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可爱也是我的。

    沈非心里一声冷哼,拉上了书包拉链,抱着猫直接开门走人了。

    他带小猫儿去宠物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还好只是肉垫被玻璃划伤了一点皮,伤口不深,估计是蹿到地上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沈非抱着猫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给管琦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

    “干嘛?”

    “今天家教,出了点状况,我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什么?”电话那边的管琦心一紧,“你不会把人小姑娘骂哭了吧?”

    沈非被他一本正经的话给逗笑了,骂道:“什么狗屁,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有。”管琦回答得很认真。

    “不过我确实挺想抽她的,我说的是她妈。”沈非一脸不爽,“什么垃圾家长,嘴真他妈欠。”

    “到底怎么了?”管琦有些着急。

    沈非把刚才在学生家里发生的事情跟管琦简单说明了一下。

    “这可不怪我啊。”沈非说,“我自认为已经认真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事后可别赖我。”

    “不赖你。”管琦说,“明天请你吃烤肉。”

    “这么好?”沈非笑了笑,忽然问:“能带上我家小猫儿吗?”

    “哈?沈非,你脑褶子被猫舔平了吧?出门吃个饭还带着它?”管琦啧了一声,“你怎么不上个厕所也带着它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

    “操。”管琦笑了,“你他妈……我真对你无语了。”

    “我说真的。”沈非摸了摸秃秃的脑袋,“我不放心它一个人在家,你不让我带,我就不去了,你自个儿吃吧。”

    “你已经彻底沦为猫奴了,兄弟。”管琦有些无奈。

    “那倒没有,我也就喜欢这一只。”沈非盯着小猫儿圆溜溜的绿眼睛。

    还有……小时候遇到的那只。

    “带吧带吧,没人不让你带。”管琦说,“我挂了啊,明天再见吧。”

    “管琦。”沈非突然喊了一声。

    “干嘛?还有事?”

    “你家教的那家小孩,如果事后那个家长找你兴师问罪,”沈非停了一下,继续说:“如果她找你麻烦,记得告诉我。”

    “干嘛?你还想找人家干架去?”

    “我可以道歉。”沈非认真地说。

    管琦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兄弟?非哥?我没听错吧?你真的是我们非哥吗?”

    “傻逼。”沈非骂了一声,嚣张地说:“你非哥永远是你非哥,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丢了工作。”

    不知不觉,沈非走到了一家宠物用品店的门口,他扫了一眼橱窗,抱着书包走了进去。

    “我先挂了。”沈非说,“反正那个家长要是找你了,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处理。”

    “就你?不把人家长气走就不错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管琦却是笑着的,“我自己会处理的。”

    “啧,随便你吧。”沈非走到一排货架前,目光被琳琅满目的宠物饰品吸引住了,“挂了。”

    “嗯,拜。”

    沈非挂了电话,从货架上拿了一个项圈。

    “现在给猫戴的项圈都这么花里胡哨了吗?”他拨了拨项圈上的蝴蝶结,低头看了一眼书包里的小猫儿,举着那个嵌着粉色蝴蝶结的项圈对它说:“这玩意儿挺适合你的。”

    “戴上这个蝴蝶结,你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小公举。”沈非跟逗小孩儿似的跟它说话,边说边乐。

    他对着一只猫一通瞎乐的时候,路过的人都以为他病的不轻。

    “喵……”秃秃用那只包着纱布的爪子拍开了蝴蝶结项圈。

    沈非乐得不行,“小样儿你还有男人的自尊心啊?过几天我就把你蛋割了去,信不信?”

    他在开玩笑,小猫儿却跟听懂了一样当真了,挥起前爪,一爪子把那个“小粉儿蝴蝶结”拍到了地上。

    沈非笑着把项圈捡了起来,说:“脾气还挺大。”

    这猫实在是太逗了,他忍不住笑,扶着货架笑得停不下来。

    这只猫成功地降低了沈非的笑点,这几天他痴笑的频率大幅度提高,以前的他哪有这么欢乐过。

    不过沈非是真的觉得这个项圈适合他家小猫儿,秃秃虽然是个公的,但长得漂亮啊,浑身雪白的毛,戴上这个小粉儿蝴蝶结,牵出去遛两圈,估计能萌倒一片。

    沈非忍着笑又从货架上挑了个黑色的项圈,小声嘀咕:“这个挺酷。”

    黑色项圈是皮质的,比一般的项圈要窄一点,与其说是个项圈,倒不如说更像条项链。吊坠是一个陶瓷的小南瓜灯,有点可爱,还有点酷。

    “这个喜欢吗?”沈非举着小南瓜项圈问他家小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