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见含混不清地声音,“憋坏了吧,给你点气。”

    苏静尘依旧挣扎,“憋坏的人是你!”

    “知道还不帮我?”

    很快苏静尘从被子里像剥粽子一样被剥出来,人被死死按着,完全无法动弹,像等着被宰的羔羊。

    这个时候只能拿出“哭”这个武器了。

    很快梨花带雨,语带哭腔,“求你了。”

    “求我什么?尘尘,你得说清楚,我才知道怎么做?”温瀚清用唇细细摩挲着苏静尘耳后那小块皮肤,似亲吻又不是真正在亲。

    苏静尘这会被弄得痒的受不了,左右摆头,企图摆脱这种磨人的亲法,“我现在不想,我没做好准备。”

    “不想什么?”温瀚清向下挪动到她的脖子,一下一下轻轻啄。

    “求你放过我,现在真的不行……”苏静尘哭出声,随着身上的吻越来越下,她真的急了。

    温瀚清依旧在她的脖子周围盘旋,嘶哑低沉,“我没打算做什么,只是亲亲你,行吗?”

    “真的?”苏静尘不相信。她的腿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嗯,不可能在这里要你。乖,让我亲一会。”温瀚清说完含住她眼角的泪。

    只有老天知道温瀚清说出这话是费了多大气力去控制体内乱窜的冲动。

    “可是你这样亲,我很痒……”

    “哦,这个你得受着,我痒了一晚上了……”

    苏静尘简直心如死灰。那种痒从脚底板传遍全身,两只脚的大拇指不自觉/绞到一起,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她被爬地浑身无力。

    其实她不知道这种吻法对两人都是巨大折磨。

    但是这种痛苦又沉醉的感受让人无法自拔。

    只想生死相抵。

    第43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在大海沉浮,曲着一条腿、躬身躲避越来越密集碰触的苏静尘听到了门外走廊的脚步声,顿时警铃大作。

    准备推开温瀚清时,他已经起身,系衬衣扣子,“不怕,没事,你去开门,我来应付。”嗓音像被烟熏过,低沉嘶哑。

    苏静尘赶忙起来,整理衣服和头发,但是越慌越乱,反手怎么也扣不上里面衣服的扣子。

    这时背后出现一双手,轻轻一搭就扣上了。

    苏静尘扭头看向身后人,幽幽开口,“回头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会扣这个的?”

    “……”温瀚清想解释,但苏静尘已经朝门走去了。

    苏静尘走到门边,拿起门禁卡,插到卡槽里,按开房间开关,对照着浴室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到门边,打开门。

    “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秦辞带着歉意说。

    “没,我还没睡。”苏静尘正想着怎么解释。

    然后听见温瀚清的声音,“静尘,这个问题可以这么解决。”

    秦辞闻声推门进来,看见正对着电脑的温瀚清,“温师兄也在啊,你们在讨论问题?”

    “嗯。”苏静尘简直尴尬死,硬着头皮,装作没事人一样。

    心里祈求老天把这个时间段拉快点!

    “嗯,你们休息吧。静尘,那个问题回头再说。”温瀚清说着起身,合上苏静尘放在茶几上的电脑。

    秦辞打完招呼后,去卫生间洗手。

    一分钟后温瀚清走到门口,把着门沿的苏静尘狠狠踢了路过的温瀚清一脚。

    温瀚清走出去,转过来,俯身,耳语,“尘尘,你这是卸磨杀驴。”

    苏静尘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提高音量说,“师兄,晚安。”

    “晚安,好梦。”温瀚清伏在苏静尘耳边轻声道。

    秦辞洗漱后,躺床上很快睡了。

    结果苏静尘重新躺回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很快收到了温瀚清发来的消息,【那个扣,我顺手扣肯定比你反手扣方便。】

    本能的求生欲促使温瀚清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苏静尘躺着回消息,【不信,你的动作很熟练。要是没扣过,你怎么知道那个结构?】

    温瀚清:【我是没扣过,但是解过两次。】

    苏静尘看到这里就不想回复了,拉起被子蒙上脑袋。

    但这样也阻挡不住往事涌现。

    那是温瀚清出国读博前的一周,两人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本来选择的是苏静尘喜欢的文艺片,但全程她都没看进去,脑袋里一个念头像墙头草朝两边疯狂倒。

    一个半小时电影结束,晚上十一点。这颗墙头草还没找到该倒的方向。

    最后帮她做出决定的是天气。

    两人出了电影院才发现外面下起瓢泼大雨,出门没带伞。

    这会商场也关门了,没看到可以买伞的地方。

    温瀚清拿出手机,预约网约车。

    但是迟迟没有车接单。

    苏静尘扯了扯温瀚清的衣袖,“不用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