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奇怪,好像许久未见贤妃娘娘穿月牙色的服饰,就连演奏乐曲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巧心发出质疑,蓝渺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那水色身影已离开凤仪宫范围。

    和贤妃一同享乐的事,传入亘泽耳里,手中批改的动作未停,但凤眸闪烁: “她和贤妃这么亲近?”

    这问倒了培元德,他甩了甩拂尘: “这奴才也不确定,但能肯定的是,皇后娘娘对贤妃并无厌恶,甚至还挺喜欢的。”

    “什么时候的事。”

    彻底将毛笔放下,眼前的奏折如无字天书,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已有一段时日,那会儿冬至甚至还和贤妃一同过节,才会耽误过来御书房的时辰。”

    那日场景,亘泽还有印象,当时甚至为了不见人影,将气撒在培元德身上。

    后来顾着替蓝渺渺暖手,忘了这荏。

    见帝王面色凝重,培元德斗胆又说了句: “需要奴才过去提点皇后娘娘吗,毕竟能脱颖而出入宫之人,没有几人是真的单纯如纸,娘娘心善,奴才怕……”

    “不用,朕自有打算。”亘泽捏着眉心,闷闷道,“她还是没过来吗。”

    口中那个她,培元德自然明白,余光看了眼外头,依然无人: “如今太后娘娘吃斋念佛,不管后宫一事,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自然繁忙。”

    “呵,你不用帮她找理由,”亘泽冷笑,“朕知道,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不管朕做了多少,永远捂不暖她这个人。”

    亘泽罕见流露出感慨,培元德想向前安抚几句,被亘泽驱逐: “退下吧,朕想歇息一会儿。”

    培元德一步当 作三步,见帝王拿出垂眸,盯着半枚玉佩失神。

    那玉佩他知道来历,是帝王还是皇子时,香妃娘娘也就是他的母妃赠予他的。

    外表平凡不引人注目白玉玉佩,最值得探究的便是上头的纹理,每一个玉都有独一无二的纹路。

    其中以明理清晰最为昂贵也最为值得收藏。

    帝王手中那枚玉佩,培元德曾有幸近距离看过,那上头的纹理清澈,且带有阵阵星光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不过说也奇怪,当年看的时候,明明完好无缺,怎么现在只剩半枚?”

    培元德站在外头滴咕着,声音不算小,亘泽通通听入耳里。

    那日恭亲王挟持她的画面跃入脑中,那惊险万分的场景,他现在想起还是感到后怕。

    若晚一步,那日蓝渺渺很有可能选择与恭亲王同归于命。

    亘泽阖上眼,身子稍稍往后一躺,低喃着:“蓝渺渺,你到底有没有心。”

    第70章 摄政王依然未娶亲生子,……

    “娘娘, 奴婢从丞相府回来了。”

    经恭亲王一事,朝堂上派系重新洗牌,位居高位的蓝丞相,自然成为炙手可热, 人人拉拢的人物。

    为此, 蓝渺渺特意写封书信, 派巧心送去, 好让蓝丞相知晓她此时的立场和态度。

    蓝渺渺坐在凉亭里, 罕见没带任何画具,只是静坐在那,喝茶赏花, 好不惬意。

    今日也一改平日水色妆容, 刻意选了一袭嫩绿色, 和御花园的百花春日的景象相当契合。

    “那爹爹有什么话要传达给本宫吗。”

    蓝丞相纵横朝堂数十年,论谋略蓝渺渺自叹不如,倘若不是经历过前世的历劫,今日也不必让巧心跑这一趟。

    “没有, 老爷只说万事小心, 再无其他。”

    “……”

    “确实像本宫的爹会说的话,”蓝渺渺失笑,捻起茶点一小角放入嘴中, 茉莉花香在嘴中围绕, 她餍足瞇了瞇眼, “也罢,至少不是让你带话训斥本宫。”

    见主子没心没肺和她打趣,巧心哭笑不得,但很快地她便笑不出来了, 翠儿青词慌忙走来,神色凝重。

    “娘娘,奴婢这有两件事要禀告,一好一坏,您打算先听哪个。”翠儿秀眉紧蹙,可见那坏消息十分严重。

    蓝渺渺挑眉,揣测不出究竟所为何事: “先听好的,好让本宫有心理准备。”

    翠儿点头,将打听来的消息说出: “据娘娘布署在边境的探子给的消息,魏国摄政王已自行称帝,推翻原本的少年皇帝。”

    “……你说摄政王撑帝了?”

    “正是。”

    蓝渺渺有些难以置信,那守法,将礼制摆在第一位置的男人,竟然,哈?

    “有打探到称帝的理由吗。”

    翠儿点头: “据说是少年皇帝沉迷女色,荒诞无稽,摄政王看不过去,这才推翻,魏国大臣无一不同意,直接双手拱他上位。”

    “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他可娶了王妃?”

    蓝渺渺旁敲侧击,想藉此知道摄政王 是否有找寻到蓝溸溸,可惜得来的答案并未尽人意。

    “据奴婢所知,摄政王依然未娶亲生子,不过似乎有红粉知己,甚至还和宫女牵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