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警察手里还算有个善终,最多眼睛一闭的事情,但若落到背后那些人手上,恐怕少不了一顿折磨。

    毕竟他手里还掌握着不少交易资料呢,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是个随时可能会爆掉的炸弹。

    不过黄飞城也清楚,自之前的直播视频一出,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恐怕早早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但他也已经派人盯着最近有哪些资本家有向外大量转移资产的举动,现在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目标,就等高盛醒来得到证据一举拿下。

    这些都跟闻之和尤岁沢没什么关系了,抛开自身的优秀,他们也不过是普通民众而已。

    既然闻之的检查结果没事,那断然没有占着病房资源的道理,他们很快出院回了家。

    吃饭的时候尤岁沢主动解释道:“我刚回到这边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有去找黄警官想请他帮忙,他那时候已经跟小姨在一起了,见到我后,便让我和小姨见了面。”

    尤清是七年前父亲得知尤云离世后派来带自己的外甥回家的,却来晚一步,尤岁沢已经先行没了消息。

    但尤清也因为和黄飞城接触久了,两人慢慢生出了情愫。

    本来尤清都已经对找到尤岁沢不抱希望了,却在七年后见到了主动回来的他。

    尤清的父亲叫尤华珍,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找到后,情绪激动地想要见他,见到的第一面眼睛就红了。

    七十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哭得老泪纵横,面前的这个孩子像极了他母亲的模样,只可惜尤华珍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女儿。

    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吧。

    提到尤云,闻之还是情绪失落,但却没了之前那么重的枷锁:“老人家很伤心吧。”

    尤岁沢“嗯”了一声:“不过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伤心归伤心,也看开了。”

    闻之抿了下唇:“他知道云姨……”

    “不知道。”尤岁沢将挑好刺的鱼肉放进闻之的碗里:“别担心,外公和妈妈是一样的人。”

    尤岁沢永远能第一时间领会闻之的未尽之意,闻之无非是怕老人家知道了是自己间接导致了自己女儿的死亡后怨他,阻碍他和尤岁沢在一起。

    闻之心里微酸,是啊,能养出尤云那样温柔性格的家庭,家人一定都很温暖吧。

    洗漱完后尤岁沢主动将闻之按在了床上,将他的双手紧扣在耳侧,亲吻着他的嘴唇。

    闻之的腿也被尤岁沢的膝盖压着动弹不得,这样全身被压制不得自由的感觉不算好受,但因为对方是尤岁沢,闻之竟平添了几分享受。

    今天尤岁沢的吻格外的炽烈,大有一种想要把身下人拆入腹中的强势。

    闻之的手指紧紧贴在尤岁沢的手背上,他仰着脖子被人叼住了致命处,身体不由打了个颤。

    闻之从尤岁沢略显激烈的动作中品出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情绪:“沢哥,今天只是个意外……”

    尤岁沢一顿,动作平缓下来,在闻之的被咬出牙印的喉结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是我的错,不该这种情况下带你去。”

    “只是碰巧而已。”闻之望着尤岁沢的眼眸:“如果我们今天没去,还不知道高盛要多久才能落网……”

    尤岁沢安静下来,看着闻之在灯光下透亮的眼眸。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高盛是因为闻之险些遇险为代价才被抓获。

    虽然说是差一点遇险,但尤岁沢赌不起,当初母亲的离世就已经让他缓了好几年,如果闻之也受到了同样的伤害,他该怎么办?

    恐怕他这辈子都再难以入眠。

    尤岁沢的心里的火气慢慢淡却,慢慢转变成了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只是他向来不会轻易地把心里所想放在脸上。

    他低头吻了下闻之刚刚被自己吮得泛红的嘴唇:“睡吧。”

    闻之:“……”

    有些人的的欲望来无影去无踪,来也一阵风去也一阵风。

    把别人撩得心痒,转头丢下一句睡吧,这谁睡得着?

    闻之看着尤岁沢慢慢躺下,似乎真的不打算继续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秋昭说的性冷淡可能还是有道理的。

    闻之暗自忽略了自己第一次根本无力反抗的事实,有些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躺下。

    闻之唤了一声:“沢哥……”

    尤岁沢侧眸来看他:“嗯?”

    闻之看着尤岁沢清冷的眸色,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吃药吃出了反向的副作用,满脑子都是和谐运动。

    但是没办法,他还支棱着呢。

    闻之翻身压在尤岁沢身上顶了下,双手撑在他身侧:“沢哥,你这样不太好吧……撩火不灭?”

    “……”

    尤岁沢完全没想那么多,他自制力向来不错,但却被闻之的这个动作再次弄出了火气。

    “我不介意继续。”

    尤岁沢揽着闻之的腰向下压:“但是你想清楚了,明早要去接秋昭。”

    “让他自己来。”闻之有些嫌弃:“是他未成年怕丢还是他请不起助理?”

    尤岁沢勾了下唇角,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将闻之掀在身下,耐心地涂抹着。

    这次闻之的双手得以自由,为了忽视前期的异样,他勾过尤岁沢的脖子凑上去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