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里包恩缓缓道:“既然这样,阿纲,该你出面了。你要代表彭格列,带着露伴去参与这次的黑手党会议。”

    西装小婴儿站在了桌子中央,“就由你,昭告所有黑手党这个真相。”

    纲吉感觉自己身上突然间被压上了一座巨山般的重量,这感觉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你可以做到吗,阿纲?”里包恩问道。

    纲吉的喉结滑动,他以一种颤音答道:“……我可以。”

    没错,为了帮助莲沼,为了扭正由他们从未来带回的错误,他一定会做到。

    “很好,”里包恩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信息吗?”

    纲吉不太够用的大脑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是因为超出了他承受能力的重压而飞速运转了起来,“还有一件事……”他有些虚弱的说道,“骸君,到时候就拜托你用幻术替露伴君易容一下。不要让他在这次的行动中暴露了真实的模样。”

    看着纲吉有些怯懦却又真的站出来的模样,里包恩在心底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真的成长了。

    当莲沼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后,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刚从床上跳起来,齐木就敲门走了进来。

    “齐木君?我怎么在这里?我之前不是和你坐在……拉面店里吗?”

    按照莲沼以往的穿越经验,时间应该在他去往隔壁世界时是暂停的才对,为什么他这次醒来会躺在这里?

    “因为你这次的穿越是由我的力量作为引子的,所以时间并没有暂停,而是以同样的流速在进行。”齐木这样解释道。

    莲沼明白过来,他赶紧对齐木道了个谢。就在莲沼想要和他商量一下有关于想要过来的中也和太宰时,外面嘈杂的声音使他愣在了原地。

    “……你差点和雷诺塔家的代表人打起来了啊露伴君——!”

    “怪我?还不是那家伙听不懂人话?所有证据都摆在他的面前了,他居然还想组织什么剿灭战?建议这种人立刻捐献大脑,为世界作出一份应有的贡献。”

    “……重点难道不是你的替身完全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出手就代表你下一秒会被干掉吗?!”

    “露伴,你的确有些冲动了。”

    “喂喂喂喂!你对天堂之门究竟是有什么偏见?!还有,彭格列不是号称地下第一黑手党势力吗?怎么我们的证据都这么多了,还是有很多组织不肯买你们的帐?沢田纲吉,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对、对不起?!”

    “喂!你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和十代目说话!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说过吗?我可不觉得他们的行为逻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莲沼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木,如果他没有听错,外面的声音分别来自纲吉、露伴、阿征还有狱寺君。

    齐木小幅度的对着莲沼点了点头,莲沼立刻从冲出了房间,然后,他就看到一群熟悉的面孔正坐在宽敞的客厅之中。

    以纲吉为首的彭格列众人、身后带着一群黑衣保镖的赤司、正站在纲吉面前和他争论的露伴,每一个这样真实的出现在了莲沼的面前。

    当莲沼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他。

    “……怎么才醒啊,慢死了。”狱寺隼人别别扭扭的嘀咕道,“真是的,到现在看到这张脸我还是阴影十足啊。”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真的好吗?”山本武一言难尽的说道,“不过我也有点。”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谈什么阴影不阴影的?”岸边露伴没好气的吐槽道。

    赤司则是直接忽略了那边的‘内战’,他温和的对莲沼道:“欢迎回来,阿莲。”

    他最可靠的朋友们,已经在他不曾知晓的地方,替他铸起了一道名为守护的城墙。

    第73章 穿越的第七十三天

    一群人面色严肃的围着莲沼, 他们或站或坐,像是在讨论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然而真实情况是——

    “什么?你居然能穿越到平行世界,然后附身到别人身上?!”岸边露伴震惊的质问道, “那我见到的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岂不就是你隔壁世界的附身对象?”

    赤司也面色沉重:“太失态了, 我居然比露伴还要迟钝,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莲沼连忙安慰道:“因为阿征你的经历所致, 你那样想也非常符合逻辑。”

    谁知道听完了莲沼的安抚后,赤司却变得更加消沉了。

    而纲吉这边的关注点就更让莲沼不知所措了。

    “……原来,莲……咳,莲沼还有其他的附身对象吗?”不知道为什么,莲沼总感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纲吉的语气有些微妙。

    连带着,彭格列的人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里包恩更是直截了当的问道:“莲,你不会还有其他的——”他看了纲吉一眼,“其他的亲兄弟吧?”

    莲沼:“……”

    真的不必把他说的这样过分吧!

    但是在一众人的目光下, 莲沼还是硬着头皮道:“……没有, 没有其他亲兄弟了。”

    倒是有个很可能会成为恋人的存在, 莲沼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在和大家分享了一下各自的境况后,莲沼对于他们义无反顾的投身进自己阵营的行为,感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

    他当然是不会让这群伙伴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可是他却没有那样的自信保证自己做到,以为很难保证出现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