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现在只觉得丢人,回去也好。

    途中易辞潇问,“阿言,能不能告诉我,真正让你会开心点的事?”

    小手还在揉眼睛,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灵机一动,他打算试上一试,“那你让舒公子他们家变得比以前更富有?”

    易辞潇醋已经吃到嗓子眼儿,沉声道:“阿言还再念他。”

    “对啊,我还想我外婆呢,还想念冻干,臭豆腐,螺蛳粉,过桥米线,我都好想哇……”想得太入迷,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谁知他被拉扯一下,被迫停住,回过头就看见身后人两眼发红,咬牙问:“他们是谁?”

    “噗!”纪言彻底忍不住了,想哭又想笑,“你…哈哈哈哈!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

    “啧,快说,你心里藏了几个男人?”易辞潇醋坛子彻底打翻,就算把何国掀个底朝天,也得把这些人揪出来。

    纪言忍笑说:“他们是男是女,我不知道,但是我要纠正你,我心里一个男人都没有装下过,不喜欢,从始至终都不会喜欢。”

    “你连他们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你就喜欢他们!?”

    纪言有点佩服他的关注点,他用上教师的语气,踮脚指了指易辞潇脑门,“它们是吃的,又不是人!”

    “哦。”接着扶人继续走回去,觉没了面子,不愿说话,一直回到寝殿,才再次发声,“我不会再为难舒家,那可否讨个东西。”

    “你要什么呢?”他对舒之亦愧疚心得到弥补,说不定善心大发,赏个吻什么的,还是可行的。

    “还没想好,我会先把事办好,再来讨东西。”

    “那先说好哦,得是我能做到的。”温和细雨的语调,听得叫人心痒。

    “嗯,睡吧。”解下宽衣,把目光移到凸起的肚子,心中喃喃道:怎么还没出来?

    而纪言误解易辞潇想法,以为他是期待,于是他凑近脑袋,眨了眨双眼,“你要摸摸它么?它之前都踢过一次我的肚子了。”

    易辞潇对孩子不感兴趣,但是摸的话,他还是非常乐意的,他用手背轻轻去碰,立刻感受到传来的震动。

    “它!又动了!?”纪言惊奇地问。

    反而易辞潇有些迷茫不解,孩子踢肚皮有什么好开心的,赌气道:“是动了,天冷,先上-床。”

    感觉又有了动静,他控制不住跺跺脚,“又动了!易辞潇!它又动了!为什么它对你这么热情啊?平常我摸它,都不理我……”

    纪言完全没半点要动的意思,易辞潇便抱了起,移步入床,“该睡了。”

    很快,人就安稳入睡,不能抱着睡,易辞潇缓缓牵过手,心想:那这样也挺好的。

    次日清晨,绵绵不断的雪终于停歇,出现了令人久违的太阳,等到午餐过后,太阳高高挂起。

    “昨夜,易辞潇回来,你心情貌似好了些?”徐悠问。

    “有嘛?”纪言倒没什么感觉,他始终摸不清易辞潇意图是何,不敢贸然相信,比起易辞潇他更好奇孩子,“徐大夫,昨天晚上它踢我了。”

    “这是好事,证明它很活泼。”

    “可为什么易辞潇摸它,它就动,我摸就不动呢?”他又抚上肚子,依旧没半点动静。

    徐悠闻言有了一个猜测,却说了反话,“说不定孩子喜欢易辞潇,总之它时而活跃些是好的。”

    纪言小声骂道:“没良心的小家伙,你爸生你容易么?就知道黏你妈!”

    徐悠道:“躺好双手打开,要施针了。”

    ---

    大牢中散发阵阵腥臭味,落魄少年跪地乞求,“父皇,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再给孩儿一次机会吧,父皇!您最疼我了,让我出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辞潇怎么看?”皇上强撑病弱的身体来了这牢房一趟。

    “只不过是被人有心人利用,陛下若是不忍心,就放了吧,于此当然,那些由他所危及的人,也不应当再关押。”

    “你劝朕不追究本次刺杀?”

    “未也,屡次不舍子之人,是陛下,况且他常有造反,却也未能成功,到底是有勇无谋之人,不足为惧。只是臣弟不明白,太子早已有名无实,其余皇子死于非命,他只待继承皇位,又如此急于求成作何呢?”

    所有人皆担心皇上身体,片刻过后请出牢房,易辞潇接道:“知皇兄不舍,想留便留罢,臣弟只想求个人,五皇子手下有位名叫舒之亦,是辽国前朝太子,此人用处极大,眼下不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皇上看穿他的心思,咳嗽了两声道:“你想要拿走便是,朕还会阻你不成?”

    “谢陛下。”?

    第五十九章 一起睡

    “马上年节,阿言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