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皮肤脉脉相触的感觉温暖撩人,一下将两人变得亲密无间,叶醒感觉周身气温慢慢升高,暖流裹挟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微妙气氛涓涓萦绕,他的耳根越来越烫,脸颊越来越热。

    贺逍感觉到身边人躁动不安。转头,看清叶醒异样后猛然失了语言功能,哭笑不得合上书。

    这小孩儿,表现也太明显了。

    叶醒愣愣看着贺逍眼底和嘴角的笑意,不知为何无法移开视线。

    他不自禁吞吞口水,喃喃喊他:“贺逍……”

    恶魔,会把一切欲|望放大。

    叶醒一直跟他在一起,所受影响当然最深。

    贺逍没做声,只把前后座隔板拉下。

    ·

    闹钟刚响,晨间第一缕阳光咋咋呼呼从窗外调皮钻进来。

    叶醒关掉闹钟,起床洗漱。

    他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手机叮一声响,消息进来。

    他边刷牙边找手机,看清屏幕上来信人备注后,模模糊糊的记忆霎时回笼。

    哦,对。

    昨晚他是跟贺逍一起回家的。

    然后呢?

    叶醒愣愣的:然后呢?

    贺逍说会来接自己上学,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叶醒回了个好。

    继续想:然后呢?

    他好像在车里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继而被贺逍迷迷糊糊架上来,直接陷入黑沉梦乡,做了一夜不好描述之梦。

    然后……

    作业都没来得及做!

    想完又觉好像不对。

    哎不管了。叶醒赶紧收拾完下楼,家门前停了一辆黑亮炫酷的私家车,他脚步微顿,坐进去跟司机叔叔打了个招呼,问贺逍:“昨晚你作业做了吗?”

    贺逍点头,“做了。”

    “那就好。”叶醒松口气,“太奇怪了,昨晚上我特别困,回去就睡到今天早上,结果忘记做作业。”

    “可能被我吸了太多仙气。”贺逍丢给他作业:“不客气。”亲着亲着就睡着了,不是奇怪,你是傻。

    叶醒搔搔耳朵,嘿嘿傻笑。

    他上回境遇悲惨,但成绩也是不错的,偶尔能上年级前十;贺逍则不用说,班主任准备培养的好苗子,成绩自然不低。

    “题你都会做吗?”叶醒边写边问,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亲近。

    “还行。”贺逍说着拿过袋子里的早点,选出一杯原味豆浆插吸管,“随便捣鼓两下写出来的。”

    “话说之前你哪个学校的,高二转学不麻烦吗?”叶醒玩笑道,“是不是因为你执意演戏,所以那个学校不要你了。”

    贺逍把吸管递到他嘴边,看着他颜色淡淡的唇瓣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叶醒惊奇:“真的?”

    贺逍:“假的。”

    叶醒撇撇嘴,自己拿豆浆喝。

    “演戏好玩儿吗?累不累?那么多人看着你紧不紧张?”

    “好好写字,少说话。”

    “什么嘛,这么凶。”

    一中位于市中心,占地面积巨大。朝露未除的校园清晨弥漫着一股绿意盎然的勃勃生息。

    进校门拐弯有一段石板路,路两边栽植着高大的梧桐树,左边每棵梧桐前供着展示栏,右边则是个小花坛。

    展示栏平时只有出成绩榜或其他重要通知时才充满围观,最近没考试没通知,今天却有大伙人挤在展示栏前引颈张望,吵吵嚷嚷地看这看那。

    两人吃着早点路过,栏下传来一道惊呼。

    叶醒问贺逍豆浆在哪儿买的。

    贺逍说贺母自己榨的。

    叶醒惊的一口呛进气管,咳了个天昏地暗。

    贺逍说他傻,喝个豆浆都能呛到。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