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把他放浴缸边上坐好,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你别动,我给你洗头,要乖。”

    丁堰坐着,眼睛似闭非闭地垂着。

    容溪给他冲水,抹洗发露……

    丁堰都很乖,突然……

    “啊……”容溪尖叫一声,退后一步,瑟瑟发抖地看着丁堰,丁堰竟然抓他那里……

    丁堰茫然地抬头看容溪,容溪的脸爆红,但他也怀疑丁堰是故意的,报复容溪上次装醉摸他的事。

    那丁堰有没有可能是装醉的?

    容溪装醉摸丁堰是垂涎丁堰的肉体,那丁堰装醉摸他是什么意思?

    虽然被摸一下,那还是得继续洗澡的,容溪看丁堰没什么反应,继续站他侧面给他洗头。

    容溪被摸一下就有反应了,心痒难耐那种感觉。

    他趁抹沐浴露的时候把丁堰全身都摸了一遍,心想,让你摸我!

    哼哼,所有便宜都占了,容溪心里很满意,也不算是白照顾这醉鬼一场。

    丁堰之后一直都很乖,没再作出让容溪难为情的事,反而是容溪趁他酒醉占了大便宜。

    也不知道丁堰醒了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会不会记得他摸了容溪一把的事。

    容溪反复想,自己的所有行为都还算正常,没有越界,就算丁堰醒来还记得,那也该是丁堰难为情。

    把丁堰伺候好放床上,容溪又给他喂了一杯温水,盖好被子,把丁堰的内裤洗了,衣服交给客房服务,他才回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累得不行,可容溪的身体兴奋得不得了。

    他在房间洗澡的时候,忍不住想象着丁堰的美好的肉体,做了点坏事,做完还舔着嘴唇回味一下。

    今晚的丁堰是真美味,如果丁堰是其他任何人,容溪觉得自己可能都忍不住,想亲亲他,想摸摸他,想做点其他更过分的更深入的事……

    可惜了,就丁堰这样的,躺平了任容溪施为容溪都不敢……

    容溪承认自己就是怂……

    晚上睡觉也做了些少儿不宜的梦,早上起床精神有点萎靡。

    容溪吃着早餐,想着要不要给丁堰打电话,要不要问问丁堰衣服给送回来了吗,要吃什么早餐,今天还能见一下吗……

    但他最后也没打,也许丁堰还没醒呢?也许丁堰根本没想起他,根本不想见到他……

    给丁堰打电话,会不会吵到他?

    最后容溪发了个微信:“内裤给您洗了,您在阳台自己拿一下,客房服务给您送衣服了吗?”

    丁堰:“知道了,谢谢你!”

    容溪:“你起床了?”

    丁堰:“对。”

    容溪内心忐忑,但还是道:“对不起,昨晚您喝醉了,我不知道您住哪里就自作主张让你到这边来住了。”

    丁堰:“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该谢谢你。”

    容溪:“那您继续休息吧,我要去参加活动了。”

    容溪他们来这边本来就是跑宣传的,在这边还有一天的活动。

    丁堰:“好。”

    黄桐生的演唱会,容溪和路听风过来做嘉宾,路听风是来给朋友撑场子,顺便带着剧组其他人来搞宣传。

    路听风和黄桐生合唱黄桐生的歌,容溪被安排在中场,唱《鲜衣怒马》主题曲。

    对于上台唱歌容溪一点都不怂。

    只是站在台上之后,他竟然看见丁堰坐在前排的席上。

    没想到丁堰会来到现场,容溪恍惚看到丁堰在朝他微笑点头,他朝台下傻笑,像在朝观众笑,但他知道,他只是在朝丁堰笑……

    唱完歌,容溪下后台,竟然遇见丁堰,丁堰手里拿着一束花送给他……

    容溪一脸懵逼,谢过丁堰后依然一脸恍惚,丁堰忍不住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唱得很好!”

    容溪脸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您怎么来了现场?”

    丁堰:“来看你。”

    “……”

    您不能说是商业需要咩?偏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人家会害羞的好咩?

    “现在能走了吗?”丁堰问。

    “不能吧……”容溪犹豫道,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但他还想听完这场演唱会的。

    而且出于礼貌,他也应该待到结束。

    丁堰:“那我等你。”

    “……不用吧,演唱会结束都十一点多了,太晚了。”容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