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的绳索早给袁昊割断,袁昊将她小心地放在塌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袁昊呆望了她一会,终于回过头来,拾起一旁衣架上的僧袍,将那个女尼裹起便丢到了神玉匣里,神玉匣之中销魂殿并没有撤销,不过现在只剩下白芸飞还在这里苦修,其他人都去倭国了。

    “她叫明觉,唉……”白芸飞叹了口气,道:“仙霞派中的事不用问我,可怜的明玉……”

    袁昊想把明玉的事情告诉她,却不知如何开口,白芸飞,搂着他的腰,将清香的螓首埋在他怀中,道:“那天……那天被明玉撞破的时候我便有些觉得不对,事后被她搜去的那些东西我又不好意思问你寻回,或许她一时好奇便拿来玩,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她毕竟还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孩子啊。”

    袁昊抚着她的秀发,继续沉默着,白芸飞突然搂紧了他,说道:“她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廉耻救她于水火之中,又看过她的身体……昊……你不彷将她也收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看情况再说。”袁昊眉头微皱,望着明觉道:“我要将她处理一下,看她还知道什么,然后再让她忘记这一切,这丫头还是叫明玉早日嫁出去的好。”

    白芸飞轻轻一笑,道:“明觉在第二代弟子中也算是不错的了,你真的就这么放过她么?”

    袁昊给她钩得心痒痒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色心再度活跃起来,想到神玉匣中还有个压缩时间的空间,忍不住便将白芸飞抱了起来,一闪身便不见了。

    阳光再度君临,蜀山渐渐热闹起来,袁昊跟青云道长正在忙着安排,突然有弟子来报说峨眉派以林羽玄为首的一众弟子已经到了山门前,袁昊等急忙前去迎接。

    在蜀山弟子和诸派高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林羽玄与袁昊、青云道长谈笑甚欢地走上山来,峨眉众弟子也都神气内敛,显得颇为谦恭,与前几次趾高气扬的模样截然不同。

    其他各派领袖也纷纷迎上,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正主儿都这样和颜悦色,他们犯不着拉长了脸,除了袁昊外,连青云道长都不知道林羽玄这回是在唱哪出戏。

    唱的是‘负荆请罪’!

    大家汇聚一堂的时候,林羽玄高举双手轻咳一声,其他人便停下话来,看他要做什么。

    林羽玄突然大袖一拂,从他的袖子里抖出个人来,只见那人背缚双手,身着道袍,然而背后、肩膀等处衣衫褴褛鲜血淋淋,而且背上还绑着几根粗糙的木条,上边也是血迹斑斑,看来这家伙就是用这些木条打成这个样子的。

    “今天!我是向蜀山众弟子请罪来的!”林羽玄大声说道,眼目中似乎有些泪光:“我门下徒孙楚松星奉命前来蜀山交涉,不该一言不合伤了蜀山的师兄,此事我难辞其咎,今天大家做个见证,在处理了逆徒之后我便将掌门之位传给我的师弟……”

    林羽玄的话引起一番骚动,大家纷纷劝解,林羽玄却毫不犹豫地当众再次鞭挞楚松星,并让楚松星向蜀山目前的领袖青云道长以及被他打伤的蜀山弟子磕头赔罪。

    他还当众宣布,楚松星要被罚面壁三年,其父管教不严,也要面壁三个月思过。

    看到楚松星浑身血肉模糊的样子,连那些被伤到的蜀山弟子都有些不忍了,这件事自然就此揭过,不过袁昊好心地想给楚松星疗伤的时候,却被他瞪了一眼,看他老子的神色似乎也不太友善,袁昊登时知道他们心中颇有怨言,不过,这样心性的人袁昊也不放在眼里,他们难道还能像李文龙那样变身血魔吗?就算是血魔,袁昊现在也不怕!有胆就放马过来吧!

    袁昊淡然一笑,没再理睬他们,倒是通明长老望着他直乐,这件事处理完了,蜀山大会依然召开,不过峨嵋派的最高代表就不是林羽玄了,而是他的师弟智善禅师。

    “血魔肆虐印巴,横扫西南,目前已恢复元气,而且……他身兼数家之长,这些恐怕大家都已经了解了,现在,他已经重新回到华夏,不知各派有什么除魔的大计吗?”袁昊问道。

    诸人个个面面相觑,诛杀其他魔头哪怕是最厉害的钧天教都不难,这血魔实在难以根除,不是大家不想,实乃不能也。

    袁昊的目光刷地落到了昆仑派上官云青身上:“听说李文龙之所以能杀血魔以替之,乃是从一本古书中学到了一种秘法,不知上官先生可知此事否?”

    上官云清曾经跟袁昊一起喝过酒,关系还不错,他点了点头,却有些迟疑地道:“这书在抓那孽障回山之后确实找到了,不过……那种破法……”

    袁昊断然道:“杀血魔要紧,有些办法你们做不得,我可以做,早一日诛杀血魔可挽救很多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我来背这黑锅吧!”

    “善哉善哉……”峨眉、天台寺、华严寺、云门寺的一群和尚纷纷赞叹起来:“袁施主真是善莫大焉……”

    第5章 暗渡

    上官云青答应发讯息叫门中弟子将那东西送来,紧接着大家便开始讨论另一个问题。

    “这件事是老夫请袁昊去做的,虽然他的手脚有些夸张,但是这件事却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所以……”轩辕克允略一沉吟,却被袁昊打断了,他说道:“这件事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你们放心,不出三日,我就要这些美国人全部灰溜溜地滚回家去,保证不伤他们一根汗毛。”

    轩辕克允讶然看了他一眼,袁昊朝他点点头,通明长老他们已经开始复议道:“如此甚好,不知袁老弟你准备怎么做?可要我们帮忙吗?”

    袁昊嘴角带着一丝黠笑,摇摇头,说道:“我准备来一招围魏救赵,你们谁想跟我去美国玩玩吗?”

    众皆愕然,袁昊不等他们反对,傲然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我至多去威胁一下他们的总统,迫那些家伙回去保护他们的政要等等罢了,诸位都是君子,对我的做法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因此,大家就当作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好了,反正我意已决,大家也不用再劝。”

    众皆无语,其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有人自愿去做,他们乐得静观其变,唯有跟袁昊关系好的几个担心他的安全,袁昊一句没把握的事我才不做便挡了回去。

    轩辕克允看他很有把握的样子,而且以自己的能力居然也看不透他的深浅了,因此便放下心来。

    大张旗鼓的这次汇聚居然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圆满结束,虽然有几个人不太快乐,但是多数人还是很高兴的。

    有袁昊支持的蜀山派果然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连排场都大多了,大会圆满结束后大摆筵席,酒水美食连介送上来,贵宾们喝的都是天仙玉露,连各门下弟子都喝到了难得一尝的天香玉露,就连云台寺、华严寺的高僧们都破戒开喝,因为林羽玄一家三口已经先行离开,因此这才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上官玉莲陪伴着爹爹坐在了左侧首席,身边不远处便是袁昊和青云道长的主席位置,她不时看着袁昊跟诸位仙长高僧们谈经论道,把这些老前辈们说得是赞不绝口,心中居然止不住地欣然,替爷爷斟酒都勤快起来,一不小心也喝了不少,面孔红扑扑的,听到妙处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连袁昊都不禁侧目相望。

    在席间面孔红扑扑的不止她一个,酒不醉人人自醉,明玉才饮了一杯酒下去,脸上便红得像要渗血出来一般,而且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安,身体轻颤,就好像随时会不支倒地似的。

    她有些焦急地向大殿之外望去,明觉似乎忘记了她一般,根本就没看她一眼。

    “明玉掌门莫不是不胜酒力?”袁昊关心的问道。

    “不,我没事,这酒很好,很好。”明玉强自镇定地举杯笑道,刹那间她感觉到那自开席以来便弄得她坐立不安的东西终于安定下来了,她不禁又瞥了殿外的明觉一眼。

    “哦……酒多的是,明玉师姐喜欢的话就多喝些吧,回头我再给各前辈多送几坛……”袁昊再次举杯。

    酒杯刚一放下,明玉感觉浑身一震,差点软趴在桌上……那东西又动起来了,而且震颤得更强烈了。

    袁昊用余光看到了她的反应,藏在桌下的手指轻轻一拨,明玉登时又松了口气,虽然那东西还在动,但是毕竟还能忍受。

    袁昊有种将明玉的生杀予夺掌控在手的感觉,暗暗地控制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一派掌门……这感觉甚至堪比直接将她推倒……

    明玉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得席终,袁昊各派领袖有的决定多住几日,有的决定立刻返回,严防血魔作乱,明玉正欲离去,袁昊却叫住了她。

    “明玉师姐,我已通知了她,今晚她自会去客舍找你,你……”明玉刹那间再也听不到袁昊说些什么,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般,浑身颤抖,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明玉师姐,你怎么了?”袁昊急忙将她扶着,明玉双目含泪又含羞,凄然看了他一眼,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那让人酥软的感觉又弱了下去,明玉急忙站稳了身子,从袁昊怀里挣脱出来,一句话也没说便没命地逃开,袁昊看到明觉好心的去扶她,却被她一袖摔开,心中不禁暗暗好笑,明觉现在是什么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