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堰站在门里,皱着眉问:“怎么喝这么多?”

    他认知里,容溪不是嗜酒的人,也不该有这烂醉的样子。

    季同闷声道:“遇见个朋友,聊得尽兴。”

    “以后少喝点,喝多伤身。”丁堰道。

    “是,等他酒醒了我提醒他。”季同扶着容溪进屋,丁堰也跟进来,帮季同一起把容溪扶在沙发上,季同脱了容溪的鞋子,要给容溪解衬衣扣子……

    丁堰抢先一步道:“我来吧……”

    “……”

    这不合适吧?

    结果丁堰说:“很晚了,你也累了,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季同:“???”

    他听错了吗?

    丁堰见他不走,补充道:“我就住对面,方便一点。”

    季同:“好的,那麻烦丁总了!”

    季同出了容溪家,还是觉得是不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为什么丁总对容溪这么好?

    丁总一个日理万机的霸道总裁,为什么会恰好在他送容溪到家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会有空照顾容溪?

    丁总对容溪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赶走了季同,丁堰嫌弃地看着容溪,好看漂亮的脸上染满酒精带来的潮红,嘴唇也比平时更红些。

    带着醉意的容溪,在灯光下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抚媚。

    丁堰把容溪扶起来丢带进浴室,也不给容溪脱衣服,拿着花洒就朝容溪身上冲……

    容溪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看向丁堰:“你干嘛呢?”

    丁堰面无表情地道:“酒醒了吗?醒了就自己洗。”

    “怎么是你?”容溪睡了一路,现在是彻底醒了,但他不想醒,说着就往丁堰身上倒。

    “不是我你想是谁?”丁堰没好气地扶着容溪,他又不能真的把一个醉鬼就这么丢在浴室里,只得忍着不耐烦,伸手给容溪脱衣服。

    容溪很配合,还一副醉眼迷离地看着丁堰:“是我看错了吗?丁堰怎么会在我家里浴室里?唔……肯定是因为太久没男人了产生的幻觉……”

    容溪假装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还伸手去摸丁堰的脸,被丁堰不耐烦地躲开。

    (删了一小段,大概就是容溪装醉摸了丁堰一下。)

    丁堰手一抖,把容溪腿倒在浴室的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容溪坐在地上,眼眶红了:“呜呜,你欺负我……”

    丁堰作为一个霸道总裁,没人敢在他面前喝醉失态,他第一次遇见容溪这样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顺着他,还是不管他。

    浴室里两人一个坐地上委屈巴巴的好像要哭,一个站着手足无措,还有点愧疚。

    丁堰最终蹲下身把容溪扶起来,安慰地摸摸他的头,把他按在矮凳上,给他脱衣服,脱裤子,洗头……

    丁堰尴尬地把容溪洗干净……

    容溪在丁堰看不见的地方得逞地笑,暗想丁堰果然也是个正常人。

    丁堰最后胡乱给容溪擦了一下头发就把人丢床上,自己落荒而逃。

    容溪在他彻底走后,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我的妈呀,太可爱了!”

    想想丁堰美好的□□,容溪忍不住在床上发出淫、荡的笑声。

    “哈哈哈……”

    丁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床上,觉得好像听到莫名其妙的笑声。

    他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容溪回来这么晚关他什么事?容溪喝醉了关他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跑去伺候容溪洗澡?

    为什么?

    他们只是邻居而已!

    容溪只是他公司里的一个艺人而已!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疯了吗?

    是工作还不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容溪:只要心里没人,想撩谁就撩谁,真爽啊!老板都敢碰!

    丁堰:只准撩我。

    容溪:你都不给摸。

    丁堰:来,随便摸。

    中间删了一点,大概就是容溪调戏了丁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