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吞食。

    结果谁都没想到叶秩会代替叶千枫先做了这个倒霉鬼。

    她目光刹那间微妙的看向了聂韵,聂韵当时心中一紧,她已经被再三提醒过不能和这个厉家大少的未婚妻起冲突,所以这会儿连对视初迢的眼神都不敢。

    厉司丞听了来龙去脉以后也有些不可思议,他直接问道“厨房的人问了?”

    叶千枫眼神阴沉之极“线索不在这里,出问题的是其他地方,我们正在查下去。”

    但也因为如此,现在叶家人人自危,叶夫人更是不敢再让叶千枫碰现在叶家的任何东西。

    这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何况其他的?

    可这毕竟不是个办法。

    厉司丞再问道“红茶里面有什么?”

    叶千枫道“医生说是一种毒素,可具体什么毒素,他们没有见过。”

    厉司丞若有所思,然后眸光不经意间看向了初迢。

    初迢“……”

    她大拇指和食指搓在一起,不着痕迹的比给了厉司丞看。

    少年,要给钱的

    厉司丞“……”

    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直接要钱。

    真是死要钱人设不倒。

    他给初迢示意了一个眼神,初迢这才看向叶秩。

    他们的互动被白意看见了,白意略微有些深思的模样,站在一边,只静静的看着他们。

    毕竟他们来之前,他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首先,脸色青灰色,光看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

    她想了一下,忽然间扑到了叶秩身边,摸上他的手腕,‘嚎’的情真意切“我可怜的叶秩弟弟,你怎么就出事了啊?!”

    众人“……”

    厉少的这个未婚妻,和叶秩关系这么好的吗?

    第506章 他敢放屁吗?

    原本在旁边哭的肝肠寸断的叶秩的母亲都愣了一下,直到初迢嚎了两声又迅速的站了起来,抹了两下眼泪“怎么能够遇上这种事情?下手之人,可真是心肠歹毒!”

    她这位置挤的有些微妙,恰恰就在聂韵的旁边。

    聂韵原本站着一副哀伤的模样,初迢咬牙切齿的说出那句话一甩手表示气愤的时候,直接打到了聂韵身上来。

    聂韵手臂瞬间像是被一个带着巨力的武器给打了一下似的,疼的钻心,她脸色一白,眼泪几乎下意识的就滚了出来,这下可好,算是哭得真情实意的。

    聂韵“……”

    偏偏还要咬着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白意瞄了一眼初迢,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这种行为。

    初迢还算客气的,要换成艾诗央能摸到聂韵,她估计能扒了聂韵的皮。

    她和聂韵的这种小动作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厉司丞看见了当做没看见,知道初迢应该是知道了叶秩有什么问题。

    毕竟是他的兄弟,他站在里面陪着叶秩家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和叶千枫他们一起走出去。

    跟着出来的还有白意。

    厉司丞和叶千枫走到另外的房间里面去谈事情,一时间倒把白意和初迢留了下来。

    初迢舌头抵了抵压槽,有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他可是你兄弟,你真下的了手。”

    白意沉默了一下“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初迢瞥了他一眼,“是吗?”

    她这样有些怀疑的神色并没叫白意生气,他反倒微笑了起来“如果和我有关系,我就不会站在这。”

    “可是严格意义上说起来,你和叶秩也不算是兄弟了,毕竟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白意,这很难说,不是吗?”

    初迢这会儿干脆挑明了跟白意说话,谁知道白意微笑了起来“我就是白意。”

    初迢也没兴趣和他在这个事情上掰扯,转身要走的时候,白意问她“其实你可以救他的对不对?”

    初迢摆了摆手“你在说什么屁话呢,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

    她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她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白意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仍旧是那样温柔的模样,只是眼神如一汪淡蓝色大海,叫人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厉司丞和叶千枫去谈事情,初迢坐到了叶家的一处小花园里面,就挨着叶秩的卧室,厉司丞待会儿要是出来就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