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牲!萧博玉在私库养了一堆人牲!!”

    乔晚连珠炮一样,啪啪啪飞快地说道,“他在私库里养了一堆的人牲,你要是不信,不如和我一起去八宝阁的私库里看看!”

    “这是萧博玉的地盘,我就算骗你,也不至于把你往萧博玉老巢里骗。”

    乔晚漆黑的眼倒映了点儿旖旎的灯色,清明冷静,“我们的恩怨先放一边,你和我去私库,去看看底下是个什么光景再砍我也不迟。”

    “到时候,再将我们的恩怨做个了断。”

    说完,乔晚忐忑地看向谢行止,等对方的反应。

    人牲

    谢行止沉默了半晌。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相信了这人说的话。

    他和萧博玉相识已久,对萧博玉的脾性确实有些了解。

    如果他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姚广打了个寒颤:“我怎么觉得杀意好像更浓了。”

    玄铁剑入鞘,谢行止傲然冷哼,“那我且陪你走一遭,若是再有任何欺瞒,我,绝不容情。”

    乔晚:是是是,绝不容情。

    谢行止瞪了她一眼。

    乔晚带路,谢行止跟着。

    姚广和白荆门、余三娘几个也慌忙跟上。

    一路上,感受着男人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姚广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

    终于到了八宝阁,乔晚在藏宝库前站定了,“就是这儿来,请前辈随我来。”

    这儿的守卫明显都认识谢行止,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前拦。

    “你若再骗我,我”

    乔晚补充了一句:“绝不容情。”

    谢行止冷冷拂袖。

    一行人一路走下了地道,

    乔晚推开私库的大门。

    那一个个大铁笼再次映入人眼帘。

    染血的石砖腥臭难闻,铁笼里像关着猪狗一样关着人。

    不远处的血池子里飘着的全是那些腐烂的,开膛破肚的死尸。

    姚广之前没见过,一看这一幕,心里顿时漏了一拍,猛地吓了一跳。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乔晚看向谢行止,“谢前辈,晚辈没说错吧?”

    谢行止面色如同冷寂的寒山,默然无语。

    “道友你回来了?!”

    瞧见乔晚再次回到了私库,整间私库都沸腾了!

    “道友回来了!!”

    “道友你拿到钥匙了?!”

    白荷花一看乔晚拿着钥匙回来了,也跟着扑倒了铁笼前,“快!放了我!”

    乔晚走到铁笼前,先去给江凯开了门。

    余三娘强忍着吐意,把昏迷不醒的江凯给拖了出来。

    乔晚收起钥匙,回头看了眼谢行止。

    男人站在血水中,没说话。

    乔晚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一大半儿。

    谢行止确实不知情。

    男人目光一转,对上了乔晚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冷冷地道,“是我错怪于你。”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横亘其中。

    “陆道友你来了。”

    是冯岱。

    看见铁笼中的中年男人。

    乔晚循声看了一眼,走上前,“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