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璃辰抓着榻边的轻纱帷帐,指尖因为内心的惧意变得苍白,他的声音极轻,“怀怀,可以了吗,我冷。”

    君怀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流转着,唇边的嘲意,没有丝毫退散的意思。

    当他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凤璃辰身上,凤璃辰的身体微微向后瑟缩,明亮的紫眸中,满满的都是君怀那张俊美的侧脸。

    他听到君怀说:“这么丑陋的身体,要我来伺候你?你也配?”

    第3章 取悦我

    凤璃辰的出生只是被作为一个替身的存在。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被传了太子之位,表面上受着尊荣,受着父皇的宠爱,可背后,他稍稍向父皇撒个娇,想像其他的皇弟皇妹一样跟父皇亲近的时候,得到的,是鞭刑。

    一次两次,他以为自己犯错了,可后来才渐渐地明白,他所处的这个位置,只是一个挡箭牌。

    他父皇为了护凤璃天,让他成为了棋子。

    凤璃辰沉默地弯着嘴角,他看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指尖。半晌,说道:“要那么好看做什么,反正你也不看……”如墨般的发丝遮住了他半张脸,同样,将他眼里的孤寂和痛苦也掩盖了,不让君怀察觉丝毫。

    他这句话,是在自嘲,他想,自己揭开伤疤总比君怀挑开要好些。

    君怀对这句话不置可否,正想收回手凤璃辰却是抓住了他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温度让他愣了些许,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被凤璃辰拉着往下贴在了一个温热的地方,带着不可能有的触感。

    他猛地收回了手,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盯着凤璃辰,仿佛在想是不是有哪里出了差错。

    凤璃辰微偏着头,第一次不敢去看君怀的神色。

    “你……”

    “是的。”知道君怀想问什么,凤璃辰还未等他说完就承认了。而这一刻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紧紧地盯着君怀的脸。

    没有鄙夷,似乎只有震惊。

    凤璃辰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这个男人了。

    “躺上去。”君怀恢复冰冷的模样,指示着凤璃辰。凤璃辰听了他的话,躺了上去,只是,他拽了一点被子,想把自己的身体遮盖住。

    君怀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立在榻前,直视着凤璃辰的眼,“取悦我。”这不是身为一个臣子应该说的话,只是他借着凤璃辰的喜欢,恃宠而骄。

    凤璃辰对他是骨子里的那种喜欢,只要是君怀提出的要求,他都能放下帝王尊严去照做。

    双手颤巍巍地放上了君怀腰间的玉带,不多时,一双修长的腿便呈现在他眼前,双眸触及到那不可让人忽视的一处,他红了脸,眼底尽是羞怯,也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嗯?”声音低沉带着魅人的魔力,凤璃辰下意识地抬起头,触及到了君怀不耐的眼神。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的画像,眨了眨眼,舔了上去。

    一呼一吸之间,仿佛整个人被君怀拥抱住了,都是他的味道。

    “张嘴。”下巴忽然被捏住,头顶传来君怀略微沙哑的声音。

    凤璃辰微微抬眼,看到的便是一张微染情欲的脸。这跟平日里冷冰冰的君怀不一样,带了些许温度,让人要更加靠近一点。

    他张开了嘴,含了进去,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心下微微一动,吞吐得更加卖力。

    君怀这样俯视着他,殷红的薄唇包裹着他狰狞的物事,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心底的焦躁瞬间腾升。他用手按着凤璃辰的头,向前挺动。

    津液沿着凤璃辰的嘴角慢慢落下,泛着冷光。那双紫眸,早已迷离得失了方向。

    就在君怀把他摁在榻边打算直接进来的时候,凤璃辰清醒了一点,他抓住了君怀的手,道:“等一下。”

    君怀看着他从棉褥下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心下几分了然。

    可他是存心的不想让凤璃辰好过,又怎么会去顾及他的感受呢?

    “我不想用。”他残忍地笑着,倾身而上。

    第4章 你先出来好不好?

    甬道干涩紧致,凤璃辰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君怀进去的那一刻他还是痛得溢出了声音。

    “怀怀……你先出来好不好……”他偏着头,唤着君怀。那双眸子里充盈着泪光,俊脸上的表情因为忍着痛意而微微僵硬。

    君怀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甚至有种在受罪的感觉,他想抽出来,想不做了,可偏偏,凤璃辰这个时候这样哀求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笑的面容有了丝丝裂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凌虐的快感,往日受威胁的无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地方,让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凤璃辰。

    “要我出来,以后就别想再要我进去……”他附在凤璃辰耳边,轻声说着,身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粗暴。

    凤璃辰知道君怀的性子,紧闭着唇,不再试图说服君怀。他闭上眼睛,去感受君怀的动作,告诉自己此刻他拥有了君怀,是他最喜欢的君怀。

    “怀怀,我想看看你……”腿间被弄得疼得受不了了,凤璃辰偏过身子,伸开手,想要抓住君怀。

    君怀把他的手禁锢在身侧,语气冰冷,“别动!”

    凤璃辰心里苦涩,但没敢再动,他怕君怀生气。

    这场性事于凤璃辰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折磨,这不过只是君怀单方面的发泄,遑论其中还有他刻意的伤害。

    做完之后,没有任何温存。君怀披上衣服就去了偏殿。凤璃辰看着他的背影,紫眸中尽是失落的神色。

    良久,他拿过被丢在一边的亵衣,穿上,尽管动作小心翼翼,下面还是疼得他皱起了眉头。

    靠在床头缓了缓,他才唤了人进来,准备清洗。