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眼睛那么亮,让勇利也不自觉的开始期待未来。

    从7岁开始被命运摁着暴揍的勇利向来是个很有逼数的人,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他使劲压迫自己的身体,逼迫潜力爆发,一路走到一个12岁运动员能走到的最远的地方。

    而4lo什么的,勇利想,自己光是稳定4t,练4s就需要至少两个赛季了,对他来说,升入青年组前想4lo是不现实的,而他又根本活不到升成年组的时候。

    巅峰的风景再美,我也看不到了,许下这种注定无法实现的承诺便只是虚妄。

    可被维克托这么看着,他到底轻轻回了一句:“好啊。”

    那天之后,两人恢复了每天上冰训练的习惯,优子和西郡也偶尔会过来,维克托看着他们一起锻炼冰舞的模样,也拉着勇利要玩托举。

    勇利就:“……行叭。”

    反正自己只有一米五六,体型也偏瘦,维克托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举他应该不费劲,就让他玩玩呗。

    这一玩就不得了,维克托玩完托举又要玩螺旋线,之后还要和勇利玩抛跳、抛捻转,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和勇利组双人滑了。

    抛一周也就算了,摔了也不过那么回事,哪个花滑运动员不是天天摔啊,但在抛两周捻转时,维克托把勇利抛太高却没接住,勇利就砰地一声砸地上,差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在维克托呆住的一瞬,西郡已经冲过去了,然后冰场教练连忙拦住冲动的西郡。

    “别动他,先让他躺着,免得伤着哪里。”

    冰场摔伤是常见情况,这没什么,而勇利过了两秒终于回过神来,他自己缓缓爬起来,晃晃脑袋,对小伙伴们摇摇手。

    “我就是刚才摔懵了,没大碍。”

    他自己捋起袖子:“这儿和膝盖有点擦伤,其他都还好。”

    优子舒了口气,连忙扶着胸口,红着眼圈说道:“我都快被吓死了。”

    勇利笑了笑:“我练四周跳的时候比这个摔得惨多了,你别担心。”

    他说着就准备去场边清理伤口,然后看维克托还站在原地,优子给了他一个忧虑的小眼神,勇利轻轻摇头,滑过去拉住维克托的手,拉着他一起回挡板边上。

    小首领冷静的下指令:“维克托,说话。”

    维克托张张嘴,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没接住你,勇利,我以后不会再硬拉着你玩双人了。”

    勇利特别大气一挥手:“没事,正所谓每个男单都有一个双人梦,我也玩得很开心,不然就不会答应让你抛两周了,这回咱们不成功,下回肯定能行,凯茜妈妈也和我抛过这个,她当时上来就和我试抛三周捻转,差点把我摔出脑震荡,你这个不算啥。”

    他往椅子上一坐,从医药箱里摸出酒精瓶,动作顿了顿。

    “下次你会接住我的,对吧?”

    维克托连忙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呢,就看勇利把酒精瓶子放嘴边。

    战斗民族往前一扑,大喊:“那个不能喝啊!”

    被扑倒的那位还振振有词的反驳:“我就试试味道,又不会真的咽下去!人生就是要敢于尝试不同的滋味啊!”

    维克托这下是真怀疑人生了,说真的,他以前就觉得勇利外表冷淡、胆子贼大、敢于作死,打群架从来不输,实在是比自己还像个斯拉夫男人。

    女沙皇到底是怎么把那个哭唧唧的小南瓜养成这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7岁开始就被组织前辈教着跑酷、极限运动、打拳击、空手道、解剖、溜门撬锁、听老黑道侃大山的瓜总表示,自己变成这样,也不全是凯茜妈妈一个人的功劳,一堆上梁没一个正的,还指望下梁不歪吗。

    小剧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青年组时期曾为3lo错刃问题苦恼许久,改刃后也依然不擅长lo跳,跳连跳时都不跳3lz+3lo,而是以3lz+3t、3f+3t为主,在完成了4t、4s、4f、4lz后,为爱挑战4lo,成功后震惊世界。

    胜生勇利,从7岁开始就被f跳错刃问题折腾得脑阔疼,改刃后虽然也能跳规范的3f,但改刃后的跳法实则对转体、滞空要求更高,被誉为注定不能出4f的男人,跳连跳时从不考虑3f+3lo的组合,以3lz+3lo、3lz+3t等为主,在完成了4t、4s、4lo后,破天荒的没有选择挑战4lz,而是为爱挑战4f,成功后老维落泪,顺便一提,他后来也完成了4lz。

    两个五四青年,熬死老将、逼死同期、压死小将,金牌银牌轮流拿,一切荣誉悉数归于雅科夫。

    等这两个退役生二胎的时候,尤里奥又崛起了。

    雅科夫:看我头顶干嘛?

    上古魔尊为了培养那几个小兔崽子也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好吗。

    第166章 勇利的舅舅

    在知道勇利被憋狠后能做出尝医用酒精这种事后, 维克托就默默的背着真利与宽子妈妈给勇利偷渡酒精饮料,以及在小首领饮酒时给他放风了。

    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啤酒、清酒、梅子酒的度数不高,喝了和没喝一样, 勇利又有求生者的强大恢复力打底, 给他喝一点也没什么啦。

    顺便一提, 在勇利被摔的那一天, 就算他自己说没事, 但维克托还是把他背了回去。

    他是抛勇利的那个人, 知道当时自己是用力将勇利往高处抛, 好让少年有余裕在空中完成转体两周, 勇利也的确完成了, 甚至还尝试了在被抛捻转时伸出一只手作为难度姿态,结果自己却没接触。

    一米八的自己把勇利起码往上抛了起码30公分的高度,加起来21米, 勇利忙着转体也没准备好无伤落地的姿势,摔那么一下直接严重内伤都不稀奇, 勇利说自己没事是一回事,维克托相信常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他对自己伤情的判断, 但心疼就是另一回事了。

    勇利看他自责的模样, 到底还是叹口气, 趴人背上去了。

    小首领发现维克托背自己时并没有用手掌托他的大腿,而是用手腕, 虽然对自己抱有某些情愫, 但维克托在这种细节的地方却是真的绅士, 如果意外便绝不会有冒犯之举。

    他叹了口气:“我的份量也不轻,你还是放我下来走吧。”

    维克托看着前方的路, 温柔地回道:“不会,你很轻,背起来几乎没感觉,让我背着吧。”

    背上的少年便不说话了,只是小脑袋靠在维克托的肩上,柔软的发丝划过维克托颈上的皮肤,有点痒,又凉凉的,丝丝缕缕的香气渗入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