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对他微笑:“现在我要和维恰回圣彼得堡了,他还有些别的工作,比如商演,还有考研,我也要回去和我的导师请教论文里的一些问题,南君,赛季开始后再会了。”

    小南怔怔的接过光盘,看着勇利君利索的拉出行李箱,带着狗子,和维克托一起离开了长谷津。

    那张光碟里是一个2分35秒的短节目,采用的音乐是来自电影《倾国之恋》的《dance for wallis》(为我跳舞,沃利斯)。

    小南知道这部电影,因为勇利曾经受邀在这部电影中弹了30秒的钢琴,所以小南当然收藏了这部电影,甚至在一段时间内一遍又一遍的观看。

    且不论《倾国之恋》的电影到底讲述的是什么故事,但这个节目的名字就是《dance for 》(为我跳舞),勇利君要小南为他跳舞吗?

    小南不知道勇利君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但他情愿去这么理解。

    就像勇利君曾在世界上最高的舞台上,为维克托一舞《告白之夜》一样,小南希望自己能够为勇利君起舞一次,以表达他的憧憬与崇敬,还有感激、与不敢言说的暗恋。

    胜生勇利从不会轻易地为别人编舞,他总是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包括他疼爱的尤拉奇卡也不是每个赛季都拿着他的节目去比赛的。

    所以,是的,没错,这很可能就是小南唯一一次拿到勇利君的节目了。

    他希望自己能演绎好这珍贵的礼物。

    离开长谷津后,小南投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训练中,他的训练强度嗖得一下上升了一个层次,据说这就是雅科夫门下青年组选手的训练强度,他遵循了勇利君的建议加强了对体力、肢体控制力的锻炼,四周跳和3a当然也练,但每次不会超过1小时。

    “效率比训练时间更重要。”

    这是勇利君和小南强调过很多次的重点,动脑子训练比不动脑子也要重要的多。

    青年组的新赛季会在9月开始,而小南希望那时候能为勇利君展现一个全新的自己。

    抱着这样的心态,小南在赛季即将开始的选站时,毫不犹豫的选择去俄罗斯站,这个比赛在9月底,而且正好在圣彼得堡举行,勇利君应该是会来看我的吧?

    他会来的吧?

    大概是小南看起来太紧张了,美代子教练不停地叮嘱小南稳住情绪,将过度的兴奋都压下去,把能量留到比赛时在使。

    然而直到比赛结束,小南拿到了俄罗斯站的银牌,站在领奖台上时,他依然没有看到勇利君的身影。

    小少年茫然四顾,心想,是不是他表现得不够好,所以勇利君才没有过来的呢?

    就在此时,一个金发少年走过来,恶声恶气的用口音极重的英语说道:“他生病了。”

    小南愣了一下,立刻认出了这个男孩是谁——尤里普利谢斯基,名字的发音和勇利君一样都是“yuri”,据说从婴儿时期开始就和勇利君认识了,他也是花滑圈双王婚礼上的花童,雅科夫组的小弟子。

    据说这个不过12岁的大男孩已经掌握了5种三周跳,而且在跃跃欲试的挑战3a,就跳跃天赋来说,是不亚于维克托的存在,而且他还拥有着雅科夫组成员常见的优越外貌与比例。

    很多人都非常看好这个孩子。

    小南连忙问道:“他生病了?谁生病了?是勇利君吗?”

    尤拉奇卡翻了个白眼:“你是聋子吗?我说了,他生病了,哮喘发作的很严重,昨天才出院,你做那副表情给谁看啊?争点气进了决赛再说吧。”

    这么说着,尤拉奇卡留给小南一个拽拽的背影。

    就在此时,ed响起,ed剧情是17岁的维克托参加了都灵冬奥,并以《月光》取得了短节目第一,甚至还打破了世界纪录。

    而就在ed尾声,少年版的维皇和勇神一起坐在长椅上。

    冬日的风定然是冷的,两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手碰着手,都垂着脸不看对方。

    直到维克托轻轻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小南瓜则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回道:“可以啊。”

    两个拥有美好容貌、带着羞涩神情的少年交换了一个吻,屏幕下方打出了一行字幕。

    【在交往9个月后,维克托终于从他最爱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他人生中的first kiss,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我的二更吗?想要就把评论砸过来吧!来吧!我把更新放在存稿箱里了!——哥尔d菌子

    第330章 《海神》

    12年的9月中旬, 求生者开荒小队进入了第十三场。

    这一场也是团战,20支来自不同位面的队伍,在一个到处都是镜子、幻象的地方打大混战,最后幸存的团队才能离开。

    因为这次实在太过凶险, 这次勇利出来后, 也不得不在医院歇了一周, 才被维克托接出院在家休养, 对外则说是哮喘发作。

    这会儿勇利就特别庆幸自己申请的是在11月初的种花上海站, 以及11月中旬的法国巴黎站, 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养伤和恢复状态, 不然大佬都不知道以自己这个状态该如何上场了。

    至于维克托的话, 他申请的是种花站之后的莫斯科站, 以及11月底的泥轰宫城站,比勇利时间还足些,就更不用担心了。

    勇利算了一下:“过完13场, 下一场就在16年的11月了,接下来起码可以有四年不用愁生存时间的问题了。”

    维克托抱怨道:“看到你一个人去怼一支小队, 我都快被吓死了,你也太拼了。”

    勇利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因为那时候森子被困住了啊, 我不去帮忙解围的话, 她可能就要死在里面了, 我在组队的时候就说过大家要一起努力活下去,绝不会丢下伙伴的。”

    维克托拍了拍他的后腰:“所以你这里被划了一刀, 现在连澡都不敢洗, 只能让我帮忙擦身, 就连20岁的生日都是在医院里面过的。”

    差一点这小子的肾就危险了,结果他自己还和没事人一样, 光维克托给操心,想想也是挺无奈的。

    勇利嘶了一声,撒娇般的倒在维克托的腿上:“我、我以后会注意啦,这次是我不对。”

    维克托抱着这头总是不会爱护自己的龙蛟,心想结婚以后,勇利在他面前是真放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