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个好名字。”转而又想到,轩辕坤似乎一直不愿吐露自己姓名,林逸疑道

    “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为何一直不愿说。”

    “……”

    轩辕坤将脸埋在林逸背上,好半晌闷声不出,林逸正奇怪怎么突然不说话,回头便见轩辕坤脏兮兮的小脸面带憔悴的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柳春知吵吵嚷嚷许久,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头儿和气力骂完群众骂儿子,骂完儿子把自家死去的相公也数落个遍。

    还会儿还没消火。一下子功夫便去隔壁的铁铺抽了一把斧子来,要砍了这些葱郁之树。

    “冲不破,树没了不就成了,你们不帮,我柳春知自己来!”

    福来镇中间这几颗树是被人圈起来好生照料的,也获周围山水灵力长了几百年,不说有树灵,现在也是一颗灵树,岂能是谁说砍就能砍,要损福报。

    本来看热闹的人这下可不觉得是热闹了,福来镇居民纷纷上来拉着柳春知,场面一度很失控,没几个人关心树上的孩子。

    被众人死死拖住柳春知急道“你们不知道救人就算了,这几个孩子还比过一颗树吗?”

    镇民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这这,这孩子又不会死,顶多就造点儿罪,树坎了就没了啊!”

    柳春知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看见了吗,狗娃子。你欺负别人,别人也欺负你!

    现在没有帮你,娘帮你。但是你下来也别想好过,好人不做你学恶人!”

    按照林逸想法,起码得让这些以正义之名欺辱别人让自己心快的小屁孩们,再吊上一会儿,从他遇见轩辕坤到现在这才多久。不过瞧样子,柳春知这个做娘的并不会轻易放过自家的熊孩子。

    林逸袖口下暗暗两指催力,收回九成的术法灵力。走向吵闹的人群唤他们道

    “是我做的,吵。”

    该惩戒的也惩戒了,何况……林逸望了一眼背后轩辕坤皱起来的小眉毛,他家主角需要安稳的休养。

    人群闻声侧望,便见一身干净青衣带幕离的男人,身后背着一个伤痕交错衣衫破烂的小孩儿向他们缓步而来。

    树上的小孩儿见了林逸,纷纷叫喊

    “就是他,就是他。”

    柳知春的儿子哭的咳了几声,面色通红也喊了一句“就是他,邪魔的帮凶。”反被柳春知瞪了一眼。

    “闭嘴!”

    众人见有人主动出来坦诚,即防备又松了口气,福来镇的树算是安全了,对方瞧起来不像是什么大人物,见他背后孩子身上的伤,众人明了,是这位侠士以此办法惩戒树上的孩子,不是什么恶人。

    有人装着胆子走过来,心里琢磨着。此人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便同林逸商量道

    “您看,这几个孩子都吃苦知错了,您就大度些放他们下来吧。要不,就算了?”

    林逸想正开口,想问问这孩子哪里知道错了,现在他不还是邪魔的帮凶么。

    柳春知推攘钳制他的人,抢先道了一声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镇民无奈,这个时候大家都希望她不要讲话。“柳娘子你可别再多说话了。

    这位侠士你看这几个孩子也够受的了

    ,就是小孩子家打打闹闹下手重了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世界的观念确实跟二十一世纪不一样,可欺负人和打闹完全怎么能是一个意思。

    林逸闻言,只是冷笑

    “哦,是么?”好一个打打闹闹。

    步天仙山,‘东篱殿’

    稀稀落落的雨水落撒在薄雾环绕的水色花柔里,溅起滴落声声。雨露的湿润清新,隐盖了不少本该弥漫在东篱殿药园的草药香气。

    此间草药大多依水而生,所以用汉白石桥造高砌莲花九瓣以相隔。

    一间一池,一池一药,一药万化,姿色千百。

    在灵雾环绕下却又不显得乱,反倒是白石莲桥更显特色包罗万象。

    “这有淬星阁书信一封,定是别有他意,叔叔不打开瞧瞧?”

    说话的正是男童装扮的冷薇湘,她空中所说的叔叔,是东篱殿的“百草老祖”萧别君。

    萧别君笑的很淡“你父亲让你来的?”

    ‘东篱百草‘,萧别君蓝衣长袍,眉目柔和,雪化银发。论谦谦君子过犹不及,尚颇有几分仙人之气。他手里执着素白色的竹枝伞,上面绘有红色的一只锦鲤栩栩如生,这伞妖异和萧别君整个人很不相符,却又能给其人添出抹色彩生机。

    人都说东篱殿的药喜暖,步天山不会下雨,雨润草药的行为只需五年一次便可。

    可自冷北溪上山那日起,东篱殿的雨就没停过。

    只能说明,东篱间住着的这位大佬心情不好。

    冷薇撇撇嘴不情愿道“爹爹拦着这信好几天了。想来见叔叔,来了又不敢见叔叔。真是奇怪,不知道爹爹在想什么。”

    萧别君将那信置于桌上,一手撑伞,一手温柔摸了摸冷薇湘的脑袋,轻声道

    “不用见了,我明白你爹爹的意思。”

    冷薇湘伸手抓着雨水玩儿,这里的雨都是萧别君布的法术,到了手上竟然还真的有触感。冷薇湘不是第一次见到布雨之术,但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她天真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