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琦)gq:啊,假表弟的真实身份终于揭秘了啊,我就知道不简单,666,999。

    (薛珂)我就是喜欢吃炸鸡:卧槽!!!原来你是弯的,难怪当年跟你告白鸟都不鸟我一下,喜欢男人早说啊,妈的男人都是猪蹄!

    (周夕)嘻嘻嘻夕:原地一个暴哭,帅哥果然注定是要跟帅哥在一起的[哭]

    (岳晟)-咸鱼他爹:?????999????

    站郁q的一批死忠粉几乎是奔溃的,跟周兴一个想法,觉得沈非是被盗号了。

    不听不看不信,却微博底下哭天喊地。

    这是反郁q党的一次伟大胜利,正主都出来发言了,快乐得要起飞。

    除两大阵营外,还剩下一批佛系粉丝,觉得q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q会站起来,伤心了几秒立刻又快快乐乐地去磕其他c了。

    比如最近新出现的“篮球服小哥哥”——r。

    萧宇那天把郁野从粉丝堆里拉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队服,黑银色的篮球服。

    铁打的郁野,流水的字母。

    q倒下了,r又起来了。

    粉丝们这时还不知道,不久的将来,r的出现竟然终结了“郁all”超话,成为这个超话里的最后一个字母。

    郁肆走在医院走廊里,步子又轻又快。

    现在是半夜,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噜声。

    他轻轻地打开了病房房门,沈非面朝窗户睡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映得白色的被单泛着白光。

    郁肆关上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特意选这个时间回来,就是不想让沈非知道。

    他实在太想他了,又担心他的身体。

    沈非呼吸平缓,半张脸陷在月光里,脸部线条变得柔和,眉宇间少了分凌厉,熟睡的脸庞又是一种别样的迷人。

    郁肆在床边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

    沈非忽然翻了个身,披在肩膀上的被子滑落,郁肆瞥到了他的肩膀。

    沈非穿不惯医院的病服,又穿上了自己最爱的黑色背心,肩膀裸露在外,郁肆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还未淡化的红印。

    郁肆站起身,俯身看着沈非肩膀上的伤口,青一块红一块,各种伤痕交错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吻痕,哪些是咬痕。

    想到那天晚上对沈非的所作所为,郁肆咬紧了嘴唇,眼里溢满了心疼。

    沈非仰面躺着,额前的发丝垂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郁肆偏过脑袋,又看到了沈非脖子上的伤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深深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想碰碰沈非,手在碰到肩膀的那一刻却停住了,他收回了手,重又温柔地看着他。

    只是看看也好。

    他静静地看着沈非柔和的睡脸,心里煎熬难耐。

    事实证明,光看着是不够的。

    郁肆还是忍耐不住,大着胆子俯下身,在沈非长长的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的嘴唇刚碰到沈非的睫毛就飞快离开了,他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沈非的睡脸,呼吸快要扑进他的肌肤里。

    沈非的睫毛微颤着,没醒。

    “非非。”郁肆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我好想你。”

    郁肆打算离开,刚直起腰,忽然被人揪住了衣领。

    沈非睁开了眼睛,揪着郁肆的衣服用力地拽了一下,把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郁肆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一把,一个没站稳,险先摔在沈非身上,他双手撑住了病床,惊讶地看着面前目光清明的人。

    “亲完就跑?”沈非的嗓音浑浊,听着还挺像刚睡醒的状态,其实他刚才一直都是醒着的。

    郁肆双手撑床,神色复杂地看着沈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偏过脸,移开了视线。

    沈非揪着他的衣服又用力地拽了一下,郁肆身子往下一压,离沈非更近了。

    “我还以为你畏罪自杀了呢?”沈非看着他的侧脸。

    郁肆好像瘦了很多,侧脸棱骨分明,下颚线变得特别明显。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在沈非的鼻翼萦绕,沈非嗅了嗅鼻子,抬眸看到了落在郁肆发丝上的一片花瓣。

    借着窗外的月光,沈非才注意到郁肆的头发变短了。

    郁肆转过头看着沈非,拧着眉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口的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郁野和萧宇已经替他说过的那五个字——不是故意的,他没有说。

    “你要是想打我想抽我,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绝对不哼一声。”郁肆看着沈非,“我不求你的原谅,只要你消气就行。”

    “有这觉悟你还跑?”沈非冷笑一声,“上完就跑,够牛逼的啊?这叫什么?拔吊无情?”

    沈非露骨的话让郁肆的耳朵不由得一红,他垂下了脑袋,小声道:“你看见我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