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思考半晌道:“谢王爷夫人。”

    纪言:“……”

    得,你还是别谢了。

    徐悠与车夫同坐,纪言连续几天已经习惯了缩在易辞潇怀里,安然入睡。

    马车停下就清醒,仿佛变成了他独有的功能,“到了么?”

    拉开车帘看了下,“哎呀,天都要黑了,赶紧找人吧。”

    一片暗色木林,给人心中一股压抑感,他按照梦境中熟悉的路前往,拾衣住的那个小木屋,找到后对易辞潇说:“就是那里,你快围她!”

    瞬间飞过许多只黑影,生生给他吓了一跳,“易辞潇!”

    易辞潇笑了笑安抚道:“阿言胆子可真小,等下把人吓跑了。”

    “吓跑了也怪你!”纪言小声怼道。

    黑影上前,“王爷,里面没人。”

    “那就是上碧清坟边哭去了,走!我知道在哪里。”除了学校回家的那条路,这条路是他有生以来记得最清晰的,不远处果见一袭红衣。

    “快快快!抓住她,抓住她!”他命令起,刚刚吓到他的黑衣男人们。

    见徐悠欲上前,一把拉住,“你别去呀,你去干嘛呀?你看着就行了!”

    只见一团黑影围成一圈没再动,纪言立刻跑上前,他本着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无尽谴责拾衣,却是红衣女子,躺在坟前,手拿酒杯,一动不动。

    “死了?”他随口问。

    守卫答道:“是。”

    徐悠与易辞潇紧随其后赶来,徐悠脚步渐渐缓慢,猛地下往拾衣身旁跑去,他脑子突然涌上所有解救方法,只要拾衣还有一丝呼吸,然而并没有。

    慌乱之中,他一时迷了方向,忽然想起纪言也死过一次,“纪言,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救活她吗?你肯定有方法的,你一定有方法的,对不对?”

    纪言缓缓道:“我有,但是先前条件是,她自己想活,在这个世界上要有一个她很爱的人,以及很爱她的人,才可以具备复活条件。”

    “而且那也只是条件,我不具备复活她的能力。”但他女儿有,可惜他女儿还那么小,也帮不了什么忙,他勉强安慰了下,“让她跟碧清去了也挺好,省得我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让她更不好受。”

    纪言牵上易辞潇的手道:“那我们回去吧,回去把秦岭鹤脑袋砍了,我现在觉得,只要他活着就是便宜他了。”拾衣都死了,他更不配活。

    一群人离开,还剩下徐悠一人,迟迟不愿走。

    纪言也没了再睡的欲望,“我们回去把孩子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吧,我先跟你说啊,孩子由我来带,你的奶妈绝对不能参与,要是把那些低俗的思想带给我的孩子,我就一巴掌呼死你。”

    易辞潇亲在脸颊处,应道:“好。”

    “就知道亲!”纪言嘟嘴道。

    易辞潇笑了下,又吻上嘴唇,纪言没了以前那般抗拒,任由易辞潇在他口腔中游走,直到他喘不过来气,他才推了推。

    “阿言真甜。”易辞潇退出道。

    “得了吧你。”纪言耳尖红上几分,微微喘气骂道:“为什么你的下属那么正经?你却是个老流氓呢?”

    “碧清可没正经过。”

    纪言瞥了一眼,用上绿茶的口气,“我还以为你们可以算做了一个普通朋友了呢,没想到人家为你办事命都没了,你还只当她是个下属,碧清姐姐真可怜。”

    “从一开始就划分过等级,后面就无法再同级了。”易辞潇解释道。

    “那我们也有等级吗?”纪言挑眉问。

    “有,你的位置,远高于我。”?

    第七十章 番外(拉钩)

    太阳底下一高一矮对峙,谁都不服谁,纪言一回来就看见这幅场景,冲上前喊道:“易辞潇!你要死啊!那么大个太阳,把果果晒坏了怎么办?”

    “她皮糙肉厚,晒不坏。”易辞潇沉声道。

    “脸都红了,晒不坏个屁,你自己晒着吧,”牵着果果的手往屋里走,“走,咱们不理他。”

    到了屋里,他蹲下与人平视,“告诉爸爸,爹爹为什么罚你?”

    “我把他信鸽打死了呗。”果果语气平淡无味。

    “那它飞得好好的,你打它干嘛呀?爸爸不是告诉过你要爱护小动物的么?”

    果果稚嫩的嗓子,开口道:“我要练弹弓,它大小刚好,在天上飞又会动,我不打它打什么?”

    纪言内心狂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好好教育,会好的。

    “那也不应该打小鸟啊,地上的蟑螂怎么就打不到呢?老鼠怎么就会打不到呢?小鸟对你爹爹是有用的,当然是不能打的,但是老鼠和蟑螂,你要是可以用弹弓打到的话,那果果就真的太厉害了!”

    “那我现在去!”果果斗志瞬间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