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安沅摇了摇头, 摸了摸头发,只有外面一层湿的厉害没湿到头皮里面。

    “这是你连闯三关的奖励。”

    工作人员给安沅送上一个匣子, 打开是一把铁钥匙。

    估计关沈晖的地方还有锁。

    安沅看了眼时间快三个小时了。

    按着地图往关沈晖的地方走, 安沅越走越觉得眼熟, 反应过来之前应艺就是被关在这附近。

    也不知道救应艺的时候沈晖听到动静了没有,想到通知的喇叭,沈晖想听不到也难。

    “这次应该是要来了吧?”

    不知道沈晖是什么状态,反正跟拍的摄影师要等疯了,这里虽然不冷,但是黑的要死,沈晖不说话,他就只能发呆。

    再次听到外面有动静,耳麦也传来让他准备的信号,摄影师一阵兴奋,要是安沅人再不来他都要跟节目组申请先让他们出去休息。

    “不知道怎么会那么久才来,估计是通关条件特别的复杂?”

    摄影师还在猜测,却发现周围只有他说话的回音,沈晖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这是入戏了?

    摄影师想到沈晖变成丧尸的设定,不怎么确定沈晖现在的状态。

    终于关闭的大门被推开,外面光线涌入。

    安沅跑的气喘吁吁:“我来了。”

    安沅适应了下光线才看到里面的状态,看到沈晖前面的铁杆,安沅算是明白节目组为什么要给她那把钥匙。

    上前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铁杆往上回缩,安沅一步步靠近沈晖。

    “沈晖?”

    这间房间只有几个光线源,布置的都是绿灯,其中一盏从沈晖的斜上方打下,沈晖半个身体都灯光中。

    绿色的光线本来就让人有压力,而沈晖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安沅忍不住忐忑,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沈晖我来晚了……”

    安沅伸出手。

    白嫩纤长的手指,粉粉的指尖带着肉感。

    看着眼前的这只手,沈晖没有把手搭上去,而是头微前倾,张嘴把安沅的手咬到了嘴里。

    沈晖一咬既离开,下一刻从地上站起,抱住安沅一口咬住了安沅的脖子。

    安沅吓得短暂急促地叫了一声。

    脖子上传来刺痛的感觉,安沅还在想刚刚沈晖抬头看她的眼神。

    沉黑的眼睛,目光比起她淋的雨还要冷。

    有个童话故事,一只很善良的神灯被放在地底,它开始很兴奋,想着谁能找到它,成为它的主人,它就让他们许无数个愿望。

    它等啊等,没有一个人捡起它,它就想那就只给它未来的主人三个愿望。

    又等了万年,始终等不到人类当它的主人,它愤怒了,它想要是之后谁找到它,它就要诅咒那个人,让他厄运缠身,什么愿望都会是反效果。

    那么决定之后,它就被人捡了起来……

    沈晖的状态跟故事里的灯差不多,他还是在分析跟安沅的关系,认为要是安沅跟他在一起不自在有压力,那他们可以结束。

    只是这个想法出来没多久,他就有种暴躁感。

    这种暴躁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最后发展到想毁灭一切。

    既然是她先招惹了他,怎么能让他在用心的时候,觉得压力,开始怕他甚至逃避他。

    沈晖低头咬人,跟拍的工作人员也吓了一跳,后面才反应过来沈晖是选择跟安沅一起变成丧尸。

    节目人员看着紧紧搂着安沅不撒嘴的沈晖,两个人长得明明都赏心悦目,那么幅画面不知道怎么她看着觉得有点吓人。

    特别是沈晖的神情,他的表情有几分扭曲,还真像是被丧尸化的丧尸。

    甚至有些同情被咬脖子的安沅。

    “沈晖中了丧尸病毒后独自在牢笼等待了爱人数年,最后一丝理智在等待中磨灭,选择将丧尸病毒感染给爱人,让爱人跟他同样成为丧尸。”

    安沅:“……”

    感觉到沈晖的牙齿离开,舌尖还不经意地舔了她脖子一口,安沅颤了颤。

    她脖子一定留下牙印了。

    节目组真的太坑了,沈晖变成丧尸的事情也没提前告诉她。

    “我还有一管药剂。”安沅想起之前摸恐怖屋节目组给她的奖励药剂。

    工作人员咳了声:“安沅中了丧尸病毒之后,有短暂的清醒期,她的口袋里有一管够仅供一人恢复清醒的解毒药剂。”

    “你可以选择把解毒药剂给沈晖,也可以选择自己喝掉。”

    安沅看向沈晖,沈晖突然也目光沉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