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默翡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他准备策划。

    “导游也没提醒我。”

    “她只知道经营者的名字,就算知道你有股份,估计也以为你是微服私访,检查工作,对你非常尽心。”

    的确是,自从宴槐报出名字后,他的所有要求都得到满足。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宴槐吃完可口的甜品,“和你谈恋爱太败家了。”

    “不会破产。”

    吃饱喝足,李默翡和宴槐去看电影,会所里配有观影室,会定期播放一些老电影。

    他们选了一部爱情片,昏黄的夕阳下,年轻的爱侣相拥转过街角。

    借着屏幕里的微光,宴槐扬手,手指上的银圈划过一道光线。

    先是两只戒指撞在一起,然后是手指被拢进另一个人的掌心,最后是身体靠近,唇舌交缠。

    在影片的最后一帧画面中,宴槐和李默翡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晚餐也是预定好的,在温泉湖上一边泛舟,一边吃饭。

    山庄舍得花钱,温泉餐厅是这山庄的一个特色,还有个文艺范的名字,叫“清河摘星”。

    小舟船舷上绑着一排竹篓,客人登上小舟,服务人员就把蛋放进竹篓。

    饭吃到一半,手一伸就能捞到熟透的温泉蛋。

    温泉山庄被李默翡清场,这顿“清河摘星”当然也只有李默翡和宴槐一个人品尝。

    冬日风大,小舟有遮蔽,倒有点像蒸桑拿,但又不会像桑拿一样闷热。

    菜是传统中式菜肴。

    宴槐喝了一盅汤,直暖到胃里。

    餐桌上有附近农家特意酿造的酒,醇香扑鼻。

    宴槐想尝一尝,李默翡不赞同。

    他们吃得慢,李默翡时不时捞一个鹌鹑蛋剥给宴槐吃。

    天黑时,李默翡舀了一点温泉水,沾湿毛巾,给宴槐擦手。

    “槐槐,你探出头去看一眼。”

    宴槐依言往外看,他们这次坐在最中央的舟上。

    只见外面小舟连成片,每一叶小舟都挂着一盏孔明灯,灯座下吊着一个小风铃。

    风吹来,孔明灯摇晃,水里的光影也在晃。

    风铃叮铃铃响。

    “喜欢吗?”

    “喜欢。”

    宴槐怕没有尽头的黑暗,怕寂静无声的环境。

    李默翡就取来灯,挂上风铃。

    “你为我做得太多了。”

    “我总觉得还不够。”

    李默翡微笑着,“你值得所有的。

    新上任的司机六点半就到了,他领完奖金才知道,要称呼宴先生,不能叫太太,还好宴先生脾气好,没对他发火。

    等到七点十分,总裁和宴先生才出现。

    司机大声说:“宴先生好。”

    但让司机疑惑的是,宴先生只是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坐上车就捂住嘴,不肯说话。

    把两位先生送到小区,司机提醒,“车上有口罩。”

    宴槐连忙找了一个戴上,还狠狠瞅了总裁一眼。

    总裁居然也不生气,罕见地带着点笑意。

    司机在工作群里说,总裁今天笑了好久,群里的人都不相信。

    司机又说宴先生也在,大家一副原来如此,见怪不怪了的态度。

    司机很是摸不着头脑,连又收到一份奖金也很迷惑,他只是拿着加班费,完成工作罢了。

    最后司机想,大公司果然福利好,薪资制度完善,还经常有奖金。

    例行周会本来是周一开,宴槐有安排,干脆改到周三才开。

    半个月之后就要搬到新的办公场所。

    员工们都兴致高昂,设想了一番搬到新地方之后的美好生活。

    对于零食间,健身房,冥想室,灵感间,减压室等诸多设想,宴槐微笑点头,然后否决。

    要搬新办公室,有很多事要忙着做。

    宴槐遵从李默翡的建议,聘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来把控公司的行政事务,做战略规划。

    该职业经理人非常有能力,喜欢挑战但不喜欢拘束,拒绝了很多高薪水的岗位,一年里九个月在世界各地旅游,三个月工作赚旅游的钱,是理财顾问的朋友。

    宴槐和她签合同的时候还有些肉痛,李默翡笑他:“霸总,你现在有李氏一半的资产,还那么心疼钱?”

    宴槐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他重生回来时,就买过一些股票和基金,他还记得哪一些上市公司发展好,但是股票和基金,又不能一下子取出来,导致他总资产虽然多,可使用的流动资产却比较少。

    根据调查报告,70%的民营企业在成立三五年内倒闭。

    活过一次,宴槐知道走专属定制路线,好一点能获得很多名气,在业内不容小觑。比如做戒指和相框的那个老牌工作室。

    技术在精不在多,只要专攻某一个方面,找准目标受众,总能找到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