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口不问为什么叶正立早上刚来过,这会儿怎么又来了这样的话。

    却见叶铭目光直视着他,笑吟吟的说道:“四叔,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祖母和祖父了。”

    “实在是想念的紧,今日特意过来,想要看望看望他们,祖父和祖母是住在三进院里吗?四叔你若是忙,我们自己过去就成!”

    一番话说的,叶正星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接。

    身体却本能的几步堵在了他面前:“大郎,你祖母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在气头儿上呢。”

    “早上刚说了不见你们,你也不想你祖母身体气出毛病吧?”

    叶铭笑了笑,淡定自若的回道:“怎么会呢?祖母说的是不见三叔,可没说不见我呐。”

    “祖父来这儿之前,还夸赞了我呢,要是知道我来看他了,一准儿高兴!”

    刚说完,他脚下一转,就想穿过对方,向后头走。

    没想到却又被拦了下来,叶正星脸上露出一丝不愉,皱着眉说道:“大郎,我已经说了,娘和父亲不想见你们。”

    “他们的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再因此被气病了,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回去吧,改日等他们气儿消了,我立刻差人告知你们!”

    一旁的叶蓁听到这里,心里已经能确定四叔肯定有鬼。

    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质问道:“四叔,你这般费尽心思的不想让我们去见祖母,不会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吧?”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震惊,右手遮在自己的嘴前,惊声道:“不会吧,不会像我想的那样吧?”

    “四叔,祖母她可是一直把你捧在手掌心的,你不会如此对待他们吧?”

    第685章 不对劲儿!

    叶正星咬了咬牙,这一瞬看着侄女的目光阴沉的吓人,他就知道这死丫头过来准没好事儿!

    明明,明明他就快要成功了!马上就要成功了!

    为什么她非要选在这个时候出现?

    可下一瞬,他看着面前几人脸上的怀疑,神色瞬间又恢复如常,反驳道:“蓁丫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娘待我那般好,我怎会对他们不好?都说了,是你祖母不想见你们!”

    叶蓁瞧见对方没有上当,心头稍稍有些遗憾,可很快就又说道:“真是这样吗?”

    叶正星见她似乎有所松动的模样,脸色稍松,连忙回道:“这还能有假不成?天气冷,咱们也别一直站在外头说话了,还是进屋喝口热茶吧?”

    叶蓁却没接对方的话,反而说道:“祖母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们,四叔你说的可不算,祖母住在哪儿?我们要亲耳听到祖母的话才作数!”

    叶正星眉头又皱了起来,好几息没有说话,他的这番态度,不出意外,让其他人心头更加怀疑起来。

    叶铭更是上前一步,脸色严肃的说道:“四叔,你若是再……”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正星打断:“既然二哥三哥坚持要见娘,那就随我来吧。”

    他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叶蓁挑了挑眉,难道是她小人之心了不成?

    叶正明和叶正立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其余的人也都跟在了后头,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三进院落正屋外。

    叶正星站在台阶下,转身冲他们说道:“二哥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进去和娘和父亲说声。”

    说完这话,他也没看其他人的脸色,径直就开门走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叶蓁吸了下鼻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有药味儿……是她的错觉吗?

    “吱呀”一声,木门又在几人面前关上。

    叶正立有些不满的皱了下眉:“四弟进去问就问,难不成我们还会闯进去不成?他这是把咱们当成什么?”

    一旁的李氏撇撇嘴:“当贼呗,人家靠上了伯爵府,不待见咱们这些穷亲戚呐。”

    说完这句,她想起了什么,突然扭头冲叶蓁说道:“蓁丫头,我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你四叔这么轻易就同意你说的话,里头肯定有鬼!”

    就老四先前那副做派,明显就是不想让他们见到娘,现在突然就同意了,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憋着啥坏呢?

    不会是要在娘面前说他们的坏话,好让娘更生他们的气吧?

    一想到这里,李氏顿时就有些急了,恨不能下一刻就开门进去,和娘解释清楚。

    叶蓁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的话,也没回应,耳朵微微动了几下,心思全放在了前方的屋中,专心听着里头的动静。

    几息后,她眉头皱起,不对!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屋里没传来任何说话声?她索性闭上了双眼,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更加专注的听了起来。

    一旁的李氏瞧见她这模样,脸露疑惑之色,正想询问,却被身侧的邢氏给拉了下,比了个嘘的手势。

    李氏眨眨眼,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耐住性子,没有出声。

    “……分辨出来了!屋里一共有六道呼吸声,三道最强,期中应有四叔,一道稍弱,还有两道……微弱的就像是下一刻,就要咽气的人。”

    叶蓁唰的睁开双眼,心头震惊,难道发出那两道微弱呼吸的人,就是祖母和祖父不成?

    四叔他到底做了什么?

    原本她以为,四叔只是有些苛待俩老,可现在看来,或许远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