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冒。”沈非揉了揉鼻子,扭头不爽地看着他,开始算刚才的账:“刚才在学校你干嘛呢?找抽?”

    “耍流氓。”郁肆转头看着他,又强调了一遍:“我在耍流氓。”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不是怕沈非可能会害臊得钻到地底下去,他可能直接对着嘴亲过去了。

    显然,沈非没有意识到某人的小心思,甚至还在为自家小猫儿黏糊着自己感到沾沾自喜。

    “你……”沈非气笑了,“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准确。”

    沈非的反应这么平淡,还是因为他把郁肆当成小猫儿了,他自己没意识,但郁肆心里有数。

    这人就没把他当个普通的男人来看待,潜意识里还把他当小孩儿呢。

    郁肆把沈非的手抓得紧紧的,说了句特别没羞没臊的话:“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想你,你不想我吗?”

    “你……”沈非的耳根泛红,一时无言。

    这怎么回家了一趟,脸皮还变厚了?

    以前顶多就是黏糊了一点,还收着的时候还是挺收敛的。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老子想你的?”沈非拽开郁肆的手,试图转移话题,“都说了,别老抓着我。”

    郁肆眼睛一瞥,终于注意到了沈非包着纱布的那一只手。

    刚才沈非一直把手塞在衣服兜里,走了这么半天路,他才发现。

    “你的手……“郁肆一把抓住了沈非的手。

    沈非忙抽回了手。

    郁肆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沈非见他眉毛拧成了一团,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眉心,说:“能别苦着一张脸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郁肆抓着他的手,“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沈非甩开了他的手,不爽道:“不这样你能回得来吗?”

    郁肆皱着眉没说话。

    那几天他是在郁野那里度过的,试图逃出来过,没成功。

    郁野把那块手帕带回家的时候,还没进门,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不只是血的味道,那是沈非的血,就像最初那样,对他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心里煎熬的同时,本能还是沾了上风。

    他就像个笨蛋,疯了一样撕咬着那块被血染红的手帕。

    不用郁野多说什么,他也能猜到这肯定是沈非的主意。

    事后,郁野看到郁肆盯着那块被撕咬成碎片的手帕怔怔地发呆,双眼无神,就跟魔怔了一样。

    他甚至萌生了不再回去找沈非的想法。

    “他就是想让你回去,才做这种蠢事的。”郁野沉声道,“他只是想见你一面,这是他的原话。”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放我走?”

    “你以为你那个样子,沈非能永远护着你?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郁肆没再讲话,抓着那几块血迹斑斑的碎布在房间里呆着,一呆就呆了三天。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啊?”沈非捏了捏郁肆的脸蛋,“在你哥那里吃的不好?”

    沈非的声音让郁肆回了神,他愣了愣,疑惑道:“……哥?”

    “啊,就那个明星,把你带走的那个人。”

    郁肆轻笑道:“他不是我哥。”

    “啊?他不是你哥?”沈非瞪着眼。

    “郁野是我家的管家。”郁肆说。

    “什么?管家??”沈非眼睛睁得更大了,瞬间有些凌乱,“你们家还有管家呢?他不是明星吗?怎么又变成你们家的管家了?”

    “明星是郁野在人类世界的工作。”

    “合着管家才是他的正业,明星还是个副业是吧?”到底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沈非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么说也可以。”郁肆点了点头,“他说当明星挺赚钱的,当初还问过我的意见,我不懂,说随他的便。”

    “操。”沈非乐了,“什么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沈非笑得挺乐呵,郁肆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他抓过沈非那只受伤的手看了看,皱眉道:“伤口是不是很严重?”

    “还行,我又不傻,不至于对自己下重手。”

    “你还不傻吗?”郁肆抬眸看了他一眼。

    “……”

    “为什么还感冒了?”郁肆用手背碰了碰沈非的脸蛋。

    沈非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