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勇利的比赛结束后,今年升组,被誉为最有望接任日本花滑一哥位置的菅原平也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的朋友跟上他的脚步:“哟,你不看了啊?”

    菅原平也摇摇头:“不看了,那个第一个出场的孩子肯定会是冠军,已经没有悬念了。”

    旁边一哥们就点头感叹道:“呀,这年头的小鬼可真是不得了,幸好我比那小子大十多岁,等他升组我也早就退役了,不然简直要没活路,能让那个女沙皇瞧上,果然是天赋没话说啊。”

    是啊,天赋……竞技运动是最残忍的,只有天赋和努力都达到最高级别的人才能走上世界的舞台,其中最强的那个人才能被所有人铭记,接着不用过多少年又会有更加出色的人才来取代旧王。

    我在8岁时,能做到那个孩子现在的程度吗?

    菅原扪心自问,他8岁时是肯定没有那个孩子现在的水平的,说到底,他那相对其他日本男单选手更好的天赋、被称道的表现力,放在世界的舞台上也不算什么了,欧美那边有的是比自己更加出色的强者。

    现在媒体们吹捧他会是下一代的日本第一,可他就算坐上那个位置,又能否为自己的国民们带来荣耀呢?

    如日中天的北美选手、一直是排名第一的花滑大国的俄罗斯,现在是这两派的选手在激烈的争夺着王座,听说已经有选手连4t+3t+3t的跳跃都完成了,有的选手甚至已经在攻克4s,而我最好的跳跃是3a,可稳定性还不到百分之五十。

    弓村前辈是日本第一个在奥运花滑男单中闯入自由滑的选手,他的3a稳定性就很高,但是现在前辈的膝伤则已经很严重了,他是强撑着在等我,所以必须要尽快把3a稳定下来,否则到了盐城时……日本花滑将会面临无人可用、且再次连自由滑都无法闯进去的境地吧。

    决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

    菅原的神情坚定起来,但同时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

    如果……那个孩子能早出生几年,说不定我们就不用是现在这样,连奥运名额都只有一个的花滑荒土了。

    如果……我也有那样的天赋就好了,这样,前辈也不用那样辛苦了。

    ========

    领完奖后,勇利被家人们带着回了长谷津老家,朱玲和凯瑟琳娜这次也一起过来了,她们说是对勇利老家的温泉好奇,但勇利知道她们的心意。

    值得一提的是,西郡和优子这时已经在小宫教练的指导下,正式结对开始练习冰舞,并决心参加明年的冰舞比赛,勇利特别高兴,他拉着两人的手晃了晃。

    “那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在比赛时见面了对吧?”

    优子和西郡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忍俊不禁,勇利是他们共同的好友,因为他们年纪较大的关系,勇利对他们来说还有点小弟弟的感觉。

    而现在勇利已经是种子选手了,只要他愿意,将可以直接进入全国大赛比赛,而免于地区赛事,这就意味着如果要和他在比赛里见面,他们也肯定要进入全国大赛才行。

    虽然知道闯入全国大赛肯定不容易,但是看着勇利那么期盼的眼神,他们也肯定没法说不啊。

    西郡对优子眨了下眼睛,优子笑了,她摸摸勇利的头:“是啊,到时候我们要互相加油哦,勇利君。”

    勇利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的!我在全国大赛等你们!”

    这段在长谷津的日子,说是勇利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都不为过了,天天都可以看到爸爸妈妈和姐姐,可以牵着玲妈妈的手一起去美奈子老师的舞蹈教室练舞,然后被凯茜老师拉去冰堡,在她的指导下,和西郡、优子一起滑冰。

    他还给小伙伴们表演了《阿西达卡》,赢得了他们的掌声和欢笑。

    这日子简直是给小朋友一个天堂他都不换!

    直到一周后,阿纳托利发来讯息,要求勇利立刻回返组织——有客人指名要勇利接活,报酬可观。

    老大的话不能不听,勇利哪怕再不舍,也只能和家人道别,踏上离开长谷津的巴士。

    直到巴士开始行驶,看着趴玻璃上看着车后方的勇利,朱玲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好了,明年还可以再回来的,这不会是你们最后一次团聚。”

    勇利转过头看着朱玲,眼里含着泪。

    “嗯,我不会让这次团聚成为最后一次的,玲妈妈,凯茜妈妈,明年我们也一起回长谷津吧。”

    ========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走到现在付出了多少血泪,因为不知道还剩余多少时间,所以要燃烧自己的一切,只为了尽可能在死亡到来前,走到尽量高的地方。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花样滑冰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滑冰氪钱氪努力,这里有个南瓜不仅氪钱氪努力,还氪命。

    第49章 幸福的手 好希望你们能一起变老

    勇利现在的实力在求生者里也算相当不错,按照阿纳托利的评价就是“第四场以下的场次,都可以不用线索也活着出来了”。

    加上他从来不在危机时丢下客户自己逃跑,口碑相当的好,于是这次他的客户给他介绍了一个新客户。

    那个帮他拉生意的老客户就是 “大粑粑”,这哥们大名罗迪,jadeite内部叫他“粑哥”。

    粑哥在挨了一通骂后也没有再骚扰勇利,所以去年12月初带亚历山大进第四场的时候,勇利还是把那家伙给捎上了。

    毕竟粑哥在空间里跑得贼快,人也活泛,比那些只知道哭和发抖的客户还是强了不少,还特有钱,只要停止性骚扰勇利,勇利是愿意带这么个客户的。

    值得一提的是,罗迪本人为一手机公司的总裁,在发现勇利骂人清脆动听、听得人神清气爽后,还特意邀请勇利去他们公司的录音棚骂了几段,说要将之放在公司内部作为手机铃声的库存。

    反正那家伙现在的手机铃声和起床闹钟都是勇利清脆的骂声,但看在美金的份上,勇利就一边说服自己“只当自己客串了一次声优”,一边无视了这个变|态。

    直到之后组织里的基姆把自己的手机闹钟换成“大粑粑起床啦!”,手机来电铃声换成“大色狼接电话!”,又把炮|友来电铃声换成“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你就是个大粑粑!”的时候……

    反正勇利是感到了什么叫悔不当初。

    为了钱一失足成千古恨,指的就是他这个情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