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泽手一挥,床幔放下,蓝渺渺因为他的举动,而产生情欲的神色,鹿眸里全都是他的身影,亘泽整个胸口被填满,想要更多。

    红色斗蓬被亘泽随手搁置在地,斗篷里的红色单薄纱裙装扮,更令亘泽移不开眼。

    “真美。”

    凤眸里的情欲流动再无遮掩,蓝渺渺羞赧的偏过头阖上眼。

    随着亘泽的低哄,耳畔窜 入一句: “想怎么罚他,都随你,你只要记着,朕的东西都是你的。”

    蓝渺渺眼下还不能理解这句话里的涵义,但很快地,她便明白亘泽的意思。

    不光是实质物品就连“身体力行”亦是。

    高挂在夜空的月光,不知何时躲藏在云朵后头,只露出微微光芒透过隙缝钻了进来,

    亘泽如初出丛林猎捕的野兽,轻尝几口私毫不见满足。

    女人沙哑的啜泣声和男人低哑的嘶吼,和凤眸一闪而逝的异样光芒,直至黎明破云而出,才稍有趋缓。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在今日亘泽总算是体会到了。

    从前嗤之以鼻,对那些人引以为耻,如今他算是明白,当尝到心爱女人的滋味,那无尽的满足感有多好。

    亘泽抚着躺在胸膛上巴掌大小的脸蛋,一笔一画勾勒着,红扑扑的,染上的情欲尚未消退,眼帘上还垂着泪珠。

    亘泽轻笑,将她揽的更紧了。

    折腾了一夜,直至半个时辰前才消停,都怪他一时克制不住,但能怎么办,这他可是想了两辈子,左不过是在昨晚一次爆发出来。

    指尖来到腰枝上那矢车菊图腾,亘泽知道这是蓝渺渺最为敏感之处,这不就一触碰到,便拧着眉心往他怀里窜着,吸着鼻子,带上哭腔:“皇上,不要了,您让臣妾好好睡一会儿吧。”

    “恩,朕不碰你,你好好睡,只不过见你这矢车菊图腾,想起这花还有另一个名字。”

    “什么?”蓝渺渺困的很,不明白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得在这时候提,还碰着她酸涩不已的腰。

    昨晚的激战,她算是怕了,她没料到不苟言笑的人,发情起来禽兽的不得了,真是打错如意算盘,得不偿失阿。

    现下,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休养休养,昨日用身子欠安的理由缺席生辰宴,果然不能说谎,这不就报应立刻来了,她这下真的是“身子欠安”!

    “朕从书上看过,矢车菊还有另一个名字,”感受到怀中的身子僵硬,亘泽吻了吻怀中人的耳垂,“叫做蓝芙蓉。”

    “皇后恰巧有个蓝姓,日后朕就唤你芙蓉可好?”

    蓝芙蓉……

    听见深藏在心底深处的字眼,蓝渺渺晃了心神,窜入耳畔铿锵有力的心跳,都无法拉回她。

    “皇后?”

    “好,就依皇上说的,喊臣妾芙蓉,蓝芙蓉。”

    蓝渺渺掩去眸中的复杂思绪,主动吻上亘泽滚动的喉结,好不容易休战的局面再度激荡。

    早朝时辰就要到了,但床幔里却是再一次高涨时分,蓝渺渺哭着让亘泽放过她,亘泽低沉一笑: “喊朕的名字,朕就放过你。”

    低沉的嗓音如同情蛊,蓝渺渺攥着亘泽的后背,划下一道道痕迹。

    “阿,阿泽。”

    在这阵啜泣的低喊中,床幔里的激战进入尾声。

    亘泽神清气爽起身,喊了更衣。

    一整夜都守在外头的培元德,不知睡了几轮,总算是等到帝王发话,立即入 内。

    “皇上,早朝已耽搁了半个时辰。”

    “恩。”

    让人服侍更衣,眼神却一直朝床幔里望去,床幔是特别设计过的,培元德自然是没看见也不敢去看,只能垂眸。

    昨晚动静之大,他负责守夜,自然听的一清二楚,脸红心跳,后来还是将耳朵给捂上才能睡上一觉。

    “皇上,您这是要准备休沐还是……”

    培元德话还没说完,见帝王掀开床幔,弯下腰,替里头人捻好被子,又轻吻几口,才心满意足离开。

    脸上的柔情都在转身剎那荡然无存,翻脸速度之快,培元德咽了口水。

    “还愣着做什么,一大清早的,没睡醒?”

    “……”

    所谓的偏颇,不过如此。

    第26章 “有些地方,你看不到,……

    最后, 蓝渺渺睡不上半个时辰便睁开眼。

    梦里那双异色眼眸,和亘泽那一声声芙蓉,使她惊醒。

    身上的酸涩和肿胀令她感觉不适,撑着床畔起身, 不过说来奇怪, 平日只要稍一用力或情绪激动便会引起胸口发疼, 昨日被那般折腾反到什么事也没发生。

    “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