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我们只是…”江白停顿了下,“同事。”

    程思思笑了一声,收敛情绪,她不是个死缠烂打的性子。

    稍倾,程思思深呼吸,恢复笑意:“我们聊聊那人行踪的下落…”

    “嗯。”

    程思思:“根据卧底传回情报,‘骁’从边城回来,出现在南城……”

    她说着话,忍不住偷瞄一眼江白。

    江白单手撑在护栏上,眼眸半阖。

    他生得不像个杀敌万千的警察,气质清冷儒雅,倒像个世家公子哥。

    江白睁眼,冷声提醒她:“程小姐,请继续。”

    “好。”

    程思思明白,他是真的对她没有点儿那方面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区的留言,我都看了。

    我没有写过这类型的人设和职业,也怕涉z,其实写得很艰难,每天几千字都是绞尽脑汁想的,关于男女主互动问题,后续几万字我会注意这些问题。

    这篇文不会太长,估计就十来万字左右,最近身体也不太好,颈椎病持续一个多月了,加上三次事比较多,这本写完会休息一段时间再开新。

    鞠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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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钟情套上外套从房间里出来, 瞧一眼天色,微微敛眉。

    因为是阴雨天气,浓黑如墨的苍穹瞧不见一点儿星光, 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来气。

    好像又要下雨了。

    钟情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时姒被沈枳拉去顶替个前辈进行商演, 两小时前就坐保姆车走了。

    钟情给司机师傅拨了个电话过去,忙音响了几声后, 那边电话才接通。

    “暧…是钟小姐吗?”司机师傅声音有点儿懊恼,“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

    钟情右眼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事儿。

    “发生了什么?”

    司机师傅道:“我刚送了时小姐去机场, 返程路上, 车子抛锚了, 估计不能来接您下山, 我这边帮您联系下公司,看能不能重新再排辆保姆车上山来接您。”

    钟情应下:“好。”

    挂断电话,钟情收了手机,戴上羽绒服帽子, 低着脑袋沿着疗养院的小花园散步。

    鹿城晚冬,前一阵又才下过初雪。

    原本种满绿植的小花园里,只有寒梅和绿松还傲然立于凛风之中。

    钟情绕着小花园走了一圈, 远远的瞧见楼道口有两个身影出来。

    隔得远, 夜里黑, 她又有点儿近视眼,只瞧见两个墨点大小的人影儿往这边走。

    钟情抿唇,其中一个人,看着有点儿像…哥哥。

    -

    许途原是和江白一起来的疗养院, 只是闲得无聊,又去了山顶上的景点玩。

    临到傍晚,才从山上下来。

    “程思思走了?”许途想到什么,随口问了句。

    江白嗯一声,停住脚步,视线穿过寒梅交织的枝桠,落在把自个儿裹成个球的钟情身上。

    许途看他忽然停下,也忍不住跟着停了步子,顺着江白视线看去。

    许途也认出是钟情,偏挑眉调笑江白:“那谁啊?人程大美女在你面前晃悠好几小时,都不见你有半分动容。”

    江白看他一眼,眼神寡淡:“不一样。”

    “还不一样了,啧…善变的男人。”许途拍他肩,“过去呗,傻站在这里有屁用。”

    江白迈开长腿走到钟情面前那棵梅树前:“情情。”

    钟情“欸”了一声,要低头穿过寒梅树,走到江白面前。

    梅树枝桠交错复杂,树身又生得矮。

    钟情低头钻过去,一簇枝桠勾住她羽绒服的帽檐,硬生生把帽子拽了下来,还摁住了钟情命运的衣领。

    一边的许途瞧见这一场景,笑得怒拍大腿:“哈哈哈哈哈…绝了……”

    钟情面色一红,也有点儿尴尬:“我…”

    “走路小心。”

    江白只是淡淡一句,伸手解了钟情的窘境。

    梅树枝丫摇晃,有两朵花蕊落在钟情鬓角。

    夜里,疗养院灯光璀璨,在墨色的晚夜里,像一颗颗发光的碎星。

    钟情要伸手去拨弄掉耳边的花蕊,江白按住她的手。

    钟情看他:“啊?”

    江白:“好看。”

    小姑娘低眸时,鸦羽般的眼睫轻垂,眉笔精心描绘过的眉尾那颗痣,在淡粉色花蕊的相衬下,愈发勾人。

    钟情舌尖抵住贝齿,垂眸,有点儿不好意思:“你…还没走?”

    江白淡声,“陪父亲。”

    钟情正要说话。,司机师傅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钟情和江白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喂。”

    司机师傅在那边连连道歉:“钟小姐,我刚联系了下公司那边,现下没有空车在鹿城,我这边安排下…”

    n.m旗下艺人众多,每个男女团的标配是两辆保姆车,淮桃姐妹用了一辆,钟情两人这辆车半路抛锚,公司临时排不出空车,也是常事。

    钟情瞧一眼身后的江白,他站在那儿,宛若屹立寒风中的苍松。

    只一眼,她躁动的心情,瞬间平静。

    司机师傅还在那边儿说什么,钟情出声:“不用了,我朋友刚好在这边,我坐他的车。”

    “暧?”司机师傅先一怔,然后道:“对不起对不起,下回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儿。”

    “没事。”

    这本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挂断电话,钟情转身。

    许途正好过来,和钟情打了招呼,勾住江白的肩,挤眉弄眼道:“江白,你瞧人钟小情没车回城里,要不你就大发慈悲送送她呗?”

    江白把许途的手扒拉开,拉住钟情的手腕儿:“我送你?”

    “谢谢。”

    钟情被江白牵着走在前面。

    孤单影只的许途望着前面成双成对的两人儿:“……”

    他不该在车里,他该在车底!

    -

    下山的路上,许途坐在后座,两只手扒拉在前排座椅间,先转头看向江白:“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江白余光瞄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钟情,嗯一声:“可以。”

    “行嘞,”许途又转头看向钟情,出声,“晚上有行程吗,没行程,我们一起去吃饭?”

    钟情偏头看一眼江白,抿唇犹豫。

    江白方向盘打了一个转弯,开下山路,驶上高架桥,看见钟情眼底的犹豫,温声:“想去就去。”

    钟情偏头看他,男人正专心开车。

    周遭光线微暗,只有路过的车灯光亮起,她勉强能看清他眼底的暖意。

    钟情抿唇,问:“去哪吃?”

    许途见总算助攻成功一回,掏出手机,点开美团app,念叨出声:“我记得钟小情最爱吃西城区那家海鲜,咱们就去那家吃,行吗?”

    “好。”

    下了高架桥,江白调转车头,车子一个转弯,绕过环形路,驶进繁华的商贸街。

    快到海鲜餐厅外的停车场时,许途接到家里来电,说家里老太太进医院了,催他快点儿回家。

    许途挂断电话,从车上跳了下去:“我就先走了,位置定好了的,咱们下回有空再约。”

    江白嗯一声。

    “许途哥,再见。”

    钟情目送许途离开,手指交缠坐在副驾座上,有点儿不知所措。

    逼仄的车厢内,十分安静。

    只有彼此呼吸声响起。

    江白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解开安全带下车。

    钟情正要推开车门,车门被他拉开:“下车。”

    钟情小小的嗯一声,戴上羽绒服帽子和口罩,整个人都藏在巨大的羽绒服里。

    钟情低头瞄一眼江白,又垂下眼睫,脑袋耷拉往前走。

    羽绒服帽檐过宽,钟情视线瞧不见余光里的物体,差点儿撞到石柱上。

    江白牵起她的手:“小心。”

    “……”

    冰凉掌心传来的温柔触感,让钟情心尖儿一颤。

    她下意识要抽回手。

    江白握得更紧,先是随意握着,下秒就变成了十指相扣。

    钟情:“……”

    不知道是因为戴口罩,呼吸不畅的原因,钟情总觉得脸颊烧烫得很。

    -

    海鲜餐厅在5楼,许途先在网上订好了位置,江白领着钟情进来,报了许途的号码,由服务员领着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