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倒是觉得稀奇,睁大了眼睛看得仔细。

    “阿昭姑娘,放过我吧,太他娘的痛了,我不治了,我,我不治了,让我死,给我一个痛快吧……”

    毛贵说着,仍不死心地挣扎着想要逃脱束缚,可是成安几人武艺高超,哪是他能挣脱得掉的。

    这漫长的过程,在毛贵越来越微弱地哭嚎中结束。

    等唐昭放下刀时,在场的几人浑身上下都是大汗淋漓了,那毛贵整个人更是跟在水里洗过了一样。

    “完,完了吗?”

    察觉到唐昭停了刀子后,毛贵半睁着眼,虚着声欣喜地问到。

    唐昭清洗掉手上的血迹,然后拿起一旁的针线,开始穿针引线,顺便淡定地回了他一句话:

    “没有,还在再等等。”

    “还,还有什么?”

    毛贵按着起不来身,只能竭力抬起头想看看唐昭在干什么。

    针穿好了,唐昭看着他脚底的聚拢,回到:“给你缝针!”

    话音落,她直接把针刺进他皮肉里,手指翻飞开始缝合伤口。

    缝针地疼痛比起刚比清创时,已经减少了很多,但还是痛啊。

    毛贵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他脑袋一撇,竟呜呜咽咽地开始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得跟小媳妇一样,可毛贵已经顾不上丢不丢脸这件事了。

    刚才割肉,现在缝肉,这样硬生生扛,是个人都扛不住。

    虽毛贵哭成这样倒是没人会笑话他。

    “好了!”

    终于,毛贵都快绝望了,听得唐昭这么说,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下子有了精神想看看。

    唐昭则拿着药给重新敷上,然后包扎。

    “行,行了吗?”

    毛贵喘了口气地问到,苍白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睛泛着红。

    看得出来刚才是真的遭了大罪了。

    唐昭点头,神情却依然严肃,她对毛贵说:

    “你好好养着,这两天脚别使劲儿,不要沾水,先好好养着看,如果有什么问题再说。”

    毛贵点点头:“多谢阿昭姑娘。”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明天再补点(捂脸)

    第51章

    交代好毛贵注意事项后, 唐昭就起身走到一边,用着煮针线还剩下的水, 洗了个脸和手。

    她一走, 其余人都围上了毛贵,问他是什么感觉。

    不怪人好奇,只是唐昭这治伤的法子着实是没见过。这样活生生把肉从人身上割下来, 他们只在凌迟中见过。

    方才毛贵叫得那么惨,若换成不知情的人,怕不会以为他是在治伤,而是在受刑了。

    毛贵脚仍然很痛,但更多的是精神不济,他强撑着回了几个问题后, 便昏睡了过去。

    这下只需要看他后期恢复, 和今晚会不会发烧了。

    唐昭抹掉了脸上的水,又甩了甩手上的水想着。

    然后她起身正要走, 面前递来了干净的帕子。

    她顺着帕子看去,是宴姮。

    “谢谢。”

    唐县接过,又仔细地把手上的水擦干净。

    宴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唐昭把帕子放进水里洗干净了,还给她问到:“石头烧得怎么样了?”

    她一直记挂着这事,宴姮不过来她自己也要过去问的。

    宴姮也不介意帕子湿哒哒的,径直拿在手里说:“应是差不多了,阿昭姑娘可要去看看?”

    “行,去看看吧。”

    唐昭点头, 由着宴姮在前面引路。

    高地下有个十分平缓的坡度, 上面因着唐昭刚刚毛贵治伤, 给占了。不少人就在缓坡这边, 理出了位置,不少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朝玲找了些野果子,几条鱼和两只鸟。

    东西并不多,吃饱是不大可能或许勉强能勉强填填肚子。

    昨晚大雨又有洪水,动物警觉性高能跑的早就跑光了,这附近的确很难再打到猎了,能有些已经相当不错了。

    她此时正在处理吃的,一见唐昭来向她点了头,打了个招呼。

    唐昭回以一笑。

    然后绕过朝玲跟着宴姮继续走,只是刚走没两步,出人意料的,她在土窑旁看见了赵環。

    唐昭一把拉住宴姮压低声音问:“他怎么在这?”

    宴姮轻飘飘看了一眼赵環,面上仍旧波澜不惊,随即对着唐昭说道:

    “阿昭姑娘,他一直都在盯着我们。”

    所以避不开,一旦他们有什么动作,赵環必定会注意到。

    何况赵環不傻,唐昭给他们石头时,他定是看见了,后来又见有如此大的动静,他必然有所猜测。

    左不过就那两件事,盐和地图。

    二者择其一,不用多想都能猜到那些石头是用来做什么的。

    思及此,宴姮看向赵環的眸光一深。眼里有杀意闪过。

    既然已经确认了其身份,再动手自然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