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毕竟是受尽风流熏陶,说得每一句话都充满诱惑,听得浅水清也按捺不住:“你就趁机怂恿吧,你当你今夜还能逃过一劫不成?”

    浅水清说着要抱乐清音,却被她笑着躲过:“还是先开了敏公主的头菜再说吧。我都说过了,今天啊,哪个都不会放过你。哼,让你临阵退缩,明日日出之前,总要让你付出些代价方可。”

    这番话说得恶狠狠的,惊得浅水清也是一个寒颤,望着被窝中的苍敏,那一抹淫亵之色却终于浮出水面。

    单手轻抚过苍敏洁白如玉的胸脯,在那高耸的山坡上微微停留了片刻,浅水清终于滑进了被中。苍敏赤裸的身体与爱郎紧紧拥抱,两个人彼此交换着各自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也感受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浓浓蜜意。即使是从未经过人事的苍敏,也能感受自己此刻下身的湿泞,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随着浅水清滑动的双手,还有旁边乐清音羡慕而调笑的眼神,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一切。

    面红如血。

    苍敏默默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在浅水清挺进下身的那一刻,微微的撕裂痛苦几乎令她大叫出声,但是乐清音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望着她摇了摇头,她随即会意。

    她不是真得一点都不明白,母后也曾教导过她一些基本的知识,但是从未想过,这一刻会有如此痛。

    或许,人生的所有幸福,总要在经历一番痛楚后,才会迎来彩虹吧?

    一如这荒谬的婚礼,一如这即将出征的丈夫。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全身心享受爱郎的冲刺。

    ……

    这是一个极尽荒诞的夜晚,也是所有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奉献爱意的重要时刻。

    在将苍敏从小姑娘变成美丽贵妇之后,浅水清迎来的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乐清音。

    与苍敏不同,乐清音却是睁大双眼,尽情地看着浅水清在自己的身上奋力驰骋,樱唇轻吐:“终日在外,不知归家,自家的田地都要荒了。”一句话,刺激得浅水清魂飞天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那蓬勃欲出的热流。

    待到好不容易满足了又一位知己,外面偷听的三女却也再忍不住心中饥渴。

    下一个轮到的,却是夜莺了。

    生离死别之后,短暂重逢,夜莺用尽全身力气纠缠着浅水清,直惊得云霓与姬若紫都担心浅水清能否承受这般欢好。

    却不知浅水清也是不顾一切,状态奇佳,连驭数女犹有余勇,将自己在战场上的品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真正是百折不挠,屡泄屡战了。

    所有的女人,挤在一张大床上,十臂交缠,几乎将浅水清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女人们是疯狂的,自私的,她们恨不能就此将浅水清折腾得再起不了床,也好明天再不用见他出征。

    哪怕是能多拖延一刻都好。

    她们需索无度,拼命榨取,浅水清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们一旦陷入这温柔乡中再也出不来了。如此疯狂而美好的一夜,真正是令人难以割舍。

    然而随着晨光渐亮,太阳不受任何阻碍的重新升起在地平线上,女人们还是意识到,她们再不可能用任何办法挡住丈夫的离开。

    那一刻,所有人都泣不成声。

    姬若紫轻轻为爱郎穿上衣服,夜莺为他披戴上盔甲,云霓亲自给他牵来了飞雪,苍敏则作小女人态,亲自下厨为他煮了一份莲子粥,所有的女人,都在用深情的双眼目送着浅水清的离开,然后是克制不住的泪水汩汩流淌……

    即便是离去,也是悄悄的,静默无声的。

    定国公府的后门,暴风六大将,还有离楚,狗子等亲卫均默默守在那里。

    他们已经等候良久。

    他们没有告诉浅水清,其实他已经迟到了太长时间,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分别,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跨上马背的那一刻,房中突然传来一阵曼妙的乐声,那是乐清音奏起了那支“无双将军令”。

    “故人别我出阳关,无计锁雕鞍。今古别离难,兀谁画妍眉远山。一尊别酒,一声杜宇,寂寞又春残。明月小楼间,第一夜相思泪弹。新婚燕耳逢别离,才欢悦,早间别,痛煞好难割舍。画船儿载将春去也,空留下半江明月。山无数,烟万缕,憔悴玉堂人物。倚蓬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

    铮铮鸣音,金簧玉管,如凤吟鸾鸣,拨动了所有人的心声,道尽了众女对离别时的相思之苦。

    浅水清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压下那一腔英雄泪,鞭指西方放声道:“兄弟们,出发!”

    扬蹄而去!

    第五十九章 最终之战之序曲

    “丘国完了,枫国灭了,亚提也没了,就剩下一个黎国,大半国土也已沦丧,仅剩国都做困兽犹斗。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轮到我们圣威尔了。可是你们却还在这里争议是否应当抵抗!难道真要等到草原狼打到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你们才知道反抗吗?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成了亡国奴了!”

    米特列城,元老院。

    斯波卡约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全面开战协议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做好西线防御准备!”

    “斯波卡约大公,我承认您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们面对的,是六十万草原骑兵。是由西蚩战神格龙特沙库而伦亲自指挥的六十万草原精锐。我们不想在敌人尚未打过来之际率先挑衅对手,至少不能给强大的对手以主动开战的理由。”一位元老激动得站起来道。

    斯波卡约怒吼:“他们打丘国枫国难道就有理由了吗?”

    “那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借道给西蚩人,西蚩人至少在名义上在争取做我们的盟友,是帮着我们打天风来的,而现在,我们却要和天风人联手,这说不过去。”

    “那是谎言!是借口!”

    “我们都知道那是谎言,是借口,但正因为这样,就更不能给他们口实,我依然提议,如果西蚩人要来,就给他们借道,让他们在我们的监督下过圣洁走廊,去和天风人拼个你死我活。当然,我们可以掐断他们的粮道,截断他们的归路,即使他们的士兵再强大,也会最终被困死。”

    “你认为草原人都是傻子吗?还是格龙特是一个可以轻易受你摆布的白痴?借道?把我们所有重要的道路都交给他们控制?然后只要翻翻手就可以拿下我们所有的城市,驱逐我们的人民,杀死我们的士兵?到最后轻松就把整个联合公国吞并甚至不需要付出超过一千条生命的代价?你这引狼入室的白痴!”

    “斯波卡约大公爵,请注意你的用辞,在草原人对我们正式发起进攻前,我们无论如何不能给他们进攻我们的理由和借口!”

    “侵略不需要借口!”斯波卡约狂吼:“不要被那些愚民的政策愚昧了自己!”

    “至少我们能够得到周边邻国的声援和帮助,而且我们将站在正义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