀一哥毫不犹豫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朗姆你不值得我相信。”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从车里下来了说“他说的没错,你不值得相信。”那熟悉的声音是老哥,果然他也来了,真的感动到极点了。朗姆笑了笑说“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让他活着离开了,那也只能一起死了。”见状我说“你们还是答应他吧,抓住他是迟早的事,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朱蒂老师不放心地说“这样真的可以吗?”老哥和秀一哥异口同声地说“看他那么自信,只好放手喽!”朗姆看他们准备放手露出了笑,我小声对他说“你别得意的太早了,你认为你有胜算吗?”朗姆有些生气,不过还是忍住了气,说“不是还有你这个人质。”我想都没想冲着秀一哥说“秀一哥你叫fbi的人少跟着朗姆,你最好还是不要跟来不然我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朗姆有些挫愣,我想他多半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秀一哥看起来有些不安,还好有老哥在,我不管怎么做都绝对不会让朗姆逃掉。

    秀一哥放手了,他命令手下把车开到了我们面前。朗姆重新把我带回车上,不过这回是fbi的车,油箱加满了油。这回绝对够朗姆开到机场,朗姆毫不考虑别的,起步速度就很快,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瞬间甩掉了fbi的所有人,在甩掉fbi后朗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还加速了,加速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才开始减速。速度减到50时朗姆打开车门把我推了下去,他知道我懂的如何保护自己,我也预想到了他一定会选择这样的方法。尽管双手被绑着,我还是把抬起双手互助自己的头部,身体蜷缩在一起,我成功脱险后站在原地等待fbi的过来。

    一定要逮捕他

    微风吹过,我不惊的打了个冷颤,感觉好冷。随手捡起一个带棱的石头割破绳子,活动了一下红肿的手腕,有些微痛。来往的车开的很快,没有人注意到路边还有个人,我一直站在寒风中等待fbi的到来。

    仔细梳理了一下和朗姆的对话,我便知道他要去哪里,其实很简单,他想去的地方无非就是fbi不能去的国家。而短时间内又要抵达,也只能是中国了。虽然fbi不能进入中国,但是我可以拜托桀栖,只可惜电话被朗姆丢掉了。只有借助老哥的电话了,我记得桀栖的电话是13756235415,应该不会错。好不容易等到fbi,我整个人都快要死了,已经冻得快要说不出话了。喝了杯热水好多了,老哥只是看着我,他并没有想要说我的冲动。倒是我先开口了,说“哥,对不起没有听你的,朗姆已经走了,我知道他会去哪里,你把电话给我我打一通电话。”老哥安慰我说“你不用道歉,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灰原告诉我你从家里逃跑的时候我并不担心什么,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用gs找到我们,朗姆抓住你紧紧只是为了一辆车吗?我不相信,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说“不管简单不简单,我还是先给我在中国的朋友打个电话,他是中国的警察,朗姆说他会去一个fbi没法去的地方,所以我断言肯定是中国。要想隐藏身份肯定会去外国人最爱去的旅游胜地,北京上海人太多了,以朗姆的个性肯定不会去,他最有可能去的是西安。我认为是西安还有一个原因是朗姆还想继续发展组织,西安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地方,首先它不是一线城市,关注度不高,物资也相对便宜,对于刚起步来说真的非常完美。最主要的是我看见了朗姆手机订的机票,所以绝对错不了。”老哥一副什么嘛!原来是你看了朗姆的手机,但是不管怎么说呢!我们现在也算是知道朗姆的行踪了,老哥面无表情的说“然后呢?然后你打算怎么做,中国fbi是不可能去的了,我想你应该有计划了。”我假装没有计划的说“没有,我头脑简单,想不出什么计划。”老哥笑了,说“别开玩笑了,你的头脑还简单,讲实话对付朗姆你的计划是?”我摇了摇头说“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电话接我一下,你自会知道我全部的计划。”拿到电话的我拨出了那个不长见面但拿自己当弟弟那人的电话号码,一瞬间电话长鸣,嘟嘟的声音回荡在车里。我屏住了呼吸,生怕他现在正在行动,没发接电话,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在第50秒的时候电话通了。我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电话通了就等于成功了一半,我急忙说“桀栖,不好了,组织里的人逃往中国了,我看见了他的机票,他要去西安,具体的情况回头再说,我一会把肖像画发到你邮箱里,你要小心,朗姆可不简单。”桀栖毫不犹豫的说“我知道了,就是你先前给我说的那个组织,没想到我也有机会会一会组织,你放心好了我会逮捕他的。”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许多,我说“那就拜托你了,下次你来日本我带你玩,记得叫上想语。”我们两个没有多说什么,电话挂了,我看着老哥说“你现在知道我的计划了吧!”老哥叹了口气说“你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全知道了,只是这个方案的可行度,我就不知道了,以你对朗姆的了解你认为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高,而且你怎么就能肯定你的朋友一定能找到朗姆。机场那么多人就靠你朋友一人能搞定吗?”我自信地说“ no roble,你可不要小看桀栖,我敢断言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有朗姆的线索 。”我老哥没聊多久,我们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fbi派他们最擅长画画的探员朱蒂的老师,我一边描述他一边画。很快朗姆的肖像画了出来,如果看了肖像还找不到的话那我只能说看肖像的眼瞎了,朱蒂老师的画太像了,就看见本人一样。当然我的形容也功不可没,如果没有我形容的那么细也不可能画的这样好。有了肖像画害怕找不到朗姆吗?我不是吹,就算是易容桀栖也一定能找到。易容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改变,对于桀栖来说细微的地方他总是可以铭记于心,那种细微的地方是常人想象不到的。仅凭一个唇印就可以找到主人,这种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既然桀栖已经收到了那我们也只能看他的了。

    一切工作结束后,我打算回家收拾行李前往中国,当然还是被老哥否决了。我的身体也确实有些虚弱无力,我这次选择了听话,不过是暂时的,等我身体恢复好些再说。为了早日恢复,老哥带着我先去吃了顿大餐,然后把我送了回去。临走前说“这两天别给我乱跑,注意休息。”我挠了挠头说“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小兰姐还在等你呢!”在我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想到老哥和环应该见一面才对,于是转头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会带他去见你,哥你也要加油哦!”老哥面带微笑说“好,我会的,等我变回来我会和小兰好好说。”我再一次转过身打开门说“答应我,在我离开之前和小兰姐结婚。”老哥深沉的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好了快进去吧!”我们心里很清楚,我留下来的可能性很小,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关上门透过窗户看着老哥离去,直到他出了大门,一直在心里的难受全部涌现而出。我蹲坐在地上哭了,明明就是一个男孩子,却总是哭泣,感觉自己弱爆了。环走了过来,蹲下轻声对我说“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把头埋在胳膊里,说“有什么不好,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没有可能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也是知道的,解药不好做,我想我也等不到解药了。”“在没有结果前别那么早放弃,我和志保会努力的不要随便放弃自己。”“无所谓了,我困了。”我起身朝房间走去,环拉住我说“你想放手们那么容易,我不允许。”我愣住了,环搂住我接着说“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我笑了,说“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困了想睡觉,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那么快就放弃。我只是觉得要错过很多。”环没在说什么,只是继续搂着我,搂的很紧,久久不愿松手。对于现在的我也只有面对他才会如此的放松,我不知道该对环说什么,那就让他一直这样抱下去好了。

    第二天环兴致勃勃的告诉我他把旅游计划提前了,他说“我觉得与其每天都拼命的去研制解药,还不如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我决定把我所有的研究报告都交给志保,所有的研究全权委托给她,我们把旅游计划提前,去你想去的地方,怎么样?”我毫无反应,因为这些现在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抓住朗姆这个出逃的家伙。环看我毫无表情,有些失望,说实话环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我看他有些失望便说“都听你的,不过在去旅游前你得先陪我去趟中国,然后和我哥见一面。”环认真的看着我说“你一定要去中国吗?”我也很认真的说“嗯,朗姆一日不抓,我心难安。”环知道我的意思说“你不是心里难安,你是害怕对吧,我知道了我陪你去,你订机票吧!”我莫名的感到害羞,脸有些泛红,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总是要表现一下,我叫住他说“环谢谢你!”我害羞的头低了下来,环懵懵的问我“你在做……”话还没说完,我吻了过去。对于我主动献吻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变得主动。反倒是我变得很被动,我的脸越来越红了,看起来向诱人的红苹果。

    机场我抱着电脑等待桀栖的资料反馈,根据桀栖先前的反馈,他已经掌握了大部分情况。朗姆的行踪也基本搞清了,要不是为了彻底抓住朗姆保护市民的安危,桀栖早在机场就实施抓捕了。朗姆那么狡猾,机场里又有那么多人质,桀栖的放弃是正确,只是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有些复杂了。环递给我了一杯咖啡,我焦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很快,邮箱里传来了一封邮件,看来已经锁定朗姆的位置了,就差动手了。飞机就要起飞了,我关上电脑,静静的思考抓捕朗姆的计划。

    下了飞机,手机开机后才发现有条来自桀栖的短信。我正准备看,有人叫了我说“新桀,好久不见。”我抬眼一看,怎么是他,他不就是上次想语婚礼上的那个人,为什么叫他来接我。我看着他还是用之前的态度说“夏洛麻烦你了。”他倒是比以前更加的热切,说“我帮你拿行李吧!”我没有表情说“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来。”环就跟在我后面,我刚让他去看看桀栖来了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向我汇报并没有看见,我说“不找了,有人来接我们了。”夏洛看着环说“这位是……”我直接说“我男朋友,怎么以前桀栖没给你说过我是个gay,还是说我没有告诉你我不是正常人。”夏洛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请我们上车了。

    一定要逮捕他2

    在车上,我一反常态的主动对环示爱。各种关心袭来,一副要恶心死夏洛的节奏,不过我倒是没看出他觉得恶心,反倒是自己有些起反应了。看来又一次把自己坑了,夏洛看着后视镜里的我,不由得笑了,我看得出他什么意思。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某个家伙没有丝毫危机感,他根本就看不出夏洛再打我的注意。夏洛问我住哪里时我好不犹豫的说“酒店啊!”没想到他居然会说“酒店哪有家里好啊!这次桀栖和灏天专门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回家住,当然现在你住哪里都不太合适,不过我家倒是为你敞开,这可是桀栖的意思你不会不给面子吧!”打桀栖的牌,真狡猾,不过我也有对策。我说“桀栖的面子当然要给了,不过我想他们也应该告诉你了有些是你碰不得的。”夏洛又一次尴尬的笑了笑,我从始至终就没有给他什么搭讪的机会,我知道他肯定不相信我和环的关系。

    到了家,安顿好住的我和环出门搭车去了桀栖那里。环看着我说“你刚刚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我愣了一下说“怎么会,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傻,你没看出来他对你的小可爱有意思,不停的搭讪。”环莫名的高兴,说“你终于承认这个昵称了。”我脸瞬间红了,害羞的说“我可没有承认,这不是顺嘴这么一说嘛!你起的昵称太丢人了。重点不在这里,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环说“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你放心他不会怎样的,有我在。”这句话听的我好暖心,都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桀栖带着自己的手下已经埋伏在这里蹲守朗姆一天了,毫无反应看来今天是没有可能。我们只好排几个人人留在这里继续蹲守,其他的人打道回府。真是太沮丧了,真想亲手抓住朗姆。桀栖叫我们一起去吃晚饭,我便和桀栖聊起了环,这时环正在点餐。桀栖问我“你男朋友?看起来不错嘛!听说是组织里的boss,不简单。”我什么都没有说,光顾着害羞了,桀栖又说“我知道你怕我们接受不了,其实只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无论是谁都不重要,我们没你想的那么死板。你就不打算让家人见见?”我说“我知道家人都很开明,现下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做,等逮捕了朗姆后再说。”桀栖看着我笑了,我也笑了,我们彼此之间只需要一个微笑。环点完餐走过来,看着我们聊的甚欢,便问我们在聊什么,桀栖用流利的日语说“没什么,都是一些旧事,你要不要听新桀小时候的故事?”环倒是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我觉得怪害羞的就把头撇向一边,还是阻挡不了自己想听的欲望。桀栖清了清嗓子讲“小时候院子大,邻居的小朋友都在一起玩,新桀刚到这里时所有的小朋友都很好奇,各个围着他转,特别是女生,他总是躲着所有女孩子,我就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的,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只想和想语一起玩。”总觉得怪害羞的,脸变得很红,不停的喝啤酒,我们三个人喝着啤酒聊着天,很快就八点半了。买完单我们和桀栖分手告别,我叫了辆出租车把我们拉回了夏洛家。

    到家,两个人身上一身酒气,夏洛打开门没有多说什么,招呼我们洗漱后回自己的房间了。我看着环说“他不相信我们俩,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证明给他看,我们的对话全部用日语,他听不懂的,我敢保证他会偷听的。”环有些一知半解,不过说句实话我有好久都没有和环做了。积的有点多了,早上只是稍微有了点反应,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激起了反应。我脱掉自己的衣服漏出白皙的肌肤,环也忍不住了,把我压到身子底下,亲吻我的嘴唇,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来回的在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打结,拉出了不少银丝。筋疲力尽的两个人躺在床,耳语着对方到底有多爱自己,撕咬着亲吻着嘴唇,直到我睡着了。

    早上起来,伸了伸腰,好痛。我瞪着环,环无辜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让我做的。”我扭过头说“也没让你这么狠。”环凑近了说“没办法谁让你昨天那么可爱,你勾引的很成功。”我的脸红了,环抬起我的脸吻了过来,然后帮我换好衣服。我的心一直在乱跳,换好衣服后环抱起我朝饭厅走,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问他“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环说“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正想向某人宣示领土,你是我的谁也拿不走。”环把我放到凳子上还不忘再吻我一下,我听到了脚步声害羞的推开环。夏洛端着盘子走了出来说“抱歉打扰你们了,吃早饭吧!都是一点家常饭。”我红着脸说“谢谢了!”吃饭时我根本就没有抬头,我知道环一只在盯着我的脸,我怕抬头和他对视。尽管如此环还是让我和他成功对视了,他再一次抬起我的脸,我们成功对视。他用手擦拭掉嘴上的饭渍,说“吃饭都吃到嘴角上了,我帮你擦掉。”果然还是害羞,不管和他在一起多久,都会害羞。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一画面,我拿起电话是桀栖打来了,看起来有大事发生。我接通了电话用自己还没缓过来的声音说“怎么了,桀栖。”桀栖开玩笑的说“刚刚你们俩在干嘛?我是不是打搅了?”我气愤的说“哪有,赶快说要事。”桀栖嬉笑着说“差点忘了正事,今天早上在朗姆藏身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我正在往过赶你们也赶紧过来吧!”我放下电话,穿上外套拉着环赶往现场。

    到了现场,桀栖递给我一踏检验报告,以及现场图片。根据照片我认定死者是朗姆本人,桀栖也告诉我是本人没错,地发现者是自己人。就是因为朗姆一天都没有出来了,所以才会潜伏进去没想到人已经死了。根据现场的痕迹虽然是他杀的痕迹但是事实上是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朗姆不可能会自杀,所以死者就不太可能是朗姆。着起案子实在是太离奇了,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线索。现场搜证已经结束了,现在所有的疑问就在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朗姆是想金蝉脱壳还是意外事件。

    金蝉脱壳

    下午一点,我们接到电话诈尸了。我们发现的尸体居然活了过来,于是警方化验了他的血液发现血液里含有麻醉药剂。但是很奇怪,如果麻醉了话还是可以感知到脉搏,而且为什么要设计假死案?难道死的不是朗姆?不对,我可以很确定是朗姆,不可能有人连伤口都如此的相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劝我冷静,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焦躁的走来走去,环忍不住了,强行给我来了一剂镇定吻。我愣住了,环说“冷静了?冷静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下,我觉得有什么事我没有想到的?”一旁的桀栖抱着冰咖跟看戏的一样,我转头瞥了一眼,桀栖立刻转身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确实冷静了许多,但仍然没有头绪。我真想不出来,好不容易冷静的我又有些急躁。我站了起来,本想开口发泄,环突然说“我想到了。”我看着环眨了眨眼睛,桀栖一个箭步窜到我们跟前说“想到什么?”环变的很冷静,说“我想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关乎到这个案子的可能性,我觉得会推翻先前的很多定论。”环顿了顿接着说“朗姆曾在全世界寻找过替身,主要是亚洲地区。好像在中国是有那么一个长像极为相似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甚至更多无血缘关系却长像相似的人。更何况都是亚洲人,这是基因学里一个神奇的地方。”桀栖问“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了。”环摇了摇头,听完我激动的给了一个奖励吻,说“太棒了!”环将我推到,压在我身上说“还有更棒的。”旁边传来清嗓子的声音,我想多半是桀栖的。“嗯嗯……你们俩注意一下形象,我还在呢!”我推开环说“开始工作了,先找到这个人在说。”

    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环寻找那个相似的人,桀栖去审问已经醒来的人。根据我们对组织的了解,当年那个相似的人不管有没有用都已定会被杀掉。毕竟他和组织有过过多的接触,所以要查询失踪人口。如果能知道确切的时间会更好,可是环根本就记不清这些事了,查询失踪人口可没有那么容易。尽管顺利的得到了查询许可,却无从下手,只有看桀栖能问到什么了。哪怕是再小的一个线索,也可以起到关键的作用。只可惜事实并非我所愿,桀栖的电话如期而来,我接了电话,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对不起,我没有问出什么,他好像失忆了。”我不能再勉强什么甚至是再奢求什么,我说“没关系的,我和环会找到新的线索,我想新闻记者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消息。”桀栖也觉得现在只有等失踪家属自己上门了,毕竟这个新闻早就播报了。

    果不其然,有人声称死者是自己的哥哥,当然这因为我们没有对外公布诈尸的关系。询问了所有有关信息,也找到了失踪资料。我们向家属索要了能证明身份的照片和毛发,照片对比和朗姆确实很像,就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案发现场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是朗姆,而且桀栖也肯定的告诉我那个人是朗姆,等dna鉴定结果出来就能确认到底是谁。不过还有很多谜团仍未解开,首先假死是怎么做到的,再来是这么做的目的,其次如果那人不是朗姆为什么不杀掉,失踪多年的人又是怎么出现的,最后是另一个人在哪?为了解开这些谜团我仔细的翻阅了当年失踪案的全部内容,根据最后一个见过失踪者的口供我可以判断出失踪的人当时很害怕。那么失踪的人是否已经死了?尸体并未找到还是说尸体由于无法确定并未公布?我得出了新的问题,我决定再查查那些无法确认身份的尸体。另一边桀栖已经取得了dna鉴定结果,果然是朗姆本人,虽然又了证据证明但还是不知道朗姆是如何做到的,我想目的已经一目了然了。我和环商量明天一早开始继续寻找尸体的下路。

    桀栖好不容易拿到了无法确认身份的尸体资料,我和环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一个一个尸体信息进行比对,我们要找尸体死于他失踪那一年,很快挑出了三个符合条件的尸体。只要拿胎毛和尸体进行比对因该可以判定,等待结果的时间里我仔细的回想这个案子全部过程,我们到底遗漏了什么?最关键的是如何警察检测出心跳,的确是可以利用止血带等控制,但是还是有呼吸的这一点应该不会遗漏。如果他能隐藏呼吸那么我就相信了,这一切也解释的通了,毕竟体内有安眠药,憋气是不可能了。脸上难道盖了什么?如果是这样,倒是会给人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我思来想去决定问问哪个小警官,到底当时什么情况。

    我来到桀栖的公安厅,那个小警官见到我腼腆的打了招呼便急忙的要去叫桀栖,我制止了他说“不用了,我主要是来找你的,我想问问你当时的情况,毕竟你是第一发现着。”小警官如实的回答说“当时我一个人小心的偷摸了进去,就看见又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我吓了一跳,那个人长发遮面,我看不清脸,不过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鼻子并没有吹动头发,我摸了左手臂没有心跳。”我觉得好奇怪怎么会没有呼吸,就问他“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小警官说“在我联系队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尸体动了,不过我想那是幻觉吧!”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小警官说“你是指幻觉吗?因为尸体并未移动,和先前一样只是遮住口的头发略微有些一移动到口边。”我终于明白了,朗姆假死的全部内容,想必环也拿到了结果,剩下的就交给桀栖了,证据一定就在他手。其实朗姆根本就没有假死,只是假装死亡在见机吞下调好的安眠药,就万事俱备了。我说过我会抓住你的,朗姆你是逃不掉的。

    晚上桀栖说他已经逼朗姆认罪了,至于后期的处置方之类的事就不归桀栖管了。桀栖表示既然没什么事了就好好的喝喝酒聊聊天大家聚一下,我和环觉得这主意不错,刚好我想介绍想语和灏天给环认识这是个不错的聚会。我们约在常去的那家烤串店见面,店不大但是却一直在在更新,案子好不容易结束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番才是。

    特别番外 原谅我没说我爱你

    听着秋风吹起,看着叶子落下,是一场别离,也是生命的枯竭与消逝。凄凉,不舍与无奈总是挥之不去的萦绕在心头。明明已经入秋了,可这心里的事却没有像秋叶一样落下,早该放下的人却在离别时难以忘掉。明明就知道没有可能却还是奢望着能和从前般就好,只是陪着而已,只是看着便罢,微不足道的关心就好。可是就这么一点点的愿望竟已变成奢望,今天他将变回工藤,从此两个人大概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想到这里,连平常冷酷的脸也不经的落下了泪。

    远远的看着她哭泣却没有勇气出现,他知道自己今天就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了。他要回归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身份,他知道在自己的身份中也有着一个傻傻等待自己的人,她爱他。可是如今的他心中有着另一位女生,他不想辜负小兰的等待,可他也放不下灰原。他无法抉择,他怪上天为什么给了他这样一个考验,他到底该如何选择。

    在工藤难以抉择之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遵从你自己的内心,你既然爱她就不要放弃,小兰姐那边你自己跟她说,就说工藤新一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柯南不是吗?”工藤看着自己的弟弟说“小兰知道了,会难过的,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精神衰弱的,她是不会信的。”新桀笑了说“不是还有我,你放心,我会让小兰姐信的。”说着新桀拿出了博士的发明,这是博士最新的发明能让人忘记一个人的存在。只要干扰这个人的脑电波就好,新桀把它递给了哥哥说“你拿着去改变小兰姐的内心,新出医生会照顾好她的。”工藤低下头忧伤的说“我办不到,明明就知道兰不喜欢新出医生我还要这样这样对他我办不到。”新桀叹了口气说“一切都看你自己了。”新桀摇了摇头走了,留着工藤一个人独自在原地抉择。

    秋风吹过,掀起了小兰的裙子,小兰害羞的捂住裙子。那样的小兰漂亮极了,引无数男生遐想,可在兰的心中只有那个推理狂。今天是周末,想必柯南一定想吃些特别的东西,小兰这样想着却殊不知回家后将要面对多么残酷的事实。

    小兰回来后看见柯南已在家等自己,抱歉地说“抱歉柯南,我回来晚了,你饿了吧!我去做饭。”柯南看着小兰说“小兰……小兰姐姐我不饿,我有事给你说你先坐下。”小兰从未见过柯南如此认真,着实有些被吓到,看着柯南说“怎么了柯南?”柯南沉默了一会说“小兰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新一哥哥其实早就不在了,还请你忘了他吧!”说完柯南便转身离去,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得不负了小兰的等待,以后自己大概也没脸再见小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刺激到了小兰,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她一时之间懵了。本想在问问柯南到底什么情况,可是他已经走了,小兰不经间流下了泪水,她摸索到电话拨通。因为她急切的想知道新一的事,新桀也正估摸着小兰姐该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新桀告诉了小兰所有的事,新一死了,不再回来了。新桀知道哥哥下不去手,可是如果不干扰脑电波他怕小兰想不开。可小兰却说没关系,她会替新一好好的活着。这着实让新桀为她心疼了一把,不过新出医生是个好人会照顾好她的。新桀的任务算是告一段落了,也不知哥哥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