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这么久了,您依旧对他没有感情吗?好歹是上过床的情分吧?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易辞潇冷漠道:“没有。”

    “行,既然您不在意,即使属下护不住,只要主人不后悔,那属下也就不会自责了。”

    易辞潇闭目发了“嗯”声,碧清识趣没再打扰,退下了。

    在皇城中,一袭白衣与白发,在棋盘上挪动了一颗子,又在黑星盘上转动了下。

    听见门外有动静,传来声音,“师父,您在吗?”

    尚官景从内阁走出,“什么事?”

    拾衣跪下笑说:“据徒儿近日观察,易辞潇很少去找何纪言,听说是上次不小心把易辞潇衣物弄脏,易辞潇就开始厌烦,转而去找林姐姐了。”

    “近来东宫管制严密,徒儿一直都没找到时间问林姐姐,但是每晚熄灯多偏晚,隐隐约约还会听见床震和叫声,那是林姐姐的声音没错的。”

    尚官景浅浅笑了下,“为师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拾衣咽了口唾沫问:“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吗?那林姐姐……”

    “一个玩物而已,易辞潇若当真感兴趣,多玩玩有何不可?”

    “是,属下明白了!”

    尚官景猛然想到些什么,问道:“让你想其办法控制易辞潇身边那个小姑娘,进展可如何了?”

    “徒儿上次被她追,救了她一次,目前来说对徒儿的敌意没有那么强了,徒儿会尽快想办法拉拢她的!师父放心!”

    尚官景对这个用词不太满意,纠正道:“不是拉拢,是想起办法控制,懂了吗?拾衣。”后面边说边上前抚摸她地头。

    拾衣笑了笑回答说:“知道的师父,师父再给徒儿一点时间就好!”

    “嗯,今日训练还没完成呢,去吧。”

    “是!徒儿告退!”

    太阳刚出山,纪言被人叫起来,人还属于迷糊状态,“嗯……滚犊子!没看见老子睡觉呢吗?”

    易辞潇凑近他耳边说:“想跟殿下做个交易,不知道殿下想不想听?”

    “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等下要睡觉呢。”纪言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两次,臣许殿下一个承诺,臣能办到的,都行。”

    “呵!”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没忍住一个耳光扇过去,“你当我傻呀?不就是到现在还想占便宜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很有可能会命丧黄泉,我还在这里跟你做交易,我真的不会思考吗?”

    “看来殿下聪明了,”易辞潇越靠越近,声音带着几分沉哑,“这可怎么办?”

    这人一靠近他就慌,使劲往后面靠,发出警告:“我警告你啊!你别过来啊!退退退!你再过来,我报警了!”

    “殿下不上当的话,那臣只能来硬的了,到时候殿下不舒服,可就怨不得臣了。”说完一把将人抓过来,欺压而下。

    “别别别!我同意,我同意!但是我有个要求!易辞潇!你要我把话说完,不然……不然,你也不会痛快的……”面对失控的雄狮,纪言怎么挣扎,怎么说都没有用,又转化为眼泪一滴滴涌出。

    易辞潇强忍性子,“殿下最好说快点。”

    “就是,你要保证,我要不然就是死了,要不然就是安全的,绝对不可以被尚官景带走,不然我真的就生不如死了……”纪言只要一想到小说中原主最后下场,情绪便无从控制。

    “好,我答应你。”

    俯身去吻那张哇哇大哭的唇,这一刻他忍了太久了,最近些日子,都是去的别处,只是现下他实在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做做样子给那探子看罢了。

    他想要皇位,他想遵循父亲的遗嘱,那必然保不住纪言。

    他不是不想保,相反,这种小白痴养来甚是好玩,但是权位比这小白痴重要太多,注定要被抛弃。

    一大清早就折腾,纪言极其不适应,乞求道:“求你了,轻点……”?

    第三十二章 不能这么对我……

    说实在的,这辈子就没碰见过易辞潇这么狗的,说好的两次变三次,猪狗不如!

    碧清敲了敲门直接进去,左右观察了下,心中叹一下口气,走到纪言床,放下一盒子,“你自己擦药吧,等下还能起来吃饭吗?”

    纪言摇头。

    “那我叫人把这收拾一下,等一下带点吃的过来给你。”

    纪言哑声求道:“姐姐……不要粥……”

    “知道了。”

    她此时很想去问易辞潇意图,但不能,易辞潇很讨厌人猜测他心思,眼下还不是证实的时候。

    出发狩猎,在三天后,身体才恢复,又被迫要连着坐两天马车。

    纪言满身哀怨,“你们古代人思想是不是不正常?眼下这微光柔和,清风凉爽,这不应该要在家睡大觉吗?为什么要跑出来呀?为什么还要跑这么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