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人的乒乓球,真是好可怕啊。

    而老胡回来后还当没事人一样和勇利介绍那位小学一年级的姑娘:“我大姐的闺女,张小萌,小萌啊,这是朱小瓜哥哥,你叫他小瓜哥就行了。”

    张小萌:“小瓜哥你好,我是张小萌,嚣张的张,大小的小,萌发的萌。”

    ……

    安杰这段日子又出了张新专辑,据说卖的很不错,但也是因为这点,他总是没空和勇利一起进空间,在知道搭档和其他组织的朋友们一起接了好几单活后,这家伙在电话里酸溜溜的吐糟勇利,说这小子现在就是各组织搞串联。

    勇利:“……你吃了火|药了?不会说话就别说,我挂了啊。”

    “诶别别别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只能听好话不能听歹话呢啊?”

    勇利翻了个白眼:“是你嘴臭好吧?要不是你去当歌星,我也不至于和其他人一起进去啊!空间里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个搭档照应着,我一个人万一有个疏忽不就得凉了吗?”

    安杰连忙道歉:“我错了,是我嘴臭好吧?等我再上个通告就去莫斯科,到时候咱两再一起接活呗?我也是应该多练练,免得下一场拖累你哈,对了,小尤拉奇卡怎么样?”

    作为勇利的搭档,在和勇利混熟后,他也和勇利一起去过尼古拉老爷爷的皮罗什基店,自然是认识尤拉奇卡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可爱的。

    因为勇利坦诚的说过尤拉奇卡和他弟弟差不多,所以这傻货第一次见面时还想按照种花的习俗给见面红包,被勇利一巴掌呼了后脑勺后拦下了,之后他又和勇利一起送了个学步车给小孩。

    “诶,小孩是不是满一岁了?你看尤拉奇卡过生日我也没亲自到场祝贺一下,我的礼物你帮我转交了没?”

    勇利嗯了一声:“转交了,不过尤拉奇卡肯定还是最喜欢我送的认字图,那可是我一针一线缝的呢。”

    “我又不会针线活,再说了,我觉得我送的东西也挺好的啊,不是说所有小孩都爱乐高吗?”

    这家伙要勇利转交给尤拉奇卡的礼物是一套乐高幼儿软积木,价值9999软|妹|币。

    两人聊了一阵,勇利就挂了电话,又拨了个泰国号码。

    “喂,披集,最近过得还好吗?我听派吞说你已经可以跳1a了,真是好棒哦baba……”

    每周勇利都会空出时间和自己的家人好友聊天,之前他和家人聊了一会,然后又接了安杰的电话,这会儿联系的是披集,之后又联系了胡林。

    胡林是个好兄弟,他惦记着西伯利亚冷,去年勇利生日时还给寄了礼物,勇利打开包裹一看,喝!好一件厚厚的大红花棉袄,凯瑟琳娜看到那件衣服简直要把丫嫌弃出个shi来,但勇利穿了一次后,就折服在土棉袄的温暖怀抱中。

    俄罗斯的天气,真的是可以逼迫一个无辜的孩子爱上大红花土棉袄的。

    时间呼啦啦的流逝着,等勇利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他终于在花式摔跤了许多次后,掌握了第一个三周跳——3t。

    凯瑟琳娜叹着气评价:“还行吧,这个年纪能出三周跳不错了,只是还不稳定,那个高飘远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就好了。”

    朱玲在旁边耸肩:“要高飘远的话勇利就会摔,说到底还是轴心问题,现在看来,只能先让他做低空转速党了。”

    勇利最初练三周跳时,虽然高远度足够却总是摔,原因就在于他跳得过高却没轴,落冰时就稳不住,于是两位妈妈干脆直接让勇利降低自己的高度远度,走低空转速路线,先稳住再说。

    这在年幼的花滑选手里也是常态了,发育前的孩子们普遍骨骼柔软,韧带性能佳,这就是好旋转的保障;经过锻炼也具有了一定的肌肉力量,体脂低体重轻,腾空不够转速来凑,照样能出难度跳跃。

    凯瑟琳娜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虽然她那时候做低空转速党是因为她真的跳不高,勇利却是因为蹦高了就要落冰不稳,但结果是一样的。

    至于跳跃高不高远不远的问题么……先解决有没有再提其他吧,毕竟下半年赛季开始时,她们就要带着小南瓜去冲击新秀组的全国大赛领奖台了,总不能连个三周跳都拿不出来吧?

    不过凯瑟琳娜还是想在勇利能站稳的情况下,再一点点的把高远度提上去,低空转速党的跳跃终究不如高飘远党的跳跃美观,而且跳到低了也没法延迟转体,不能延迟转体滞空感也不足。

    至于轴心不稳这个问题……她只能说她会坚持帮勇利找轴,看天意吧,脑阔痛jg

    反正随着锻炼,就算仍然找不到轴,勇利也渐渐地可以在一点点提高高远度的情况下也平稳落冰了,有没有轴就看缘分吧,找得到当然好,找不到也可以用现在的方法慢慢磨高度远度。

    但愿他们能早点搞定这个问题,毕竟两周跳三周跳没轴也可以落冰,但四周跳又未必是这个光景,总找不到轴的话,她怕这小孩真要到死都练不出四周跳。

    反正小小的无轴星人总算在四月初拥有了第一个稳定的三周跳,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了。

    也就是此时,艾米一个电话打过来。

    她激动的说道:“小南瓜,我要结婚啦!”

    勇利:“啊?!”

    最初得知安德烈要和艾米从恋爱程序重新走起时,包括勇利在内,大多数人都以为安德烈这是想要纯情的渡过余生了。

    毕竟就他那点剩余的寿命,再看他那冷淡的模样,现在还羞答答的说要恋爱,大家就都觉得完了,这货就顶多赶在死前和艾米扯个证吧。

    直到格尔曼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顺便一提,这哥们是安德烈的死党,安德烈上次结婚时,他就是伴郎之一。

    然后勇利就从格尔曼那里第一次知道原来艾米和安德烈当年是闪婚的!

    据说他们认识了一周就对对方很有好感并开始通过电话联系,三个月后就决定结婚,然后艾米就包袱款款的带着行李到俄国(当时是苏|联),和安德烈扯了证。

    因为双方家人对这门婚事的反对,婚礼仅有几个安德烈的朋友参加(艾米家是富商,因为美貌的关系,她本可以做很好的联姻工具,嫁给安德烈意味着她家啥好处都捞不着,而安德烈的家族不希望儿子娶一个私生女)。

    接着艾米在俄国一待就是十多年。

    s:她来俄国的时候,一句俄语都不会说!

    最服气的是这对结婚前只拉过小手的笨蛋居然还真特么是真爱,手拉手这么多年,甭管别的,他们的感情是真的一直挺好的。

    安德烈长得也够帅的,但和艾米结婚后就没正眼看过别的姑娘,要么睡办公室,要么回家睡老婆,工资卡上交,每个月看老婆心情领零花钱,而且零花钱多少都无所谓,够充公交卡和买伏特加就行。

    要不是这货早年沉迷研究医学,总是不回家的话,简直就是新世纪好男人的典范。

    而艾米对安德烈也显然是没的说了,据说当年她怀胎九月时安德烈都还在泡实验室,她一声抱怨都没有,生孩子当天才打电话把人叫到医院,对安德烈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和维恰生日还有过年的时候你得回家,如果可以的话每个月也尽量抽出一天回来”。

    (当然安德烈也没有真的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他的回家次数还是远远高于艾米的最低要求的)

    然后这位曾经不会家务的傻姑娘,就这么在十多年间给安德烈养儿子、操持家务,万事不让他操心,如果不是安德烈成为求生者,勇利毫不怀疑他们会在老成树桩的时候仍然像一对可爱的笨蛋。

    而现在,他们一个为了对方在死前努力做求生者攒钱,只为了给她留下宽裕的后半生,还有一个不顾对方只剩下极短暂的生命,又答应了他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