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yuri katsuki在新视频里奉献了一场疯魔的神迹,那个叫《for y love》的节目已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不完美的地方,跳跃、旋转、步法、表演都到了极致。

    在演绎《for y love》的那一刻,yuri katsuki就像是花滑之神的化身。

    哪怕他们后面又看了另一位维克托的《agae》与《standg the stor》,并同样为对方的实力惊叹,可yuri katsuki却赢得让人无话可说。

    在这个世界,因为乔治在都灵前逃婚退役的关系,雅科夫组有一阵子被俄滑联冷待,维克托也因为表现力还不成熟,而根本没选上去参加都灵冬奥,而到了温哥华时期,他又因为母亲艾米车祸去世而状态不佳,只取得了铜牌,直到索契才成就传奇。

    而另一个世界的维克托早在温哥华就取得了奥运金牌,可他却在索契主场败给了yuri katsuki。

    他们的命运截然不同。

    维克托有点羡慕另一个人,他从未遇到过这样强大的对手,也不曾深刻的爱慕过一个人。

    直到最后一个视频时,维克托想,那或许是另一个自己的本赛季视频,或者南瓜先生的新节目,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点开后,他们看到的是一段vlog。

    视频中,小南瓜先生穿着机车服和牛仔裤走在前面,背影酷酷的。

    是的,仅看背影,维克托就确认那是南瓜先生,因为他的腰臀比实在太好认了。

    一只和马卡钦超级像的袖珍贵宾犬小跑着跟在他身边。

    他们走在一片海滩上,附近是碧海蓝天,有一阵阵波浪涌上沙滩,又退去。

    然后南瓜先生止住步伐,回头对镜头笑了笑,不对,他应该是对拍摄的人笑。

    “想好新赛季的表演滑节目了吗?”

    拍摄的人回道:“我想大概是滑《love story》。”

    那是维克托的声音。

    这让观众们很惊讶,他们以为另一个世界的维克托和他最大的对手关系没那么好,而且他们一个是日本选手,一个是俄罗斯选手,除了赛季外能碰面的时间也不错,但在视频中,他们却能一起漫步在沙滩上,并谈论表演滑滑什么。

    南瓜先生蹲下摸摸小狗的脑袋,马卡钦不知何时也进入镜头,摇着尾巴撒着娇,维克托便更惊讶了,马卡钦是只亲人的狗,社会化训练也做得很好,但她不会轻易和陌生人撒娇。

    这说明视频中的马卡钦和南瓜先生是熟悉的。

    而南瓜先生沉默一阵,又说道:“和我上个赛季的《教父》有关吗?”

    “是的,因为你滑了《教父》,所以我想滑《love story》。”

    那少年抬起头,酒红色的眼眸中有细碎的灿金阳光闪烁,又仿佛倒映着天空般澄澈温柔,他的俄语流畅得惊人,是非常地道的圣彼得堡腔。

    他问道:“你开始为这个节目做编舞了吗?”

    另一个维克托回道:“还没有,我昨天才想好滑这个。”

    “那就让我为你编舞吧。”

    说完这句话,南瓜先生起身,继续带着狗狗们往前走,他的后颈修长雪白,如同天鹅,走路的姿势也很好看,步法不紧不慢,每一步都精准的像是量过。

    “你是在补偿我吗?你知道我在吃醋,因为你把《罗恩格林》给了那个叫小南的孩子,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你觉得《海神》更适合自己,就打算给这套节目另外找主人,可是你大可以把这个给尤拉奇卡,他也喜欢这套节目。”

    南瓜先生果断回道:“尤拉奇卡表现不了《罗恩格林》,无论是情绪还是性格都不合适。”

    “那你专门为小南编的《倾国之恋》呢?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孩子对你的爱慕。”

    “而他的爱慕将永远有结果,那孩子自己也知道这点。”

    气氛陷入沉默。

    过了一阵,镜头后的维克托似乎在转移话题:“我总是很好奇,你滑过很多悲伤沉重的主题,我知道那和你坎坷的过往有关,而且你对表演的投入是前所未有的,可是在表演结束后,你从不沉溺在节目的情绪中,能够非常快的抽|离出来,你是怎样做到这些的?”

    “你怎么知道我抽|离出来了?也许我从来没打算摆脱那些,只是我学会了与自己和解,而且我向来认为人就是要向前看,只有不断地往前走,才能看到新的风景。”

    “那么是否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你要和解的过去?”

    南瓜先生笑着回头看他:“你在不安什么?维克托,你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因为媒体将我们评为火|药味最浓的体坛对手,而且我知道你的母亲一直希望你能够回家,和我在一起,去圣彼得堡,我懂一个人对故土会如何眷恋,而你将无法归乡。”

    “我的爱与他人的言论无关,只要你希望,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永不离开。”

    yuri katsuki有一双坚定地眼睛,他的神情中没有迷茫,看起来较之比他大四岁的维克托更加成熟、从容、笃定。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听好,无论发生什么,从我决定爱你开始,我就不想再离开你,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我们的关系,无论我们在赛场上如何比拼,无论我的选择是否会让我在死前都无法回归故土,我都不会后悔。”

    “你出车祸差点出车祸那一次我不打算放弃你,你用自己的臭脾气把我气得想打人时我也仍然没有过离开你的念头,即使将来你退出花滑,容颜老去、身材走样、鬓发苍颜,我也会爱你如初。”

    他述说这份爱意的语气,仿佛就是在随意的说起某个谁都无法反驳的至理。

    维克托瞬间被击中了,他本赛季的自由滑曲目是《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最初维克托编这个节目,是因为他很久没滑过如此以情动人的节目,他的潜意识让他想通过这个节目呼唤着那个不会离开他的人来到他的身边。

    但最后维克托认为自己的表演失败了,因为他的节目里缺失了某样东西,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性感深情的男士,但他的感情是表演出来的,而不是敞开自己的心流动出来的。

    他本以为是自己的表情还不够沉醉,是自己的肢体还不够优雅,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他只是……无法坦诚坚定地让他人看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也许他并不自信,不相信有人会一直爱他,不离开他,之前他也交往过很多人,可那些人也不曾对他表达过这样长久的爱意。

    如果有一天维克托不再滑冰,容颜老去、身材走样、鬓发苍颜,已经失去了父母,没有家人的维克托终将在未来的某天变成孤家寡人,马卡钦也无法一直陪伴他,雅科夫也老了。

    啪嗒,有水滴落在平板上,米拉惊愕的抬头,就看到维克托茫然的抹了抹眼角。

    接着米拉听到师兄疑惑地喃喃自语:“你在哪儿?为什么我没有碰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

    蘑菇安好,谢谢大家的关心么么扎,只是昨天开始用电脑办公,面对堆积的工作,更新就跟不上了,今天靠咖啡恢复更新,大概等明天把工作清理完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