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模棱两可的话能让人快乐很多。

    丞相答应前警惕心作祟多问了句:“殿下果真如此说的?”

    “相爷还怀疑我不成?”折柳含笑问。

    丞相摆摆手:“不敢不敢。”

    他跟在景玉危身边那么久,相当于见他如太子亲临,谁人敢怀疑啊?

    于是折柳三言两语加上坑蒙拐骗将一众傻白甜大臣哄回去了。

    景玉危得知此事,便命他按照郁云阁的尺寸准备王后服饰,统统以男子穿着设计。这会儿他回身看侧身抱着被角睡的郁云阁,心里的温柔当真毫无阻挡的流露出来。

    再过不久,他便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江山为聘,许他做一半。

    “你说你为何和那景象里的完全不同呢?”景玉危轻声,几乎听不清,“他那样的冷心无情,你却唯独对我真心真意,是不是你也知晓自己的过往,拼命的想要弥补我?”

    景玉危不确定了。

    那夜他与郁云阁初遇,刹那看见了许多光景,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郁云阁与他两位王兄勾结,妄想设计下套害死他,以此合作夺取王位,还下狠手毒死景江陵。

    他原本也正因为如此对郁云阁多有防备,可多次验证之下,郁云阁不仅没勾结旁人,还一门心思对他好,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是产生了幻觉。

    可景江陵被毒死这一幕又将他拉了回来,难道郁云阁也像他一样。

    在短时间内看见了自己短暂一生的缩影,知道该投靠谁能活命,这才死命巴结?

    不,不是的。

    他能清楚看见郁云阁眼里的深情,也能感觉到对方在他身上的用心。

    互相情根深种这种事,装是装不出来的。

    那又是怎么回事?

    景玉危发觉原本以为平定梁溪后便能享清福,结果发现那只是个小事情,真正的麻烦在郁云阁身上。

    这人从前便像团雾,靠近了解后,迷雾没减少,反而更看不清脚下路。

    他知道昨夜郁云阁想说什么,怕听见不顺心的,他阻止了。

    倘若往后郁云阁再想说,他不会再拦着。

    “你不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吧?”景玉危的手顺着郁云阁的脸渐渐往里探,“苦太久,尝到点儿甜,就再也不想放开。”

    “那就不放开呀。”郁云阁睡意惺忪地睁眼,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抓到那只落在细腰上的咸猪手,“殿下不能这样,我还没睡醒呢。”

    他这娇里娇气抱怨的样子让景玉危想起了某些危险的念头,便凑过去在他耳边说。

    郁云阁听得直笑,笑得脸颊生粉:“殿下精力真那么好?晚上折腾完,早上还想着将我再折腾醒?”

    景玉危耳朵尖红彤彤的,属实无法再说,便恼怒的低头咬他的唇:“太子妃怀疑我?”

    郁云阁捂着嘴,瓮声瓮气:“哪敢,殿下厉害着呢,昨夜让我直呼受不了。”

    “你这张嘴何时能收着点?”景玉危真是扛不住他的骚话,“让我快的是你,喊受不了的还是你,你真学会乖点,也不会这样。”

    郁云阁笑得更厉害了:“那下次我再喊,殿下听不听?”

    景玉危气得掐了他脸一把:“我能不听吗?”

    “我可不知道。”郁云阁故意装傻,“殿下,下次我想要在上。”

    作者有话要说:

    景玉危日记:

    唔,在上也不是不行啊。

    第80章 完结.

    随着话音落下, 景玉危几乎瞬间想到符合他要求的姿势,没难度的应了:“好。”

    “殿下看着我说。”郁云阁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我说骑乘呢?”

    景玉危知道他聪明,便笑道:“这也是你在上。”

    郁云阁重重叹了口气, 直觉翻身无望:“依殿下吧。”

    左右他不是真的想反攻。

    大小和体力方面, 远不是景玉危对手。

    真让他来,指不定让谁受伤呢。

    “殿下今日真不去聚龙殿?”郁云阁瞄着窗外, 夕阳余晖还剩大半, 再继续聊下去, 天得黑了。

    景玉危纹丝不动:“说好陪你, 那就不会去。”

    郁云阁信了他的邪:“殿下是不是想借陪我为由躲府外各位大人啊?”

    “躲他们做什么?”景玉危面不改色, “他们妨碍不了我。”

    “是吗?”郁云阁不信, “我听说以丞相为首的大臣们侯在府外, 要联名请殿下登基为王, 倘若殿下执迷不悟, 便恳求告老还乡。”

    他是玄云楼楼主, 如今上知南川,下知燕国。

    景玉危大可不必想骗他, 他知道得太多了。

    “那正好, 省得我开口了。”

    郁云阁拧眉:“殿下真不怕啊?”

    那些可都是真正能办事的中流砥柱,少了他们, 朝中诸多事宜都得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