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周辰暄立刻就听到了脑海中响起一句,“愧疚值+10。”

    “……”难道不应该很感动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我永远不负你”吗?怎么愧疚值才加这么一点?

    如果问周辰暄从哪里得到这个结论,他会说,是江湖文书生的最新话本。

    “什么?不行!”

    “父王!为什么不行?阿耀武功很厉害,让他去从军报国不好吗?”

    “用这么一个身份背景空白的人,你当为父糊涂了不成?让他当你的人已经是为父最大的让步了。”

    “父王!”

    “好了,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你该上课了。”

    “父王,”周辰暄沉了沉脸色,“如果暄儿要与父王做交易,父王是做,还是不做?”

    “你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再忤逆本王!……好,你说说看。”

    “两年,以两年为期,如果阿耀能够彻底平定月国的骚乱,父王就许他中军官一职;如果不能,再随父王处置。”

    “好你个周辰暄啊!不愧是本王的儿子,下个套给为父钻呢。”

    “孩儿不敢。”

    “不敢?那你说说,这个交易里,本王有什么好处?”

    “父王的好处可大着呢。”周辰暄挺了挺小胸脯,一副志在必得的嘚瑟样。

    周子延倒真来了一点兴趣,“说说。”

    第6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五)

    “其一,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父王用阿耀不仅可以博得一个任贤唯能的名声,还能吸引到那些没有身世背景的能人异士前来投靠。其二,阿耀本领之大,他那日荷花池救孩儿的时候,父王不是亲眼所见吗?其三,就算阿耀有异心,在威虎营的层层监视中,还怕他翻出什么风浪不成?”

    “哈哈哈!说得好!既然如此,那父王与你打个赌如何?”

    “父王请讲。”

    “赌慕容星耀究竟有没有异心。如果你输了,就安心做你并肩王府的小王爷,不要再想你所谓的自由。”

    “……好。那如果孩儿赢了呢?”

    “那就让王爵传承止于为父吧。”

    “父王!一言为定?”周辰暄眼前一亮。

    “一言为定。”

    而此时,门外,慕容星耀听着周辰暄充满希冀与自信的话语,不知道为何心痛了一下。

    他不仅想到,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全心全意相信着他的人。

    “愧疚值+30。”

    周辰暄听到这个数值惊讶了一下,他知道慕容星耀就在门外,所以他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为了符合人设,有一半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可是他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竟然让愧疚值一下子达到了50。

    “阿白,阿白,这一次愧疚值要达到多少才能让慕容星耀放弃复仇的想法。”

    “100哟。”

    “……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吧?”周辰暄在心里翻了一下白眼。

    “是啊,所以阿暄要继续努力哟!”白虎欢快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气得周辰暄恨不得拔光它引以为傲的白毛。

    两日的时光匆匆而过,今天,是威虎营挑选旗牌官的日子。

    周辰暄带着白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可能因为新奇,引来了一大波围观。

    “哟!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长得可真俊!”

    “瞧那穿着,定是富家子吧?”

    “哎哟哟,哪来的大虫哟!这儿郎子胆儿可真大啊!”

    周辰暄略有不适地皱皱眉,快走几步,白虎步步紧跟。在外人看来就是白虎护主。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这对主宠的身份的时候,周辰暄和白虎也在进行脑内交流。

    “阿白,快点走,时间来不及了。”

    “要不是你昨天偷看春宫图睡晚了,我们能这么狼狈吗?”

    “什么春宫图?那是话本!话本!”

    “好好好!”白虎决定不跟这个看了话本之后智商退回到普通人以下水平的人计较。

    等到他们到达演武场的时候,比武已经开始了。鼓手们分列两行有节奏地击打着面前的大鼓,旗手在高台上摇曳着黑色军旗。

    其他人无不穿着黑色劲装,侍立一旁。整个场地充满了严肃和压抑的氛围。

    周辰暄带着白虎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地分出一个通道,弯腰低头,口中恭敬地叫道:“小王爷。”

    “嗯。”周辰暄走到并肩王的面前,行了一个礼,“孩儿参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