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把妹子支开,凑梁晨身边道:“路哥不好我这口,他口味独特,你懂的。”

    梁晨:“那那天你们俩一起出去,第二天你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走路还瘸……”

    “……”容溪再次忍不住翻梁个白眼,“喝了一晚上酒,睡得那么晚你能神采奕奕啊?”

    梁晨好奇:“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电影最好对角色给你,还在你被这么个纠纷的时候让你写《鲜衣怒马》的歌?”

    你俩要没私情,这事都说不过去。

    容溪咬牙,他能说他和路听风是铁杆兄弟吗?

    “大约是我运气好吧,人见人爱,梁哥对我不也挺好的吗?”容溪想换个话题了,他和路听风之间的情谊,也很难和外人说得清楚。

    一群人喝得很嗨,也玩得很嗨。

    梁晨突然对容溪说:“兄弟,对不起了!”

    “啥?”容溪只觉得包房里太闷了,怎么越喝越热?他外套都已经脱了,穿一件衬衫还是热。

    容溪发现他看人都晕了,他身边只剩下之前留下的男孩子。

    梁晨叫来的当然不是正规出来卖的,而是那些没什么名气,又长得好想出道的小模特。

    那男孩离容溪很近,梁晨和容溪离得远些。

    容溪道:“我好像喝醉了,你们玩。”

    容溪轻轻靠在沙发上,脑袋特别晕,脑子也不太够用了。

    容溪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点酒,他根本不可能醉。

    这时男孩靠近容溪,手搭到容溪身上:“哥,你是不是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

    容溪没什么力气,他拿出手机,找到路听风的名字,发了个定位:“来捡我。”

    这时,男孩又凑上来,想带容溪走。

    容溪凑到他耳边轻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男孩:“知道。”

    “别碰我。”容溪推开他,闭目休息。

    他得在路听风来之前保持清醒,他怎么也没想到,梁晨他们会在他的酒里下料。

    这手段也太低劣了,实在不明白梁晨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男孩还锲而不舍地来贴容溪,脱容溪的衣服,容溪没力气挣脱他,直接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皱眉道:“别碰我!想继续混下去就给我安分点。”

    容溪觉得自己很热,呼出的气息也很热。

    时间还过得很慢,路听风总不来,而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容溪暗骂这群龟孙子,骂完了,却直男费力地保持清醒。

    度日如年。

    路听风接到容溪的微信,一看定位地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他都顾不得林逸飞,直接拿了车钥匙出门。

    一路疾驰,推开包房的门,里面乌烟瘴气的,暧昧的灯光下,带着暧昧的喘息……

    容溪倒在沙发上,衣服被脱得差不多了,裤子也解开了……

    “草!”路听风上前提高容溪的裤子,把他衣服拉上,“看你能耐的!”

    “你咋不把自己玩死呢!”

    路听风看了一眼一室靡乱,也不管其他人了,直接把容溪提出来,带去厕所,用冷水冲了一把。

    容溪趴洗手台上,有气无力地道:“你总算来了,我觉得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吃了。”

    “瞧你能耐的!”路听风眉头皱得很深,怎么会有人敢给容溪下药?

    “不能耐,回去吧。”容溪还是站不直,但好歹清醒了。

    路听风抱着手:“你这样怎么回?回去了你怎么办?要不我给你把刚刚的男孩带上?”

    容溪:“不了,我忍忍能过。”

    真惨!

    路听风搭着容溪的肩膀带他出来,听到耳边急促的喘息,打趣道:“要不,给你那网恋对象打电话,让他来照顾你,你再来个酒后乱性,让他负责?”

    “乱什么性?我现在很清醒,乱不了。”路听风把容溪丢后座上,容溪委屈地道:“我都没他电话。”

    “……”

    “电话都没,你们怎么网恋?”路听风无语地问。

    “我们没网恋啊!”容溪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好,身体很难受,想到丁哥,更是委屈巴巴。

    路听风坐驾驶座上,开玩笑道:“是你自己不愿意要的啊,一会儿兴致来了,你可别糟蹋我的座椅。”

    “嗯……草,干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