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堰:“热吗?我不热啊!”

    容溪:“我做的事情多,运动生热。”

    丁堰低声笑着,算是默认了。

    丁堰坐小板凳上摘菜:“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过年,但又不是我一个人。”

    “……”

    不和你说话。

    丁堰:“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我也是。

    我还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很轻松。”丁堰说。

    容溪:“我也是。”

    两人一起吃午饭,下午容溪决定做一大桌年夜饭,让丁堰好好体会一下年夜饭。

    丁堰依然很有热情地帮他,而且还自告奋勇地帮忙,做了一道油炸圆子,当然炸糊了。

    容溪忍着笑,还夸丁堰:“做得很好!”

    “我可以尝一下吗?”

    容溪是真的想吃,丁堰做的菜啊,当然要吃了。

    丁堰夹了一个圆子吹了一会儿,喂给容溪:“应该不烫了。”

    容溪脸红了,要不要这么甜的?

    他低头含住丁堰夹的丸子,味道一般,但是……

    容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甜化了!

    丁堰怎么可以这么甜?

    两人围着一大桌年夜饭,倒了酒,开着电视看春晚。

    很有仪式感。

    小时候的年夜饭就是一家人围着饭桌看春晚,那时候容溪还想自己有一天能登上这样的舞台就好了。

    后来他真的登上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稀罕这个舞台了,和他喜欢的人一起看别人在这个舞台上表演。

    丁堰说:“明年你就可以上春晚了。”

    容溪:“上不上无所谓,像这样在家看春晚也挺好的。”如果明年还能和你一起看春晚,那我宁愿永远也不上春晚。

    丁堰:“和我一起看吗?”

    容溪:“如果你愿意。”

    丁堰:“我一直愿意。”

    容溪:“那好吧,以后都一起,一言为定。”

    丁堰揉揉容溪的头,笑得非常宠溺。

    容溪看得晃神,仿佛觉得丁堰也是喜欢他的,可他不敢……

    年夜饭吃了很久,酒没喝多少。

    丁堰说:“以往每年除夕我都会喝醉,自己一个人,喝醉了,不睡觉。”

    “为什么?”容溪问。

    “因为寂寞啊!”丁堰自嘲地笑笑,靠在椅背上,看着容溪,“自从我父母去世,每年过年都很难熬,亲戚们就算是讨好我,也带着各自的目的,让人心烦。”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我在乎我的,我存在的意义只是赚钱,赚很多钱,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容溪听得眼眶一热,真是可怜的小孩。

    他忍不住站起身,把丁堰搂在怀里。

    他安抚地拍着丁堰的背:“我关心你。”

    丁堰任他抱着,低低笑道:“好。”

    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但这个人就是让他觉得温暖。

    抱了一会儿,容溪也觉得尴尬,他放开丁堰,坐下继续喝酒。

    开的是红酒,喝再多也不会醉。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需要醉。

    酒要微醺,这时候微醺就好。

    放下筷子时已经十点,丁堰主动收盘子,把剩余的菜全部倒了,把厨房打扫干净。

    容溪盘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