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潇没再多问,点头慢慢进食,与纪言的狼吞虎咽完全是两个模样, 很快纪言就饱了,拍拍肚皮问:“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心藏不住事,想说自然会说。”易辞潇停顿道。

    “你又知道了!”纪言撇撇嘴。

    “可否告知,为何回来?”易辞潇低头问。

    纪言小手刮了刮鼻子,“因为…回不去了呗……”

    吃过饭,抵达一所青楼,纪言每观察一位女子,易辞潇就要上前挡上几分,他实在受不了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们不好看…”

    纪言推人到边处坐下,“你把你醋坛子收收,我要办正事。”

    “何为正事?”

    纪言:“……”

    犹豫半分后小声说了出来,“我要勾引秦岭鹤。”

    易辞潇想都没想道:“不行!”

    “你保护好我不就行了?再管那么多,我就不理你了!”纪言皱眉道。

    “他掌管青楼,是重消息云集之地,对我还有用,况且…他很不安全。”易辞潇起身牵住人,神情尽是担忧。

    “我不管他是你多么重要的左膀右臂,他必须死,我说的,”纪言用力甩了甩手,没有半分用处,“撒开!”

    “从长计议,如何?”

    “不如何,我现在就要杀了他,你要是不依我,我就去勾搭尚官景,反正他现在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帮我杀个秦岭鹤而已,他肯定愿意!”

    易辞潇缓缓放了手道:“好,依你。”

    “那你躲着点,不能让人发现,还有给我钱!”这还是他第一次要钱如此理直气壮,想想之前要钱的卑微,还想在把易辞潇踹上两脚。

    喜滋滋要来钱,找到春楼管事的,一连在这过上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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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风雨交加,京城最大青楼,举行了场欢歌艳舞,来避雨的人皆可观赏。

    楼主肆意潇洒观赏这幅美景,少女身姿灵动,但多数是他胯下之欺,兴致不高。

    清澈悦耳的歌声响起,他抬起眉目,看向眼前这个从未见过之人,唱的也不似平常的乐曲,难得引起他几分兴趣。

    边弹边唱,凤首箜篌的美感加上他带几分京腔,符合古代人的听觉审美,又多了层新颖。

    尾音结束,伴随生动可人的妙声,场面一度欢呼,他同前面那几人一样,鞠躬退场。

    一位女子在下方,听曲识人,不知该不该认。

    秦岭鹤下台跟人一同到了后场,“姑娘叫什么呢?”

    面纱下纪言扬上嘴角,“不是姑娘。”

    “哦?那公子叫什么呢?”秦岭鹤渐渐凑近。

    纪言心想:还真是传说中的男女不忌,没挨过的全要碰个遍,恶心!

    “问他人名字时都要事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位公子,道理不懂么?”纪言冲他挑了挑眉,更多引诱的意味。

    “在下秦岭鹤。”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哎!你!”

    秦岭鹤不管不顾,抱上人先闻上一闻,评价道:“香…”

    “登徒子!放我下来!”纪言拼命忍笑,还要顾演戏,果不其然,秦岭鹤抱得更紧些,古代男人对欲擒故纵的戏码,真的是吃得死死的。

    走入房间,秦岭鹤慢慢放人至床,眼神直勾勾看着,手欲触面纱,后颈突然被拎住,又猛挨一掌,见来的人是易辞潇,不得不先咽下这口气,“主上这是何意呀?”

    纪言起身急道:“你干嘛呀!你别把他打死了,我要活的!”

    易辞潇闷声道:“没死!”

    “把人给我架起来!”纪言扯下面纱,指挥躲在暗处的人。

    秦岭鹤恍然大悟,“原来是主上的人啊,属下有眼无珠,还请主上,莫要见怪。”

    纪言朝人步步紧逼,易辞潇紧随其后。

    “你再把他打两下,”纪言不放心的说,血吐得太少了,有点担心被反杀,“但是别弄死了。”

    侍卫闻言,分别在双脚处划了两刀。

    这下纪言放心了,“秦岭鹤你猜我为什么一定要搞死你?”

    “上次不慎吓到公子了?”

    “还装呢?”纪言眼睛泛过红润,“你对碧清做了什么,我要帮她一点一点讨回来。”他细微观察,只见人不做任何反应。

    他怒道:“把他腿架开,我今天一定要把他中间这玩意儿砍了!”

    易辞潇拦道:“我来。”

    “行啊,我看着,你砍吧。”纪言想了想按照碧清那般主人控,易辞潇动手她肯定会开心很多。

    他坐在床上眼不眨,心不跳看完全过程,过后吩咐道:“把他关在你们水牢里,每天捅一刀,捅死为止。”

    守卫对视一眼,照做无误。

    易辞潇洗干净手,靠近些纪言问:“想说了么?”

    “你去给我打盆洗脚水,给我洗脚,就考虑告诉你一下。”纪言解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