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尝到了点儿奇奇怪怪的咸腥味道,乔晚:“呸呸呸!!”

    章鱼海怪吃痛地狂乱挥舞起触手。

    乔晚一鼓作气,使劲拔出剑,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去!!”

    长剑如有灵性般脱手而去,剑刃急速翻飞间,数根触手齐刷刷地被斩落在眼前。

    乔晚一愣,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

    不对吧。

    尊者他修为明明比自己高深,连他都打不过这海怪,怎么她对付这海怪跟砍瓜切菜一样。这是苍天怜见,给她突然开了什么金手指吗?

    触手刚一松,佛者趁势挣脱了桎梏,眼睛眨也没眨,毫不犹豫地穿过眼前纷落的断肢,迅速捏了个法印。

    “光聚佛顶印”!

    “喝!”

    金色佛掌印拍在海怪身上,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趁你病要你命。

    海怪刚接触到掌印,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霎时间便四分五裂,爆体而亡。

    碎肉和着断肢纷纷落入起伏不定的海波中,佛者垂袖转过身,穿过漫天血雨,踏浪行波,步履从容地提步朝她走来。

    “走罢。”

    目睹这一幕的乔晚:……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影视剧,诚不我欺。

    佛者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一看乔晚没动静,蹙眉反问,“嗯?”

    他嗓音厚重沉稳,极复威严。

    乔晚顿时又被震清醒了,忙摇了摇头,正想开口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佛者面色却遽然一变,猛地发出一道儿气劲,像抽陀螺一样把她抽到了自己身后。

    乔晚抬眼,只见那海面上再度掀起了半丈高的浪头,有什么东西正顶着海浪,从深海中慢慢地爬了上来。

    佛者看着海面:“眼前并非谈话的时机。”

    乔晚:?

    他一拂袖,又一道气劲儿凶残地往她胸前打了过去。

    “砰”——

    乔晚像虾子一样,蜷缩着身子,被打飞了出去。

    她醒了。

    醒来时,洞府中的灯火时隐时灭。

    这一下差点没把她胸打凹进去,乔晚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跳下了石床,摸了摸自己的胸。

    还好还好,还是丰满盈手的。

    松了口气,乔晚默默回想,梦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前辈的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残了?

    乔晚她知道这海面是什么意思,这海面代表着佛者的心魔。

    在她入梦的大部分时间里,这片海都很平静,但有时海面上也会掀起丈高大浪头,狂怒呼啸,这个时候就会有无数奇形怪状,披坚执锐的魔物夜叉站在浪头上,看着菩提树下的佛者,跃跃欲试。

    佛者就守在菩提树下。

    他禅心坚定,海面上的群魔恨得牙痒痒,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今天这梦?

    乔晚赶紧想跳回床上闭眼睡觉,看看情况。

    但刚挨到床边,差点没一头磕在床上,磕掉自己两颗大门牙。

    腿软。

    乔晚及时地刹住了脚步。

    这感觉不像是神识消耗太过,更像是中毒,从脚底板到头顶都冒着点儿寒意。

    她一把扯开肩头上的衣服,一看,那两个血洞周围的黑印好像更浓厚了一点儿,渐渐有往身下蔓延的趋势。

    完了,忘吃碧藕仙丹了,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是忘了叫小鹤把碧藕仙丹给她送过来。

    合拢衣服,乔晚抄起佩剑,去了周衍的洞府。

    先救自己的命要紧,至于梦里那位前辈,乔晚十分相信对方的能力。

    至少,总比凤妄言那只秃毛鸡修为要高。

    既然能一掌把她胸打爆,他对付那些魔物应该没多大问题,再说了,人家不愿意她在那儿待着。

    她师父玉清真人为人高冷,住的地方,也是又高又冷,尤其是一入夜,山上寒风瑟瑟。

    外有寒风,内有龙捲雪虎的邪寒之气,乔晚冻得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才走到周衍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