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维恰还没拿到温哥华金牌,拿着戒指跟南瓜求婚,就先抖起来了。

    勇利:随他去,反正就算他拿了温哥华金牌,我那时也才17岁,他照样要等。

    维克托:qaq

    =======福利小番外之长谷津翻相册记=========

    老福特搜“奔向冰面”,即可看到最新更新。

    第235章 都灵之后

    感谢伟大的摄像头的存在, 让维克托的男友可以通过网络和电脑,远程指导他做题。

    没错,在2月26日之前,维克托除了偶尔出门看看师姐伊莲、师妹纳斯佳的比赛外, 就是窝屋子里使劲啃书了。

    毕竟他可是要考圣彼得堡大学医学系的男人啊, 不发奋一点怎么行?即使维克托可以用他那枚奥运铜牌敲开这所大学的大门, 没有成绩的话, 人家也不会让他上医学系呢。

    就连勇利的补习都是维克托主动求的, 不然以小首领的繁忙, 人家还未必能抽出时间给维克托补课呢。

    勇利看他那么勤奋也不是不心疼, 偶尔也会提出“要不要联机打游戏放松一下”, 维克托都咬牙拒绝了。

    “不, 我要念书!”

    这觉悟看得勇利叹为观止,心说就这毅力,难怪人家能在升组第一年就拿到奥运铜牌呢, 好好好,那我南瓜就不客气的给你狠补了, 正好给维克托补课时,他自己也可以多看看书, 要知道他可是同时修了数学、化学和计算机三个专业, 也忙呢。

    勇利拿出他当年备战io, 以及日常死磕大学课程的劲头,以自律、坚持、严格的精神, 带着维克托在学习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而就在这两人戴着防近视黑框眼镜, 补课补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其他项目的比赛结果也出来了。

    先说勇利的客户雷恩威森先生,那个霉气之重让勇利都叹为观止的家伙, 在自己擅长的运动上却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在都灵冬奥再次破纪录夺冠。

    而冰舞的冠军则是从盐城开始,一直因为抽签手气,总和“万年老三”名头纠缠不清的吉米和表妹,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表妹激动的将吉米举过头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说真的,那一刻很多人都觉得这位女士练举重应该比练冰舞更有前途。

    而波琳娜、奥列格组合则拿了第三名,索菲亚与其搭档拿了第五,以他们的年龄来看,这成绩算不错了。

    女单的比赛结果则爆了冷门,原本被普遍看好的夺冠热门,比如俄花滑一姐以及纳斯佳、颖姗关等选手在短节目都表现得极好,,在自由滑却一个赛一个的血崩,跳跃摔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于是最终的女单冠军是出乎意料的日花滑一姐荒川,她也是亚洲首位花样滑冰冬奥会冠军,而第二名则是短节目稳定输出,自由滑小小爆种的大师姐伊莲(出息了),第三名则是纳斯佳。

    纳斯佳小姑娘这次的节目技术配置是当之无愧的全场最强,然而她却摔了一个3lo,这不仅导致了她在该跳跃得goe为负,摔倒也要扣一分,加上表演分的劣势,她能拼到第三名并不容易。

    许多人都认为这个小姑娘运气不好,啥时候发育不行,偏偏临近奥运这会儿发育,否则冠军指不定就是她的了。

    纳斯佳这会儿心态却稳了,她很坚定的在记者会上表示,将会在下一个冬奥继续参赛(温哥华),并会开始挑战3a。

    毕竟当年大师兄乔治第一次参加奥运也是拿了一枚铜牌,在都灵才一举夺金,纳斯佳觉得自己的伤病控制得还行,表演也有上升的余地,总之,她不会放弃对金牌的追逐的!

    而在新一辈女单中,纳斯佳、安菲萨和韩国的yuna、泥轰的ao酱都是实力超强的选手,媒体们纷纷预测在温哥华冬奥会,女单们将展开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夺。

    当然,男单那边估计也平静不到哪里去,维克托才17岁,而19-23岁才是男单的黄金年龄,也就是说,只要不出意外,四年后的维克托正值巅峰。

    年轻一辈的男单里也有的是强手,比如莫斯科的阿列克谢、法国的皮埃尔、加拿大的扎克利张、瑞士的克里斯,以及维克托那个拥有最年轻大运会冠军、最年轻青少年大奖赛决赛冠军头衔的小师弟勇利,这些小将都拥有了四周跳。

    而随着花滑引进鹰眼系统,改变打分规则,赛事公平性进一步提升,以及商业化的推进,将来会有更多拥有潜力的孩子走进这项运动,已经有人预测到,一个花滑盛世即将开幕。

    维克托参加完闭幕式后,就随团回到俄罗斯,并接受了滑联、体育部等上级的夸赞和奖励,忙活到晚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坦桑小区2号楼。

    银发少年走入电梯,随手摁了下8。

    他知道勇利早就先一步回到圣彼得堡,那么以勇利的性子,肯定会在维克托不在的时候,把马卡钦带在身边,而维克托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蹭一口吃的填填肚子咳咳。

    本来维克托以为自己回冰场时就可以见到勇利了,但却听说他请了病假,也不知道小首领又忙些什么,果然复工以后他就没清闲过啊。

    维克托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系了蝴蝶结的恐龙模型,嘴角勾了勾。

    身为男友,维克托自然有勇利房子的钥匙,打开门后,一股浓郁的骨汤香气扑鼻而来,维克托嗅了嗅,眼前一亮,准确的说出这道菜品的名字。

    “野藕排骨汤。”

    想起炖得粉粉的野藕,配上口感酥烂,甚至能嚼碎骨头的排骨,还有鲜甜的汤,维克托的饥饿感就越来越强了。

    他欢快的叫着:“勇利,我回来了!”

    肉垫与木地板接触的哒哒声急促传来,马卡钦和小维哒哒哒的跑出来,一左一右的扯着维克托的裤脚往卧室扯。

    维克托差点被大贵宾、小贵宾的力气扯得趴地:“诶诶,别扯啦,马卡钦、小维,我要摔倒了!”

    但这回儿他也意识到不对了,维克托跟着狗狗们跑进卧室,就看到勇利正被库玛扶着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往身上披厚外套。

    看到维克托,小南瓜无力的挥挥手:“你回来了。”

    千算万算没料到自家瓜这次的病假是真病假,维克托愣了一下,把背包和行李箱往旁边一扔,就跑到床边要去摸勇利的额头。

    勇利避开:“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今早就退烧了,吃了药再睡一觉就行了,你吃晚餐了没有?饿的话,厨房里有给你留吃的。”

    听到小首领低哑的声音,维克托越发执着的伸着手要摸他额头,勇利又避开:“离我远点啦,传染了怎么办?”

    不过维克托很坚持,所以他到底如愿以偿的碰到自家瓜的额头,确认真的没发烫后,他就把人往床上摁。

    维克托用尽量轻快的语气说道:“只有勇利才会轻而易举的被人传染感冒,像我这样体质好的人,就算在零度只穿单衣去郊外过一晚,也能好好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