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客气的表达了感谢,拿了3打开一听,acdc那炸裂的摇滚歌声传来,一个老头嘶哑的吼着“i' on the highway to hell(飞驰于地狱之路)”,险些把小孩吓得蹦起来。

    这、这这、这是助眠用的歌吗?

    按了下一首,又是一首2ac的说唱,那叫一个激情四射。再下一首,嗯,这是《it's y life》,勇利和基姆一起看nba的时候就听过这首歌,按基姆的说法就是“听了这首歌特别想出门飙车”。

    再之后又是一首枪炮玫瑰乐队的《weleto the jungle》,也是一首听了想出门打人的歌呢。

    勇利木着脸将3关了放在枕边,去窗边看了看外面的环境,发现村子里也是到了晚上就死气四溢的样子,而且没有发现死气源头,可见这不是晚上可以出去的场次。

    暂时没有可以看到的线索,估计今晚也就这样吧,安心一觉睡到大天亮,明天再出门好了。

    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呼了口气,闭眼睡觉。

    就不应该相信一个摇滚boy的曲库能用来助眠。

    作为正处于生长发育阶段的儿童,勇利的睡眠质量肯定比一干成人强得多,这是一堆学习任务和锻炼都改变不了的,要是不订闹钟的话,他可以一口气睡十四个小时还意犹未尽,平时也维持着晚上八小时、白天两小时午觉的睡眠时间,且只要闭上眼睛十分钟就肯定能入睡、睡眠质量上佳。

    哪怕在死亡空间里大多数人都睡不安稳,但好歹也是第五场了,勇利的心理素质比上一场时又强了不少,所以这一晚居然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相比之下,安杰就没那么舒坦了,作为听力型进化,他本就属于特别容易被惊醒的类型,常年靠降噪耳罩睡觉,但在空间里总不能也带着,于是晚上有点啥动静的时候,真心是没法睡下去。

    勇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杰眼下青黑的瞪着自己,把他给吓了一跳。

    小孩打量了下周围,嗯,没死气,感觉上也没什么危险,这是怎么了?

    安杰摇摇头,拉着勇利起床洗漱换衣服,看着这小孩把睡衣叠好塞进包里,又把被子叠得规规矩矩的,只觉得自己和这个乖宝宝实在格格不入。

    他黑着脸问道:“你昨晚听到什么没有?”

    勇利懵逼:“没有啊,昨晚有什么声音吗?”

    常年睡眠不佳、昨晚听着外边沙沙声被吓得睡不着的安杰看着这个睡眠特好的小朋友,情不自禁的露出丑恶的嫉妒嘴脸,小声哼哼。

    “哼!猪……”

    这下勇利听明白了,这小子骂自己呢,因为进空间前,身边一堆长辈都说过不要惯着安杰,免得这小子飘起来,所以勇利果断在安杰脚背上跺了一脚。

    “哎呦!怎么还拿猪蹄子还踹人的?哎呦你还踹、你还踹!”

    一大一小直接在房间里干了起来,不过鉴于安杰对勇利自带心虚debuff,真用力下狠手是做不到的,再加上勇利的手部在经历了掰折、用药水泡、日常修炼后,臂力、腕力、握力都强得惊人,结果就是安杰被勇利扭住了胳膊摁床上。

    安杰深深地意识到,他朱姨的徒弟大概生来就是要克自己的,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18岁的自己,会被一个小自己十岁多的小孩子打倒。

    打不过,实在是打不过,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胳膊都要被这小子扭断了。

    本来就有点怂属性的安杰果断认输,一边在心里念叨自己是成年人不和小孩子计较。

    勇利松手,和安杰一起出门准备吃早饭,就看到芬妮带着安迪在不远处说着什么,而派吞神色严肃的站在一边,看到他们连连招手。

    “娜娜子,长寿,出事了。”

    进来的第一晚就死了一个人,是一个叫旺度的印度裔青年,和他同住的伙伴查理在昨晚发现他死在了厕所里,又不敢晚上走出房间,吓得整晚都缩在墙脚发抖。

    安杰心说这莫不就是自己昨晚听到的动静的来由。

    他上前问查理昨晚什么时候发现对方死的,查理吓得哆哆嗦嗦,但到底是活到第五场的人,居然还勉强条理清晰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昨晚凌晨一点,起夜的时候看到他倒在厕所里,地板上全是血啊!”

    说完这话,查理又崩溃的蹲地上发起抖来,芬妮小声的安抚他。

    这个时间点和安杰心中预计的差不多,他是昨晚零点五十分听到那种沙沙声的。

    勇利则小心翼翼的往厕所里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吓得往后一缩,嗖得一下溜到派吞身后大喘气。

    他和朱玲学厨艺时有学过炼猪油,就是把肥肉放到锅里煎,余下的油渣则是香喷喷的美味,用来炒白菜超级好吃。

    而厕所里的那位,就像是被锅煎过的油渣,干巴巴的,而身体里的油脂好像已经被煎走了。

    勇利觉得自己接下来会有好一阵子不想吃油渣了,呕!

    不过他也发现这间房间的卫生间也有一个金质的婴童摆件,不过已经破了,里面有些残余的死气,看来如果摆件有破损的话,后果会很不美妙啊。

    但再呕得慌,饭还是要吃的,村里有人送了薄饼、肉骨茶过来,勇利也是人到泰国曼谷,却因为这等神奇机遇要吃好几天的正宗马来西亚菜,这经历也是没谁了。

    派吞和亚历山大跟他们一桌,这会儿他扶着胸口说道:“呼,昨晚那个味儿真是不得了,我和亚历山大一起被折腾醒来,闭着眼睛在床上发了半天抖,压根就没睡好,等白天起来一看,果然是出事了。”

    味儿?

    勇利看他们一眼,说道:“是什么味道?”

    “尸臭味。”派吞和亚历山大一起回道。

    这两个嗅觉敏锐的家伙昨晚可是受了老罪了。

    但派吞作为已经第五场的求生者不说,亚历山大这个新人居然也知道尸臭味,勇利抿了抿嘴。

    安杰摇头叹气:“我没有闻到味道,但是听到了些动静也没睡好,不过我看刚才别人都是醒来后才知道出了事,大概只有我们感觉到不对劲。”

    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像他们这样的进化者本就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出现,一场能出现一个这样的人都不容易,何况这一场还奇葩的聚集了四个,可谓相当少见了。

    勇利则小声问道:“你们的卫生间里有那种婴孩摆件吗?”

    亚历山大立刻回道:“有,不过我们没动。”

    勇利点头,提醒道:“最好别动,我觉得那应该是触发死亡的条件之一……查理和旺度房间里那个摆件就有些破损。”

    虽然那点破损微不可查,加上别人都不敢进卫生间碰那个一看就诡异的玩意,所以除了勇利也没人看出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