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种似曾相识的动作吓到,童年也好,那个破屋子也好,那时候的记忆流窜而来,我开始变得惊恐,声音发抖。

    可我抖了很也说不出一句求救,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向金叶榆求救。

    他把我的裤子拉到脚踝,将我赤裸的下身向他那里拉去,我屁股尖担着椅子沿儿,后穴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我牙齿在打颤。

    没用,从小时候就知道,作恶的手从不会自己停下来。

    “怕了?你刚不是耀武扬威的吗?你怕什么?跟我做会怕?你在床上不是挺得意的吗?继续啊,把在杜庭微那里用过的骚劲全部用出来,让我看看你是怎勾引他的。”

    “你,放开。”

    我颤着舌尖,半天也只能说这么无关痛痒的一句,他听着后扶着椅子大笑。

    “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吗,你应该求着我进去,射到你里边,用我的东西把杜庭微留下的痕迹全部消掉,这样我看你的时候可能不会觉得那么恶心。”

    我不知道狠戾起来也会这样句句伤人肺腑,我全身都在不适,明明是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我却觉得自己在被陌生的人物侵犯。

    他比那个老大还要凶残,突然就直接将三根指头一并插进去,我疼的直冒冷汗,屁股不停扭动,比那个时候更害怕,我感觉满屋子都是花椒味道,又感觉那里出血了,不是被崩裂的,是被他用指甲生生掐烂的。

    “咬着我做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又当又立的,你守着这里是在为谁守着,杜庭微吗?我要是把这里操烂了,把精液灌进去,你说他还要你吗,啊,忘了,他早就不要你了。”

    我不知是被哪一句说痛了,心里刺痛,开始不停流眼泪,他在下面疯狂抽插,恨不得将我那里揪出来用盐酸洗过几次才能放心使用。

    “哭什么?”他给我擦眼泪,力道重的像要把脸撕烂。

    我只是影影绰绰看他,忽然想着,当时那个金叶榆,到底去哪里了,那个单纯的,可爱的,说着喜欢我的金叶榆,是谁把他逼走了。

    可我最难过的,那个满身狼狈地寻我而来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像自动装置一样往下淌。

    “金叶榆。”

    他兴奋地喘气,想听我求饶,他好居高临下的原谅我。

    “你,救救我啊。”

    他手下停了下来,整个人僵硬一般,几秒后缓缓将手拔了出来,然后房间里寂静无声。

    “金叶榆。”

    “救救我啊。”

    他突然像被施蛊的人骤然醒来,喘息着看着自己做的一切,吐息不稳,然后疯了一样逃离了这里,我甚至看见了被他带去的风。

    成功了。

    我连着椅子一起摔在地上,安心地闭上眼睛。

    哥,别不要我,我还没太脏。

    三次元太忙,后半部分处理没办法太精细了,抱歉大家!原谅我,但故事我会完整讲下去的

    第42章 听说

    那天以后,金叶榆没再回家来,我又变成一个人,一个人待了两个月。

    我想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毕竟我们这样不行,这是他的家,可我又在想,我叫他回来说什么。

    我想着等他回来我就给他结清房租搬出去,可又想着,我们彻底完了吗?我们不是恋人吗?恋人就该住在一起啊,我们没分手啊,可我是愿不愿意继续做他的恋人吗?我一会愿意,一会又不肯,像个人格分裂的人。

    我有意控制地答完了心理测试的题目,接受了治疗辅导,经理准我回去工作了。

    我看着酒店形形色色的人,突然就想,金叶榆说他对杜庭微只是执念,而我对金叶榆又何尝不是,抓着那一点过去,抓着那一点他人看来不过如此的光亮,不肯放手。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执着于死,还是执着于活。

    只不过是在那个地点,那个时间,抚慰了一个受伤的人,我想,不过如此啊,为什么会忘不掉啊,为什么要紧抓不放啊?害怕死,但现在比死还难受的滋味已经尝过了,所以我现在可以把它丢掉了吗?随着那些昏暗的过去一起关在一本日记里,不再看见。

    我看着酒店窗户里飘进的灰尘,我说,放弃吧,我跟自己说,放弃吧,把金叶榆留在过去,不要再抓着他不放,没有他我也没死,他没有我也很快乐,何必给彼此找不痛快哪?还有,我要自私一些,我本来就是坏人啊,不要去想着我打断了他的世界,他父母的离世不是我造成的,他失去杜庭微也是早晚的事,就算没有我,他们也没办法在一起,杜庭微总要有爱情。

    而且,他已经找到爱的人了,他身体和心灵都达到了愉悦的状态,他过得很好,除了钱,我不欠他了。

    对,我是个爱情骗子,是个渣男,你要拿我怎么样,我就是犯贱,我犯我自己的,别人管不着,所以腰板给我直一点。

    这么想着,我起码能吃下饭了。

    陈洁要订婚了,她和黄石修成正果了,黄石大她九岁,总害怕她跑了,年级太小没法直接结婚,于是先定下来,她来给我送请帖,蹦蹦跳跳,开心极了。

    我请她吃饭,我说下次就得请两个人,不划算,她笑着骂我小气。

    “哎,我都想把婚期往后挪了。”

    她看起来胃口不太好,我以为她怀孕了。

    “好好的改婚期干什么?没玩够单身生活啊。”

    “还不是因为我的那个宝贝作家。”

    不知道陈洁是不是上天派来给我通风报信的,我们又提到了南院有风,我叹口气,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个人。

    陈洁太喜欢南院有风了,比追星还火热,她说家里全是南院有风的书,繁体简体简装精修,各种版本,她全买了。

    我终于知道金叶榆是怎么靠着写字富起来的了,早知道好好学语文好了,我给自己写个故事,大概还能得个幸福美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