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乔很自然的说道,“他昨晚摔到手,去医院了。”

    白桦趁机把手腕亮出来。

    教导主任点点头,让他们进去了。

    等到两个高挑挺拔的学生都走远了,他才慢慢回过味,怎么是傅乔帮忙回答的?

    林淼坐立不安,书一会打开一会合上,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叹气。

    叹着叹着前座的江宵就敲她桌子。

    “行啦,白桦来了。”

    白桦停在林淼边上,等着对方让座。

    “!!!”林淼恨不得上去亲亲抱抱白桦,想到他俩都不是单身这才作罢。

    “你可算来了,我担心死你了!”林淼故作擦眼角,笑嘻嘻问白桦,“昨晚你是被傅乔带走了吗?”

    “嗯。”白桦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被那个胖子骚扰!我都差点报警了,傅乔让我别打电话我才没打。”

    林淼呜呜呜了一会,第一节课就开始了,班里安静下来,可她还没说够,只好给白桦传纸条。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跟傅乔什么关系呀?」

    她见白桦故意装看不到,又送了张纸条。

    「求你了,满足可怜的我唯一的愿望吧!」

    「白桦,你不说我去问傅乔。」

    ……

    白桦接了最后一张纸过来,随手写了几个大字。

    「互相帮助的关系。」

    第24章

    白桦一整天做题都很艰难,他手腕实在酸疼,只能勉强做出选择题,竞赛的解答题在脑子里草草有了思路也没办法写。

    看着红一块紫一块的手腕,白桦左手拨弄一下粉水晶手链,又想起傅乔帮他出头意气风发的样子,实在让他心动。

    这场无妄之灾至少还带来了好事,他和傅乔之间看不见的壁垒好像消散了,傅乔重新回答他身边,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关心他的每一件事。

    好像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但白桦内心深处仍然有着细微的,不那么明晰的担忧。

    晚课铃很快响起,林淼胳膊肘怼白桦,他跟着转头就看到傅乔斜背着包,高高大大的堵在门口,几乎所有班里同学都好奇的看过去。

    白桦很隐秘地弯起嘴角,迅速收拾文具出了教室。

    两人从明亮喧嚷的走廊走到昏暗静谧的街道上。

    傅乔很注意白桦手上的伤,毕竟是他亲手上了药,心疼的不行,每时每刻都盯着。

    幸好没破皮不影响洗澡,回了宿舍傅乔就催促白桦赶紧洗,出来了好上药。

    药油味道不怎么好闻,涂上去倒是热热的很慰贴,白桦被傅乔逼着一整晚不可以用右手,只好坐回书桌前,

    学校交给他的竞赛项目给他带来免费住宿和补助,白桦想要好好准备,至少不能输得太惨。

    因此额外需要做的习题和卷子堆了很高,又因为昨天没有及时做完累积更多。

    白桦愁眉苦脸,左手拿起笔试着写“解”字,结果当然是歪歪扭扭,他试着把笔塞到右手,稍微一用力就疼的倒抽一口气。

    恰好傅乔擦着头发出来了,白桦用受伤的手写字被他看个正着,傅乔几步过来夺了笔扔在一边。

    白桦以为对方要生气了,结果一转头,傅乔一脸委屈。

    傅乔去抽屉里拿了一卷纱布,一本正经道,“白桦,你竟然偷偷写字,我好伤心。不行,我要把你手腕固定起来,这样好得快。”

    白桦几乎没听过傅乔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一时间诧异非常,又觉得傅乔说得颇有道理,他真的很过分……

    于是乖乖让傅乔绑住前臂,固定在肩膀上。

    白桦发现傅乔十分熟练,等到手臂被固定着动不了了,傅乔又拿来个冰袋固定在手腕处冰敷。

    冰凉的刺激贴在皮肤上,白桦更加不敢动了。

    傅乔又接过卷子,按照白桦口述写过程,结果还经常挑出他的毛病。

    白桦自认年纪第一不输给学校其他人,却一晚上被傅乔看出来三处错误,颇有些丢脸,他暗自打量傅乔握笔写字认真的侧脸,又移动到对方因为轻微动作更显得明显的指骨。

    傅乔的字很好看,跟他的人一样透着洒脱,白桦从小没有练过字,写不出这么好看的钢笔字。

    有傅乔帮忙,他学起来很快,白桦不是死读书的类型,大概过了一遍今天和昨天积攒卷子的知识点就停了。

    已是深夜,只有空调工作发出细微声响,白桦整理错题,侧头看了看趴桌子熟睡点傅乔,按灭了灯。

    他一只手活动,也没办法把傅乔抱会床上,只好小声叫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