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看着这个万圣节南瓜外形的电热暖手袋,有些意外,最终轻轻道了声谢,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维克托想,是时候了。

    而在之后的成年组男单比赛中,大师兄乔治也状态极佳,他早在跳跃高度方面做到了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goe加得贼猛,加上精彩绝伦的表演,他一举拿下了金牌,格雷夫也大爆发拿到了第四名,离领奖台仅有一步之遥。

    于是当晚体育报纸上就出现了《雅科夫费尔茨曼统治了04-05赛季花滑男单》这样的标题。

    值得一提的是,排名第二的选手加拿大选手布特没有做四周跳,但他新颖的换足旋转与简洁流畅的动作、独特的风格给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三名则是一名种花选手,这是种花男单第一次在大奖赛总决赛拿到奖牌,可谓是一次突破性。

    男单自由滑的第二天是双人滑自由滑,第三天是女单自由滑,第四天是冰舞自由滑。

    双人滑的冠军是种花的申赵,而伊莲在女单成年组是第四名,冠军则是大鹅女单一姐,银牌是日本花滑一姐,铜牌为加拿大的罗切特,纳斯佳则拿到了青年组冠军,并决定明年升组。

    大嫂(吉米)和他表妹拿到了冰舞冠军,波琳娜和奥列格拿到了银牌,第三名还是加拿大选手,美加俄仍在花滑界呈三足鼎立之势。

    最后一天是表演滑(又称ga,也可以叫ex),除了成年组赛事中站上领奖台的选手,赛事组委会也邀请了几位没有拿到奖牌,却很有名气的选手参与表演滑,像维克托身在青年组,却实力与人气不输成年组,和纳斯佳一样在受邀之列。

    在维克托上场之前,赛场气氛就很优雅,大家表演的不是《天鹅湖》这样的芭蕾舞剧曲目,就是《歌剧魅影》、《猫》等经典音乐剧的曲目,大师兄乔治的表演节目是自编的一首俄罗斯情歌,也是深情款款又温柔缱绻。

    维克托算独树一帜了,他穿着一身橘红色的夹克,拿黑色发绳将银色长发高高束起,眼角还涂了亮粉,一个瑞士选手走过来称赞了他。

    “hi,维克托,你的打扮很特别。”

    维克托对他笑笑,用法语礼貌的回道:“hi,斯蒂芬,因为我想做特别的表演,献给特别的人。”

    “哦,那你一定很喜欢那位secial。”

    瑞士选手挑挑眉,就被他的女友,同样进入决赛的意大利花滑女单选手卡罗丽娜叫走了。

    等到维克托上场后,观众们就看到这个银发蓝眼、美若天仙的美少年穿着一身颜色鲜艳的炫酷夹克冲上冰面,j的《beat it》歌声响起,灯光一打,他先蹦了个分腿跳并高速直立旋转了一通。

    气氛瞬间就热了起来。

    在一群前辈和观众们目瞪口呆、又被引得热血沸腾的背景乐中,维克托在冰上激|情|四射的踢腿、顶|胯,秀冰上太空步,甚至还爬过挡板,踩着阶梯跑到观众席里,对着一个戴口罩的小观众张开双臂,热情的和对方拥抱。

    看到这一幕时,认识那位口罩小观众的人都已经无奈扶额。

    这家伙是真不怕被雅科夫敲暴栗,并掐准了口罩小观众本人没法在镜头底下、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打他呢。

    勇利也是强压着翻白眼的冲动,在拥抱时在维克托耳边无奈的说道:“你这么闹没关系吗?”

    维克托笑嘻嘻的回道:“反正也不是正式比赛,那就放开玩啰~”

    “接下来的表演送给你,uk。”

    说着,他俯身,在已经坐满了17500个观众的首都体育馆中,在摄像镜头与一群冰迷的围观中,在这位小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前,快速的在对方眼角亲了一下,又在一片惊呼中得意洋洋的蹭蹭蹭回到冰面上。

    此时乐声一变,转变成了法国音乐剧版《罗朱》中的经典配乐《les rois du onde》。

    这首歌的名字翻译成中文就是“世界之王”!

    “no on fait l'aour on vit vie

    我们做|爱,我们感悟生活

    jour arès jour nuit arès nuit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a oi 231a sert d'être sur terre

    如果只是为了苟且偷生

    si c'est our faire nos vies à genoux

    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伴随着歌声,维克托一跃而起,跳了一个成功得不能再成功的4s,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饱满的情绪,无比热烈的用滑冰表达着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欢。

    勇利精通法语,他听得懂歌词的意思。

    如果只是为了苟且偷生,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与我相拥,与我尽情享受爱情!

    果然是送给他的表演呢。

    他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小子……

    表演结束后,维克托喘着气戴上刀套,回头朝观众席那边看去,就见那个男孩和他的同伴起身,似乎是准备离开。

    他神色微动,雅科夫拍了他一下:“行了,你刚才做出那样的举动,如果勇利不想在ga结束后被冰迷围起来,现在离开就是明智的。”

    维克托顿了顿,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我好像是给他添麻烦了呢。”

    雅科夫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就庆幸他戴了口罩和帽子吧,否则明天他的照片就会因为你不得不登上小报头条,说不定他的家人还会因此把你告上法庭!”

    维克托就嘿嘿的笑,心里却难得的忐忑。

    勇利看懂了我的表演了吗?他会接受我吗?等晚上的banet结束后,就去找勇利问问好了。

    离开赛场后,勇利先是将季光虹送回到他家长身边,然后就回了酒店。

    计程车上,贝川川拍了他一下,面上带着八卦和询问的神色:“小瓜,那个拥抱你的是安德烈的儿子?他和你是?”

    她把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两根手指摇了摇。

    勇利摸了摸眼角,轻笑一声:“他和我是朋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