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红色的曼珠沙华象征地狱,是死亡的象征。

    白色的曼陀罗华代表天堂,是新生。

    也不知道王府的是哪种,凤云汐一时间来了兴趣,想要去瞧瞧看。

    “彼岸花”牧奕臣看了看眼前的三条分叉的路,回忆后花园的布局,最后指了指最左边的那条。

    “从这过去。”说完,牧奕臣就拉着凤云汐,朝那条路走去。

    牧奕臣的记忆里很好,哪怕六年没有回过王府,依旧记得很清楚。

    两人左拐右拐,一直走到后花园的深处,才看见一片的彼岸花。

    凤云汐看着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眼前的彼岸花红的白的交错着种着,竟然没有一丝的凌乱,是出奇的和谐。

    而一片片绿叶上,数不清的萤火虫正在闪闪发光,仿佛是专门为了她们这次的观赏而来。

    别的花上都没有,独独是这彼岸花上,布满了萤火虫。

    萤火虫的光芒与盛开的彼岸花交相辉映,显得更加神秘,高贵。

    牧奕臣看着眼前这些彼岸花,思绪回到许多年前,“这些彼岸花都是母亲亲自种植打理,当时不少彼岸花还是夏姨帮忙才找的。”

    牧奕臣在其中一株彼岸花前蹲下,伸手在叶子上一弹,蹲在上面的萤火虫立马飞了起来。

    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随着这只萤火虫的飞起,其余的萤火虫也跟着在空中翩翩起舞,场面很是壮观。

    凤云汐眼里满是新奇,看着眼前的景象,“听闻彼岸花白色象征新生,红色象征死亡,世人总是选择其一来栽培,却不知道这两种颜色的话种在一起,才是绝美。”

    若无死亡,何来新生。

    就好像她若非经历了现代的一世,哪能拥有今朝。

    牧奕臣站起身来,眼眸里装满了凤云汐的样子,薄唇微启,“,花美,景美,人美,绝美。”

    听到这句话,凤云汐也恰好将目光看向牧奕臣,嘴角洋溢着笑。

    牧奕臣走回凤云汐的身旁,酥酥的语气,“你若是喜欢,我便再为你开垦一片花田,种上你喜欢的花卉。”

    “嗯好啊!”凤云汐有些调皮的踮了踮脚,放在两侧的手若无其事的摇摆,“等到我们定居下来,便在住处种满彼岸花。”

    说完,凤云汐顺着小路,朝来时的路走去。

    这彼岸花确实惊艳,但是也禁不起久看,凤云汐看了会儿,便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赶紧回了,时间久了孙嬷嬷会担心的。”凤云汐在前面走着,丢下这样一句话。

    牧奕臣看着凤云汐的背景,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快步上前,擒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拉。

    凤云汐只觉得整个人瞬间就撞在了一块坚硬的铁块上,吐槽道,“就不知道轻点嘛?”

    第397章 我可得心疼了

    牧奕臣缓缓低下脑袋,在她的耳旁吹气,玩味的道,“这样就想走啦?”

    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就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让凤云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走在这里喂蚊子吗?”凤云汐反问道,但是气势上明显比牧奕臣低了些。

    “喂蚊子?”牧奕臣眼里闪过玩味的笑,看着她裸露出来的脖颈,声音带着磁性,“是怕被蚊子咬吗?”

    凤云汐略囧:“”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牧奕臣看着凤云汐的模样,呵呵笑出声来,握住凤云汐手腕的手换了一下位置。

    凤云汐只觉得一下子天旋地转,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牧奕臣抱在怀里。

    “就让这该死的蚊子咬我吧,要是咬疼了你,我可得心疼了。”牧奕臣一边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一边对凤云汐说着。

    凤云汐将双手环在牧奕臣的脖子上,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会心一笑。

    牧奕臣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刚才放下灯笼的地方,他将凤云汐放了下来,然后提起灯笼。

    “明天一早我去寻你。”牧奕臣说的是去取夏姨留给凤云汐东西的事情。

    凤云汐点了点头,“我等你。”

    “好。”牧奕臣应道,准备朝花园外走去。

    “等等!”凤云汐突然拉住牧奕臣的衣袖角。

    牧奕臣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凤云汐。

    凤云汐松开牧奕臣的衣袖,“你什么时候告诉王爷我取完东西就会走?”

    明天取到东西,最多再过一两日,她就会回去,总得说一声。

    闻言,牧奕臣摸了摸鼻子,眸光闪烁含糊其辞,“等走的时候再说吧。”

    凤云汐眯起眼睛,注视着牧奕臣,语气有些危险,“为什么我觉得你在给我下套?”

    等走的时候

    那哪天走呢?像极了字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