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须老道和他的师弟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小教派,连同他们修炼的功法和宝贝都是偶然得到的,那万丈红尘和华盖宝伞都还不错,袁昊对万丈红尘比较感兴趣,收了黑须老道后便将它取出来仔细琢磨。

    这东西的原型原来是一块粉红色的罗帕,拿在手里一点儿也不起眼,它的威力袁昊可是见识过的,虽然对袁昊没什么效果,但是对其他修道者尤其是名门正派中的修道者来说这东西却歹毒得很。

    拿在手里把玩了会,袁昊突发奇想:“为什么飞剑、法宝都怕污呢?有没有办法让法宝不怕邪污呢?”

    袁昊将那罗帕拿在鼻子前嗅了嗅,他只感觉到有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并无丝毫不适,然而随手取来一把隐瞒不报想收归己有的昆仑派仙剑,将那罗袙在剑上轻轻一擦,本以被袁昊洗去血污重放光华的仙剑竟然像染了病毒的嫩叶般迅速失去了光彩。

    “我没有什么进攻武器,最犀利的还数我的腾蛟宝剑,进入结丹期后它可是进攻的主要武器,若是整天怕挨邪污,那还有什么用?一定要想个办法解决才行。”袁昊暗想道。

    真正能不忌邪污的剑只有传说中才有,一般的剑只能以自身强大法力将邪力迫开而已,也许蜀山掌门莲华仙子可以御剑破开一切邪物,然而袁昊却没那实力,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我自身为什么不怕呢?或许用我的血重新将腾蛟剑炼一下就可以做到吧。”袁昊想到之后立刻便跃跃欲试,他随即招来玄天化元火,顺手又弄来一些金铁矿石和珍惜玄精,准备待会充进去一起炼制,以免给神玉匣炼制后宝剑变成了小刀。

    万事俱备后袁昊一咬牙,拿着腾蛟剑来到外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挤出几滴血滴在腾蛟剑的血槽上。

    重回神玉匣后袁昊引着玄天化元火烧向腾蛟剑,腾蛟剑比以前更耐烧了,袁昊的鲜血嗤地一声就化作了雾气,渐渐炼化的腾蛟剑将那缠绕不去的血雾吸入剑中,金光闪闪的腾蛟剑实际上已经软化,都可以看到剑体上金属的流动,那些血雾渐渐渗入到腾蛟剑的各处,袁昊将准备好的材料也都投了进去,万般奇彩光芒纷繁暴现,腾蛟剑的剑灵小白龙霍地出现,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洁白,而是变成了赤红色,它似乎微感不适地在剑体里翻腾着,袁昊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玄天化元火退去后腾蛟剑渐渐地冷却下来,它通体血红,再不像原先或散发清白冷光,或耀出暗金光芒,腾蛟剑竟然成了一把血色宝剑。

    “这下糟糕了,灵儿看到这剑成了这个模样,非找我拼命不可……”袁昊拿着血色晶莹的腾蛟剑,心中却更加喜欢,暗暗说道:“腾蛟剑变成了血龙剑,似乎也不错嘛!”

    “喂,昊哥哥你在干什么?”玲儿突然闯了进来,看到他手里那把血色宝剑,她呆了一呆,登时大叫起来:“灵儿姐姐,你的腾蛟剑给昊哥哥弄坏了!”

    袁昊苦笑的时候灵儿飞快就出现在他面前,她来得是如此之快,让袁昊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灵儿一把夺过腾蛟剑,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过来:“你拿你的血来炼剑了?”

    袁昊苦笑着点点头,灵儿的手微微抖了起来,她看着再也不熟悉的宝剑,哽咽着说道:“你为什么不先问过我?你忘记那只血狮子了吗?用血炼出来的法器都会被血所污染变成血红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血有多厉害,这剑再也没有办法便回原来的样子了。”

    袁昊有些内疚,也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它不是挺好吗?就是变了颜色而已,我觉得这个颜色就像血珊瑚一样,比原先灼目的金光漂亮多了。”

    灵儿将泪珠儿一抹,她冷笑道:“这世上唯有血云窟的剑是血色的,它们以血肉为食,血色剑代表的就是邪恶,今后你御剑飞行的时候随时屁股后面都会紧追着一群要杀你的人,好玩吧?”

    袁昊只想逃避责任,却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无计可施,灵儿怒瞪他一眼道:“算了,剑毁了就毁了吧,我懒得怪你了,现在我们一起想办法给这剑换个颜色,免得一出现就像过街老鼠一样给人追着打杀。”

    袁昊嘻嘻笑着反问道:“你不是说我的血太霸道,它的颜色不可能改变了吗?”

    灵儿淡淡地说道:“是不能改变了,不过我们还可以想办法给它加上个套子……”

    袁昊立刻想起了避孕套,他啼笑皆非地说道:“加个套?”

    灵儿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解释道:“你没听说过子母剑吗?剑中有剑,用外表的普通剑掩饰里边的腾蛟剑,一般应用都没问题,遇到高手只求一击必杀,尽量别让外人看到吧。”

    “嗯,不错,灵儿你真是天才!”袁昊赞不绝口地说道。

    灵儿用手轻抚腾蛟剑,说道:“这就开始吧,这外面的剑无需做得太好,倒是要把保密功夫做足,另外最好还做几个备份的,一旦别人轻视你的青光剑,你就多了几分一击必杀的胜算……”

    袁昊大拍马屁道:“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咱们现在树敌太多,而我的真正实力又不是那么强,还是蹈光养晦比较好,嘿嘿,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以一切手段迷惑敌人,当敌人轻视我们的时候,我们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敌人消灭。”

    “昊哥哥,毛主席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铃儿追问道。

    袁昊信口胡吹而已,闻言却强辩道:“自己去翻毛选吧,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少罗嗦,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都来帮忙。”灵儿拿着‘血龙’剑威逼二人道。

    “是,女王大人……”袁昊笑嘻嘻地开始招来材料,以腾蛟剑为模型量出大小,为腾蛟剑量体为衣做个外壳……

    第19章 走马观花

    次日袁昊带着圣姗娜在桂州府四处游玩,桂州府以山奇水秀著称于天下,然而圣姗娜对此却并不怎么在意,最让她感兴趣的是满街跑着的‘铁壳子’,繁华的现代都市让她目眩神迷、兴奋不已。

    出来前袁昊收了她的所有毒虫,还用封魔诀封禁了圣姗娜的法力,他甚至还想将圣姗娜绑在大腿上的那把银质小刀——贞洁卫一块儿收走,不过圣姗娜坚决不肯,还说那是为袁昊守护贞洁的有法力的圣物,不会轻易动用,袁昊感动之余便没有再强行索要。

    身穿黑苗族服装的圣姗娜美丽可爱,在街上不时引人围观拍照,对此圣姗娜很不适应,袁昊也不愿她太过醒目,因此便拉着她到了嬉笑堂女士专卖场,随便挑了个名牌服装店,看它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东西都比较齐全,袁昊就将圣姗娜交给了店员,让她们给圣姗娜全身上下全部换掉。

    圣姗娜很委屈,不过袁昊的警告尚在耳边,而且袁昊也一直在旁边陪着,她这才勉强像一个布娃娃般任由店员们上下比划。

    虽然言语不通,但是女店员们爱煞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她们没有事做的都跑来招呼圣姗娜了,七手八脚地给她挑选衣服,这感觉圣姗娜倒是挺熟悉的,她要嫁人前也是这么给打扮起来的。

    一会儿功夫东西都挑好了,她们又一鼓作气地将圣姗娜送进了换衣间,圣姗娜莫名其妙地捧着一堆衣服不知如何是好,便朝袁昊投去求助的目光。

    袁昊走到门边安抚了几句,不过女人的东西确实麻烦,袁昊亲自动手帮忙还可以,光靠比划恐怕实在没法教一个对什么新名词都不懂的女孩穿好她全身那一套东西,袁昊无奈只好叫来一个服务员,让她进去帮圣姗娜穿衣服,末了还叮嘱圣姗娜道:“我叫这个姐姐帮你换衣服,要先脱了衣服才能穿,不要大惊小怪地又闹事,记住了吗?”

    圣姗娜懵懵懂懂地点点头,那换衣间还算宽大,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挤在里面也还凑合,袁昊松了口气,在店里随意闲逛,却暗中竖起了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女店员一开始慢声细语地教圣姗娜怎么穿衣服,没过一会就发现那是对牛弹琴,索性便亲自动手帮圣姗娜脱衣服,袁昊甚至能想像到圣姗娜怎么不愿意,而那位女店员怎么强行将她的衣服扒下来……

    圣姗娜刚才有袁昊提醒过,因此她还算能勉强配合,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圣姗娜突然厉声警告起来,袁昊暗叫不妙,刚大声叫了圣姗娜的名字,就听那女店员恐惧地尖叫了一声,然后砰地撞开更衣室的门逃了出来。

    女店员紧捂着的手背上明显渗出血来,她恐惧地大叫着,大家围过去后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袁昊心中一急,迅速隔空给那店员施展了一个气疗术,然后大声说道:“圣姗娜,你看你做的好事!”

    圣姗娜听到袁昊那充满愤怒的声音后委屈地分辩道:“妈妈说过,除了丈夫外谁要脱掉我的……我的……贴身衣服就是大恶人,至少要斩掉对方双手的,我只不过划破了她的皮肤而已,又有哪里不对了!”

    这时候那女店员在同伴的帮助与安抚下安静下来,放开手后大家本以为会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谁曾想除了一些已经快干涸的血迹外什么也没有看到,大家不由奇怪起来。

    “奇怪,刚才明明有这么长一道伤口的。”受伤的女店员自己摸了摸,然后比出一寸左右长度说道。

    “抱歉,我妹妹特别调皮,刚才她是用恶作剧玩具吓唬人玩呢,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做出补偿的。”袁昊回身向那位店员道歉道。

    “恶作剧玩具吗?”大家恍然大悟般惊笑起来,纷纷取笑、责怪那店员害大家都被耍了,然后又各自说起谁谁谁给人用恶作剧玩具吓疯掉的传闻来。

    袁昊和圣姗娜争了几句,圣姗娜却赌起气来,袁昊再请人去给她更衣,大家都怕了不肯去,正犹豫着,圣姗娜却道:“你是我丈夫啊,难道亲自帮我换衣服都不敢吗?”

    袁昊在外头只说她是自己妹子,哪里敢说两人是夫妻关系?别人非把他当怪物或者变态看,甚至要报警抓他呢,无奈下袁昊叫她穿回原来的衣服,谁想圣姗娜却故意刁难道:“我就要穿新衣服,你进来帮我换吧,难道你不敢吗?结婚以来你一直没跟我圆房,难道你有什么毛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