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两兄弟谈恋爱以后,自己变得多余不说,结果还时不时受到人身攻击怎么破?

    简单,你也谈个恋爱就好了。

    飞快下了决定后,秋昭对自己的经纪人说道:“以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曹汝直觉自家艺人要搞事情:“……那要看说的什么了。”

    “你之前说,只要我肯放弃音乐转型演员且混到一线,就不阻止我谈恋爱了。”

    “……算数。”

    曹汝听到这个倒是很淡定:“你姐同意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秋昭沉默了,只觉得生活不易,处处是坑。

    想当初进公司的时候,秋昭想法十分中二,因为闻之喜欢音乐但没有办法去做了演员,那为了好兄弟的梦想,他义无反顾地以歌手的身份签在了自家公司。

    只想着就算闻之自己唱不了歌,他可以代替闻之去唱闻之写的词曲。

    结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总是碎裂的,秋昭那五音何止不全,简直就直接飘在了天上,闻之听过一次后再也没陪他录过歌。

    后来曹汝实在忍受不了了,直接敷衍了他一个可以谈恋爱的承诺跪求他转型,就别玷污粉丝的耳朵了,那些颜粉再坚固也经受不住长时间魔音入耳啊……

    秋昭只能含泪咽下,成为了一名演员,从此与音乐失之交臂。一直到现在他偶尔上综艺,还会有人拿他以前唱歌的事情来调侃他。

    第42章 梦

    闻之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他发现自己在一间熟悉又陌生的卧室里,左侧的窗帘是暗沉的黑蓝色,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是高三那年的春节,他和云姨还有尤岁沢一起拍的合照。

    闻之僵硬着身体下了床,发现这间卧室是他还没有和公司解约时所住的那套房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已经和公司解约了吗?

    他应该已经和尤岁沢重逢……

    他还隐约记得今天尤岁沢去医院后,他发了烧,自己外卖叫了退烧药,然后便睡着了……

    沢哥呢?

    闻之踉跄地冲出房间,书房,客卧,客厅,阳台……都没有尤岁沢。

    他胸口泛着一阵一阵地心悸,恐慌从心里开始发散,漫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他的沢哥不见了。

    之前那一个多月的生活似乎只是一个梦境一般,梦醒后,他所爱的、所不舍的便都消散了。

    怎么会是梦……怎么会是梦呢?

    明明那么真实,明明早晨出门前尤岁沢还给了他一个吻,说“等我回来”。

    闻之眼前发黑,身前的光影变得模糊不清,他浑浑噩噩地想到,这才该是他正常行驶的人生吧。

    哪有那么多巧合,让他得以再遇尤岁沢

    他这样的人,本就应该独自在阴影里,在没有尤岁沢的日子里等待身体的腐朽,然后闭上空洞的眼睛……

    门口突然传来“叮”的一声,闻之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猛得回过头,看向开启的大门:“沢哥!”

    那里走进来一个女人:“沢哥?你在叫谁?”

    不是尤岁沢。

    不是他的沢哥。

    “你怎么愣着,感紧收拾收拾去做造型,今天可是你的颁奖典礼,再不走要来不及了!”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生病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闻之眼前的画面一点一点地变得暗沉,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无尽的黑洞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沢哥,沢哥……

    “沢哥……”

    尤岁沢关掉了花洒,隐约听见了闻之似乎在喊他,这是醒了?

    他匆匆擦了几下身上的水迹裹着浴巾走进卧室,发生闻之并没有醒。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被角,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之中,一直喃喃自语地叫着他的名字:“沢哥……”

    尤岁沢顾不上湿润的头发,他走上前把闻之抱到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部:“我在,我在这里。”

    闻之哭了。

    也不算是哭,只是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像极了直播那天闻之躺在病床上即将苏醒时,眼角滑落的那一滴泪水。

    尤岁沢本来准备帮他擦掉的,可惜指尖刚动就看见病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尤岁沢唤了一声:“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