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宝宝也好想见见你啊!”

    “宝宝……宝宝是你在说话吗?”辰暄实在是太惊喜了,他没想到小团子这时候已经开了神智,甚至能在腹中与他进行交流。

    只是他说的话,应该只有自己可以听到,这就是所谓的母子之间的血缘羁绊。

    “阿耀!阿耀!宝宝跟我说话了!”

    “宝宝?亲爱的,你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他真的在肚子里与我讲话。你不信,我让他动一动给你看。”

    “宝宝,来,跟父亲打个招呼。”

    宝宝听话地在肚子里踢踢小腿,辰暄猝不及防痛呼出声,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很痛苦,反而觉得很高兴。

    不过他高兴了,星耀却不是很高兴,他在意的只是这个臭小子又让辰暄痛了。

    所以就坐在那边放冷气,脸色也黑得跟锅底似的,敏感的小团子自然感觉父亲对自己很不友好,他假装十分害怕地蜷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还嘤嘤嘤嘤地对着辰暄撒娇求安慰。

    可把辰暄心疼得一塌糊涂。

    他责怪地看向星耀,示意他把冷气都收起来,看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星耀:……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看你出来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再哄哄亲爱的。

    而小团子这时候也得意了,哼!只要我有爹爹撑腰,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由此拉开了父子之间长达数万年斗争的序幕。

    辰暄的月份越来越大,他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大多数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的,偶尔让星耀扶着下床在院子里溜达几圈。

    小团子大多时候还是很让人省心的,因为毕竟是神子,他有的时候还能将法力过渡一点给辰暄,让他调养身子。

    就是因为他这么懂事,所以辰暄越来越喜欢他,几乎整天就带着幸福的笑意跟他讲话与他玩耍,有时候还会教他一些法诀以及人间的知识。

    倒把星耀冷落在一旁了,导致星耀对着小团子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

    “阿暄,你别总是与他说话,仔细累着自己,看你脸白的,来,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会吧。”

    “爹爹不要听他的话!宝宝有每天给你输很多法力的!”

    “是是是,宝宝最乖。”

    辰暄正要再说些什么安慰小团子,就听到星耀在一旁说,“你不要太惯着他,看这臭小子,典型的蹬鼻子上脸。现在尚且如此嘚瑟,日后出来了还不得折腾死我们。”

    “儿女都是债,你只要想到他与你血脉相连,就不会觉得这是折腾了。”

    “谁跟他血脉相连!”

    “谁跟他血脉相连!”

    “你们……唉,星耀,宝宝不懂事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任性?”

    “我……好吧,我错了。”

    辰暄这才满意了,顺着星耀的力道躺在床上。

    转眼,又是十九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一天,辰暄在起床的时候猝然晕了过去,可把仆人们吓得够呛,赶紧叫人去请正在上朝的星耀和太上老君过来。

    星耀急急忙忙飞回来后就见仆人正要把辰暄搬上床。

    “不好!小仙君这是要提前出来啊!”

    “什么?”

    “赶紧把辰暄仙君救醒!他就快分娩了!”

    “怎、怎么救醒?”星耀已经完全慌了,只徒劳地握着辰暄无力低垂的手。

    “输法力!”

    “不不不,掐住人中穴!”

    星耀闻言用拇指猛然按住辰暄的人中,过了一会儿,辰暄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人间之法果然有效!仙君你且听我说,你要分娩了,这期间可能有些痛苦,小老儿事先与你说明,你若受不住……”

    “可咬我的手臂!”

    “对!咬他的手臂!”

    小团子也在腹中给他加油鼓劲,“爹爹,你不要怕!宝宝会尽量快地出来的,不会让爹爹痛很久的!”

    “嗯,我知道的,宝宝最乖了。老君,可以开始了。”

    可是分娩,其实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孩子在母体里被照顾得太好,个头太大,而男子的产道又比女子窄得多,根本出不来。

    再说,宝宝是神子,天生有法力,在分娩过程中很有可能无意识吸干母体的法力。

    也就是说,母亲孩子,只能存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