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孩。

    叶司承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再不舒服,再有情绪,却也舍不得对她发出来。

    忽而抬手,一把将女孩抱紧在怀中,叶司承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道:

    “幼幼,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凶我可以吗,有时候我心里也会难过的。”

    他在哀求她,声音听起来莫名有种撒娇的成分。

    年幼听着,忍不住想笑。

    “好好好,我以后不凶你了。”

    她抬手拍着他宽大的背,压低了声音诓哄着问,“那现在还难过吗?不难过了好不好?”

    “那你亲我一下。”叶司承放开她,瞧着她一张精致好看的小脸,厚着脸皮要求道。

    年幼,“……”

    他要她亲?

    这人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奇怪?

    不过他们俩从小到大亲的还少吗。

    年幼笑起来应道,“好好好,亲一下。”

    话音落下,她翘起小嘴凑上叶司承。

    本来是想亲他脸的,可男人忽然将嘴巴凑过来。

    于是年幼不偏不倚的就亲在了他性感凉薄的嘴唇上。

    年幼皱眉,本想移开。

    但叶司承不允许,忽而抱着她的脑袋,用力的加深了那个吻。

    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抬手在年幼身上忘情的游走了起来。

    年幼满脑子都是杂念,猛地推开叶司承,小脸红扑扑的看着他问,“你大晚上的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叶司承忽然感觉浑身很热。

    那种热只有面前这个女孩能帮忙解决。

    他喉结滚动了下,满目情欲的看着她,声音暗哑:“我想你了。”

    一句暗哑的我想你了,简直是酥到了年幼的骨子里。

    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似乎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股火焰在燃烧。

    那种燃烧的火焰不是生气,而是身体本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年幼咽了下口水,干笑起来,“我也很想你啊。”

    “那你就别动,让我亲。”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迫切的想要亲她。

    还不等年幼反应,他的吻就热情的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一路的游走着。

    年幼也莫名觉得浑身发热,发烫,燥热难耐了起来。

    但下一秒,她还是吃力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一脸不悦,“够了没?”

    叶司承,“……”

    头一次被这丫头推开,又看到她的小脸上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年幼起身坐到旁边,忙扯上睡衣将纽扣系上,淡淡道:“没什么,没状态。”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是怕燕北知道?”叶司承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她不推开他还好,一推开他心里就不舒服。

    想到前一刻燕北还在这张床上跟她靠在一起,他心里依旧酸酸的,跟喝了醋一样。

    “这跟燕北有什么关系啊?”

    年幼没搭理,躺在旁边盖上被子,“睡觉吧,都两三点了。”

    “幼幼。”

    他不睡,跟着躺下的时候又伸手去抱年幼。

    年幼却烦躁的扯开,“别闹,快睡。”

    他不信邪,又伸手过去。

    年幼忍无可忍,忽而起身瞪着叶司承,冷声喊道:

    第495章 他又生气离开了

    年幼忍无可忍,忽而起身瞪着叶司承,冷声喊道:

    “叶司承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以前我要跟你的时候你不干,说没状态,行,我尊重你,但我今天不高兴,你能不能别往我身上凑。”

    叶司承,“……”

    看着眼前的女孩生气了。

    再加上他又一次被吼,他心里就跟针扎一样。

    好疼。

    心里也忽然来了情绪,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起身应道:“好。”

    他站在床边,衣冠整洁后,又忍不住看向她。

    年幼坐在那里,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十分不悦的望着他。

    他心里很难受,语气很酸的问,“燕北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曾这么凶过他?”

    他也不是说一直在惹她生气。

    今天要不是在视频里看见燕北跟她靠在一张床上,他心里也不会如此别扭难受。

    他知道他在吃醋。

    他就想这丫头多在意他一点,多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但是没有。

    他现在好像只要一靠近她,她就十分不舒服,很抗拒。

    这是为什么?

    可能她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感情发生了改变她自己都没觉察到吧。

    毕竟她跟那个人有那么刻苦铭心的过去,怎么可能说忘就能忘呢。

    “你又扯燕北做什么?”

    年幼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了,看着叶司承那张忧郁感伤的俊脸,她忙解释,“不关燕北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呵。”

    叶司承自嘲一笑,“知道了,那你睡吧。”

    他转身离开,走得很干脆。

    年幼,“……”

    所以她又做错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她刚才明明不喜欢那样了,他还非要硬来,谁心里会舒服啊。

    年幼不理会他,倒床自己睡。

    这一睡就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年幼还没起,燕北的早餐就做好了。

    他推开年幼的房门进来,坐在床边小心的扯了扯被子,对着年幼喊道:“殿下,起床用餐了。”

    年幼睁开眼睛,看到是燕北,翻了个身继续睡。

    “今天就不去上课了,不用起那么早,我再睡会儿,昨晚没睡好。”

    “哦。”

    燕北想起身离开,但又犹豫了,他继续看着年幼问,“殿下昨晚跟司承怎么了?他好像生气了,大晚上又走了。”

    年幼本来睡意朦胧,听到燕北这么一问,她猛地坐起身来,瞧着燕北问,“他昨晚又走了?”

    “嗯。”

    燕北点头,“我刚出房间,就看见他摔门离开,本想进来问问你的,但又怕打扰到你。”

    年幼,“……”

    她昨晚就说了叶司承两句,他至于又生气离开吗?

    这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

    年幼忙拿过手表,给叶司承打电话。

    在对方接通前,她示意燕北,“你先去吃吧,我马上洗漱了就来。”

    “好。”燕北离开了房间,但年幼的电话还没人接。

    又连续打了几个,依旧没人接。

    这就让她很不舒服了。

    至于吗。

    你生气但总得接电话,把话说清楚吧。

    为什么她现在想要联系他,就这么难呢。

    第496章 叶司承的目的

    联系不上叶司承,也定位不到他。

    年幼心里总不踏实。

    毕竟他们俩从小到大,还是极少吵架的。

    而且叶司承也从来不跟她生气。

    每次不管她有多任性,多无理取闹,一味的都是叶司承的容忍,大度。

    这一次他怎么会如此小气呢?

    年幼觉得,不能仍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

    她赶紧洗漱好,来到餐厅坐下,随意的吃了些早餐,便看向燕北说:“你跟我一起去叶公馆吧,今天叶司承没课,他肯定在家的。”

    “好。”

    燕北点头应道:“殿下有什么话要当面跟他说清楚,不然闹了误会就不好了。”

    “我知道,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总在刻意避开我们。”

    他有可能在研究什么吧。

    不然之前她也不会定位到叶司承在研究院。

    ……

    俩人吃了早餐后,直接就驱车赶去了叶公馆。

    抵达叶公馆的时候,上午九点。

    年幼以前经常来叶公馆的,以至于她随时能自由出入。

    现在也是,哪怕她身边带着燕北,也畅通无阻的走进了叶家。

    叶家管家忙迎上前来,热情的招呼年幼,“幼幼小姐,您回来了,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叫燕北。”

    管家会意,忙笑着看向燕北说:“是燕先生呀,那快请进。”

    年幼被管家迎着进门,边走边说:“您来得真不巧,先生跟太太刚出门,不过司承少爷在家的,现在正跟沈先生在楼上谈事呢。”

    这一听,年幼停下脚步,困惑的看着管家,“舅舅也在?”

    “对呀,是少爷叫他过来的,一回来俩人就在书房里,不知道谈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年幼,“……”

    目光不自觉的往楼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