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低头去咬,舔得小孩腰背软成一片,抓着罗子君的双臂胸口挺动。罗老师的手伸进喜袍去揉捏他腰窝。

    小孩半挂在罗子君肩头,一边喘气一边轻轻问:“罗老师,吃桃子么?”

    罗子君挑眉,看着小孩背对自己,喜袍从他漂亮瘦削的背脊滑落,从腰窝再往下,是两瓣翘挺的蜜桃。

    罗子君眼神一暗——小孩真的在那儿沿着轮廓画了一只蜜桃。

    小孩后臀故意微微撅起,晃了晃,桃形饱满。

    “老板。”罗老师喉结滚动:“我要验货。”

    嘟嘟又笑,趴在床上摇了摇腰肢:“今年收成好,保管又甜又多汁。”

    罗子君的舌头沿着桃缝往下舔的时候,小孩的身体微微战栗,又被揉捏着前面的红梅,下面可爱的小小都,在喜被上颤颤巍巍抬了头,还蹭出不少水渍。

    后面的舌头也滑进来了,在身体里进出游走,四处撩拨,尝得啧啧有声,尝得小孩喘息连连,大腿直打颤。

    “客……客官可还满意?”

    桃瓣被揉捏着,突然后庭一凉,一股带着香甜味儿的软膏被送进他身体里。

    “啊——”小孩瑟缩。

    罗老师腾了一手出来,把手里的膏脂送到他面前:“我找了很久,蜜桃味的软膏,熟悉么?”

    小孩的脸“腾”一下烧得更红了,怎么会不熟悉!这东西当年庄百部第一次是的从戏楼里带回来的,献宝似的给他看,还说是别人推荐的,气得他张嘴就咬。

    但用是很好用的,就不知道百年之后,有没有改良过。

    罗老师温柔的手指带着软膏细细在他身体里开疆拓土之后,小孩整个身体被一下翻转过来,一下就对上了罗子君眼底的血红。

    “桃子我吃了,满意,现在我要吃你。”

    他说得简单粗暴,又把小孩双腿往臂弯上一挂,灼热的下身往前一顶,整根没入,直接顶到身体里那块软肉。

    小孩尖叫起来。

    大概是喝了合卺酒,嘟嘟身体里是热的,又热又温软,舒服地罗子君一抖,喉咙里漫出一记呻吟,又感觉下身被难耐地摩擦着,睁眼一看,小孩眼里挂着水气,咬着红艳艳的唇,一下一下耸动着蹭上来,喜袍在他身下绽开,衬着他雪白的身体更妖艳了。

    这妖精……

    罗子君咬牙低吼,压低身体开始冲刺。

    第59章 永恒的终极奥义

    婚礼之后,罗子君很快又拉着小孩出国去领了证,虽然小孩一再强调有没有这一纸文书,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一百多年的羁绊,还怕他被别人抢了不成。

    但罗老师在这件事儿上特别执着。

    他说,就像自己之前说过的,姜子苓得不到的,嘟嘟小时候没得到的,他都要给现在的小孩补回来,就像一开始他出钱替小孩装耳蜗,所有小孩生命里缺失的拼图,他都要一块一块找回来。

    他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浪漫。

    于是,罗子君就因为这浪漫,连同和小孩结婚领证的事儿,很快被他们的c粉添油加醋地按上了无限传奇色彩,传遍了学校的角角落落,一时间竟然成为校园论坛上一段老师和学霸的佳话。

    进一步的好处就是,知道这两人都有主了,他们在学校的见面、吃饭就完全可以正大光明了,毕竟是合法夫夫。

    罗子君每天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中午站在医学院实验楼门口的那棵树下,等着小孩到点了,像小鸟一样从楼里飞奔出来,扑进自己怀里,夹着周围不少惊羡的眼神。

    罗老师怀着极大的虚荣心,像个急于炫耀玩具的孩子,大模大样牵起嘟嘟的手。

    小孩会趁周围没人看的时候,飞快亲他一下。

    春光正好,快乐无限。

    再后来,那些觊觎追求他们的人,基本上也消失了,他俩变成了众人眼里默认的老夫老夫,倒也省了不少事儿。

    当然不和谐的声音肯定也是有的,嘲讽的,质疑的,说他们变态的,骂他们作秀的,好在大方向还是好的,时代在进步,人类在进步,环境变得越来越宽容。

    所以那些故步自封、满身戾气的人,谁有空去管呢。

    再说到自从学校公开之后,某天微博突然也普天同庆了。

    粉丝奔走相告。

    据说,万年不互动的罗老师要开直播了。

    据说,万年不知宠粉为何物的罗老师要露脸了。

    嘟嘟在半夜回家的末班地铁上,面无表情刷着手机,听着边上两小姐姐紧张兴奋地叽叽喳喳。

    他默默掏出耳机,刷开直播。

    不知道罗老师今天怎么就脑子一抽突然要直播了,小孩心里突突突一阵跳,总有不太好的预感。

    直播已经开始一会儿了,罗老师显然是业务不太熟练,挑了个直男式死亡视角。好在他颜值扛得住。

    镜头里老罗一边摸下巴一边对着摄像头甩荷尔蒙:“胡渣?没剃干净是么?这几天有点忙没来得及,邋遢?”

    评论里一片“啊啊啊”、“不不不胡渣最帅”、“啊啊啊我可以”。

    罗老师嘀嘀咕咕还在拿摄像头当镜子:“我觉得这长度还行,我宝贝儿也老喜欢摸。”

    我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